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告誡我們幾個下去後看見什麼都不要乍呼,不乍呼就沒人認出你們。我們隨道長岀到院外。他嘬嘴一聲口哨,五隻大白鵝嘎嘎嘎一下子出現在腳邊。道長叫我們各騎一鵝…

開啥國際玩笑,你的鵝是大雕呀。勞資再啥也一百六十斤了,可以騎鵝?估計德保矮馬都馱不了我。

道長並不理會,佛塵一揚五鵝騰空,我們被一股力量托起,輕放在飛翔的鵝背上。奇了,隻見山川在眼底下快速後閃。不一會我們落在一個墟市上。

墟市和普通的鄉鎮墟市沒什麼不同。都是三排房子兩排銜道。

“我們來得早了點,可隨處逛逛,”道長說完就獨自鑽進了一間賭場。

道長給我眨了眨眼,在場多人沒一人知道我跟他關係。

賭場門口有個大漢守門,用審視的目光檢查進入的每一個人。他把我們四個攔在外麵。我看見此大漢是個惡鬼。後腦勺被人砍去一塊,我就是可以對付他也不宜出手。真準備退到街上之際,隻見張道長去而複還,他對大漢說:“四個都是我的道友,你敢攔?”大漢退後數步恭迎我們進去。

大廳還是老樣子,背景是金色的,七八張桌子上己經坐滿了人。旁邊有個舞台,有舞娘在賣弄地跳著舞。

道長問:“帶了錢幣麼?”李麻子掏出一枚古幣問:“這古幣能用麼?”道長興奮地說:“能。我就用你這一枚古幣贏他百倍利是回來”。

他用古幣換了十多個籌碼,選擇了居中一間大桌。桌上已有三人,二男一女。道長將十多枚籌碼散亂擱在麵前。其中賭桌上的青麵漢,跟他是老相識了。“你又來了?”“又來贏你。”

“假如你輸了呢”?

“輸了我送你鵝”。

我差點笑出聲來。不過,道長鵝也確實是稀罕寶物吧。

“賭了,不過你若輸了,我就要你市場外麵那五隻鵝,”青麵怪堅定地說。

“沒問題”,道長說。

我想告訴他,沒那五隻鵝,我們五個怎樣回去。不過看他專注的神情,我不忍攪亂他的興致。

他們賭還是用擲色子的方式,這次是賭三顆色子大小,用三顆色子各自在手中運轉,順勢在三個方方正正的色子表麵,刻成無數圓點,圓點必須方正標準,不得有偏差幾秒。規定時間內,青麵怪鑽了十九顆,道長揉圓了二十一顆,道長贏了。

青麵怪說:“再賭一局”。道長又說:“說過了就是一局定勝負的,不賭了。”青麵怪說:“你不賭,今日出不了賭場”。

跟上次一樣情景。不一會,張道長又是在一個黃影人恭送下出到外麵,雖然我對黃影怪恨得牙癢,但也不能對他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