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瞧不起我不是。跟那小孩都玩得,跟我老頭又挑三揀四了。”孤直公一把拉住了我衣袖。半真半假強按我坐在石凳上。“跟我玩一局,我輸了,我帶你去番三娘店銷魂,木鬼佬你來作證。”孤直公嘻皮笑臉說。木鬼佬說:“我也不作證,我是個打醬油的,不理事。”十八公推了他一下,吼道:“難怪你是木鬼佬,什麼事都不粘邊。”
我糊糊塗塗又開始下起了棋。不過,這次孤直公落子如飛,這也廂我剛投子下去,他即刻就是“啪”的落下笫二子,好像不用思索。開首,他也是中盤落子,丟大好角邊讓我築基固防。然後中盤決戰,最後數子,還是贏他半目。
“唉,我怎麼輸了呢?”孤直公哀聲歎氣起來。十八公在邊嘴角上冷言冷語:“帶林兄弟去番三娘店逍遙一次,這可是你自已說的哦,我小屁孩說話不算數,你孤直公說話總要算數吧。”
“去就去,有啥大不了,妮子過來把茶撤了,”孤直公漲紅了臉,吼道。
我說:“孤直公,不用破費了。風月場所我曆來不去,當是遊戲一局,不必當真。”孤直公此時卻不依不饒了,“你不去,他們又該說我言而無信了,我絕不是象孩童一樣說話摻假的,人家說一口唾沫一口釘,說出的話一定要兌現。”
兩眼皮似在打架,手腳有點不聽使喚。見他糾纏不清,旁邊三人也在附和扇風,於是我怒言道:“你等皆是一幫山精樹怪,打算誘我到他處去害我,我跟你們毫無怨恨,為啥要害我。”木鬼佬跳出來說:“我們又如何害你了,狐直公願賭服輸,出錢請你去風流,又怎會是害你了,你是男人不?”
我回道:“你願意請,還要我願意去,沒有強逼就範的道理吧。”木鬼佬說:“你這年輕人,說話好沒道理,我們要是強逼你,你現在已中迷魂之毒,再不聽話,跟孤直公去拿解藥,一時半刻,變成一個僵樹死在這裏就太不值了。”
腦子裏“嗡”的一聲。特別小心,還是中了精魔詭計。少年近前來,就要把我身上物什搜羅去。
忽聽得那裏叫聲:“小林,用裂天兕骨骸可以解毒。”原來是塗叔半夜醒來,見我被幾個精怪糾纏,及時提醒我。麗圓把裂天兕骨骸削了少許讓我吞服。即刻清醒,我露出藍元晶飛劍冷語對四怪說:“還請我去番三娘店麼?”
那裏四個精魔,幌了一幌都不見了。塗撚子說:“小林,你碰上一群樹怪了。”隻見廟前方有兩顆大小鬆樹,一顆柏樹,一顆槐樹。雖然滿山遍野皆是槐樹,但這顆槐恐有幾百年樹齡,成精了。十八公就是鬆樹精,孤直公是柏樹精,木鬼佬是槐樹精無疑。可是番二娘也是槐樹精,他們說的番三娘呢?
我用飛劍在四顆樹上各砍上一劍,果然那根下都是流出鮮血來。稍做懲戒,也不取它們性命,在這魔界它們危害算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