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他們狗娃的生辰八字,然後拿來紅紙,我用墨水直接將它寫在紅紙上,再把那包裹著的心髒打開放在寫了生辰八字的紅紙上,這時二柱的媳婦看著這桌麵上幹枯的心髒,頓時嗷嗷大哭起來,因為他知道眼前擺放的就是她兒子狗娃的心髒。
狗娃才剛剛入土,如今這桌麵上的心髒竟是從狗娃身上活活取下,而且已成幹枯之狀,這怎能叫人心安,怎麼叫人不苦楚,何況是身為父母呢?
我叫他們這一天一定要遏製住眼淚和哭聲,在屋裏留出白天的暗地,不然狗娃夜晚聽到哭聲會被嚇到,不敢出現,在他出現之前一定要忍住。家裏沒有暗地他也無處逗留,這暗地要白天就選好,白天見不到光的地方就是暗地,所以要把這些條件先給滿足,不然恐怕完成不了招喚儀式。因為這些我都是第一次嚐試,所以說我的把握也不是太大,不過總比沒把握,不嚐試的好。所以東西準備好,傍晚就可以招喚了。
我除了準備了狗娃的生辰八字外還必須準備三根香,除此之外還要去準備的就是,還有狗娃穿過的衣服,和玩過的玩具。不料我問二柱他們要狗娃穿過的衣服和玩過的玩具的時候,這狗娃的衣服,和玩具都沒了,因為按他們當地的習俗都是人死後所有的衣物和生平所玩所用的東西都要全部燒掉,意思是給他們到了陰間還有所用途,給他們在陰間繼續使用的。
我趕緊問他們還有沒有跟狗娃生前有關的東西,如果沒有至少兩件的話,那招喚狗娃的機率就不大了,到最後還可能徒勞無功。
二柱的媳婦忍著淚水說到,她娘家可能會有,因為狗娃曾在他外婆家住過一段時間,他外婆曾給他買過玩具,現在應該還在。問到她說她娘家在哪,但是她說也要一天的車程,我對他們說到,太遠了,行不通,因為關鍵上不僅僅隻是時間不允許的問題,而且還是如果她娘家也有小孩玩過了狗娃的玩具,而且玩的次數比狗娃玩的次數還要多的話,那可能被招喚的是玩了次數最多的那一個小孩的魂魄,這樣這魂會脫離生人的身體,那麼生人是很危險的,這個可跟小虎的叫魂完全不同。
我叫他們繼續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代替,最起碼這個物品是狗娃熟悉的,而且不會被狗娃認錯的。不然沒有狗娃熟悉的東西給狗娃在陰間引路那是很難把狗娃帶到這裏來的,所以這個引路的介質是萬萬不能缺的。
我叫他們夫婦二人再繼續找找,我在他家櫃子的角落裏找到一本塗鴉,塗鴉的空白頁上還另外畫著一幅畫,想這一定是小孩子畫的,我立刻問他們夫婦,他們回答到,這正是狗娃畫的,畫中有三個人物,雖然畫得不怎樣,但是可以看出畫中有兩個大人,還有一個小孩,我想這應該是狗娃畫的他們一家。
這福畫我問他們狗娃熟悉不,他們說到,肯定是熟悉的,因為這幅畫是他給我們畫的,畫中的三個人就是他們一家人。
然後二柱對她妻子說到:“我們錄音機裏不是有個磁帶嗎?那天你不是跟狗娃錄音玩的嗎?”
她妻子說到:“有,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