“他都要掐死你了,你還替他求情,”夏秋婆頭都不回,繼續拆磨嬰鬼男孩。
我知道,他曆來對我沒好感,想傷害我確是他的真意,但他對麗花不致於要傷害她吧?
“剛才你想傷害麗花麼?”我朝嬰鬼喊,他拚命搖頭。
“你想救她?”我又問。他不停點頭。
“是他害你的麼?”我又問塗麗花。她也向奶奶乞求別毀了他。她說:“我坐在書桌前看書,不知怎麼就突然昏厥過去了,昏迷前隻是感覺整個房間被黃色的迷霧所籠罩。”
“黃色的霧?”難道又是黃影怪?看來他還在對她念念不忘,不誅他,誓難消心頭之恨。
“你驅散了黃霧,並試圖給麗花解毒的麼?”雖然嬰鬼語言交流不算暢利,但意思表達很算清晰,他用力點頭。
夏秋婆把嬰鬼放下,並給他念了魂複咒,解除了他的痛苦,我看了看他們,對夏秋婆說:“奶奶,能不能把小黑交付於我,讓我以後馴養他。”
雖然我跟她有點道不同,但由於麗花的關係,也應該努力拉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不知道她是出於什麼考慮,反正她同意把嬰鬼交給了我。同樣,燃了十二支香,跪拜四麵鬼神,八方鬼王。禱告:“四方鬼神,八方鬼王,嬰鬼小黑自今日起歸我林鐵軍飼養,聽我林鐵軍號令,若有違令旨,望鬼王誅滅。”
燃了一張攝魂符,看見十二支香快速燃起,瞬時燃掉一大截,顯然鬼神也並無二話。我把嬰鬼收攏甕中,藏於我隨身布袋中。
夏秋婆對於黃影怪的侵擾也頗為緊張,在房子周遭布了數道天罡羅網,給麗花隨身攜帶了數樣法器,並且教了她一些驅鬼鞭妖之法。如此一來,等於是正式收了麗花為徒。
其實附身麗花的槐樹精,一直都沒遠離,在夏秋婆的禪房,他不敢擅動,但是麗花或離了此地,它便會興風作怪。所以塗麗花一回來,奶奶便告誡她不要走近山,不要走近樹林,遠離河邊。但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解除威脅才行。
第二天,我跟二叔去墓地看。隻見墓地同遭地麵一層火紅色的紅螞蟻顏色,厚厚的一層紅蟻屍體,我叫老張他們另挖了一個大坑,把這些死紅蟻攏到坑裏填土埋葬。
撬開羅金鳳棺蓋,隻見裏麵隻剩一具白骨,不見一絲皮肉,連身上穿的衣物都被啃噬得幹幹淨淨,那軀沒刷漆的棺材一扶便垮了,支離破碎了,我隻好叫麗花替我準備一塊紅綢布和一個甕罐,把那些白骨撿拾進甕罐。
塗麗花許多天一直宅在家裏,今日難得上山,到野外來踏青,心情愉悅,拿著個手機,四處留影自拍。
並且跟她閨蜜潘美娟在視頻對話呢。“麗花,你背後那顆樹叫什麼樹的,看哪形狀真好玩,看它皺起的樹皮多象一張人臉,”潘美娟要求麗花把手機對準背後那顆楊梅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