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土渣總有幾十噸重,小車玻璃窗被渣土砸得粉碎,從窗口傾倒進去,小車內室也被渣土填滿了。憑簡單的工具很難一下子清除土渣,雖說參與搶救的人員越來越多,沒有工具就是用手刨,也要把人刨出來。
最終大學老師被從渣土中拽出來的時候,已沒有了生命氣息。他的陰魂也飄浮在半空,跟潘美娟的鬼魂相見。兩鬼魂卻並沒交流,隻是簡單的注視了片刻,然後各自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潘美娟回到火葬場前坪,在那裏她的親人把她的骨灰盒擺在水泥桌上祭祀。
火化後兩種情況,一是把骨灰隨車帶回去,二是路程遠的寄存在殯儀館骨灰樓。不管是在火葬場還是骨灰樓,都有一些遊魂惡鬼,如黑社會老大一樣,強搶強占,特別是象潘美娟這樣粉嫩的新鬼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盆中餐。
魂魄若是被其他惡鬼擄住了,回不了家還是其次,有可能是魂走他鄉,無法投胎。鬼界的黑暗不亞於人類。弱肉強食,鳩占雀巢,遍地皆是。
回去的時候,我看見可憐的教師鬼魂正被三五個火葬場方向下來的幾個鬼魂圍在中間,左一拳,右一掌,揍得滿頭是包。
晚上,我出到外麵夜霄街喝了大半夜的酒。都有七八成酒量了。鄰桌有人劃拳喝酒,一砸一拳,輸者喝一罐鮮啤。
聲音有點熟,我仔細一瞧,原來是光明小區保安楊白。跟他鬥酒的是一個胳腮胡,叫黃少雲,老兵咖啡的老板。
黃少雲在步行街開了間老兵咖啡館。裝修的時侯跟我買了材料所以認得他。
黑暗中,隻見楊白拿出一枚古幣交到黃少雲手裏。黃老板兩隻手指夾起,舉到眼前側光觀測。“東西是好東西,”我聽見他壓低聲音對楊白說。
“你說,此物現在市場價值多少?”楊白問。
黃少雲伸出一根手指說:“值這個數。”
“一千?”
“加個零。”
聽了此話,楊白喜不自禁,他共有幾十枚,不是就有幾十萬大鈔了。他弟留下的那一袋古幣原來是筆巨款。原來他弟的發財全都來源於這些古幣。
他明白近些年古幣價格竄得比火箭還快。一枚古錢幣都翻了何止幾十倍價錢。
“我要拿去老莫鑒定一下,看看真假,也看他能給多少價?”黃少雲對楊白說。
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他手裏的古幣是不祥之物,就是告訴他又應該怎樣從頭說起。
“算了,你現在給他說,他會戒備你打他古幣主意,”一個聲音對我說。
“若不告訴他,又怕他受邪靈侵害,”另一個又說。
“貪婪之人必遭意外之禍,此古幣並非他自已的,是他弟從古墓偷來的,他弟己經得到了報應,可是即使這樣,麵對金錢他依舊是掩飾不往內心的欲望的繃張,心木不正之人即使有禍也是他該受的。”另一番說得我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