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嵐有點反應不過來,剛剛還躺在地上沒有一絲氣息的人現在有生龍活虎的了。見文琪問,他便呆呆點頭:“變回來了。”想了想,加了一句:“變的和之前一樣好看了。”
文琪滿意的揪揪玉嵐的耳朵,玉嵐一陣齜牙咧嘴。
地下室的妖在吃了解藥之後功力都恢複了,恢複了功力的眾人情緒都有些激動。之前被禿鷲那群鳥欺負的夠慘,此刻恢複了修為都嚷嚷著要報仇。
卿玨好不容易安撫眾人:“現在我們還不能出去,雙方力量懸殊,出去了也不過是再被抓回來一次而已。”
大家想想,說的也對,不知誰問了句:“如果不出去,那我們現在做什麼呢?”
卿玨笑的高深莫測:“等。”
或許是他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令大家信服了,他隻說了一個等字,卻沒有人再提出疑問。
就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老虎的怒吼聲。玉嵐一個激靈站起來:“是二哥,二哥來了。”
虎族的人,看來上次那個披著假虎皮的禿鷲成功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虎嘯聲越來越近,看來他麼已經接近這裏了。
卿玨說一聲:“走。”
大家紛紛揮掌打破籠子,跟著卿玨衝了出去。
到了外麵,發現外麵早就亂成了一團,鳥毛滿天飛。抬手解決一個撲過來的禿鷲。
玉嵐仰頭發出一聲虎嘯,遠方立刻有另一聲虎嘯相呼應。不一會兒一隻白色的大虎就威風鼎鼎的出現在我們眼前,玉嵐歡呼一聲:“二哥!”
文琪看看玉嵐再看看眼前的白虎,虎爪上還殘留著鳥毛和鮮血,文琪吞了口口水,艱難的指著麵前的白虎,問玉嵐:“他,是你的二哥?”
白虎在文琪的疑問中化作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五官俊秀,氣質疏狂。他著一身玄色袍子,腰間束金色腰帶,袖口秀金色流紋,舉手投足見自有一份王者之氣。
玉嵐雖然現在圓滾滾的,可還是看的出來五官跟化為人形的白虎有七分相似。白虎接住撲過去的玉嵐,一把抱起他:“三弟,二哥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玉嵐的眼眶紅了,他揪著白虎的衣襟:“二哥,我差點被那些鳥剝了皮。還好這位姐姐和這兩位哥哥救了我。”玉嵐指著我們說到。
白虎放下玉嵐,衝著我們抱拳:“在下虎族二王子玉沐,多謝三位在這段時間裏照顧我的小弟,他日三位若有需要幫助,在下定當義不容辭。”
然後,玉沐看著與禿鷲鬥作一團的虎族眾人,沉聲下令:“速戰速決。”
出了禿鷲的領地,那些之前被抓的獸族道聲謝,四散開去。玉嵐玉沐兩兄弟要回虎族,文琪那狐狸也要回去了。沒有拔掉禿鷲王的毛,他還是有遺憾的,不過,禿鷲族經此一戰元氣大傷,看來沒個千兒八百年的恢複不了。畢竟是禽族,若是真的趕盡殺絕了,獸禽兩族之間免不了一場大戰。
文琪給我們道別之後轉身就要離去,玉嵐想起什麼似的,大聲叫道:“狐狸哥哥——”
文琪聞言轉身:“小老虎?”
玉嵐笑得天真可愛:“那個之前說要把我們族最漂亮的姑娘許給你的。”
玉嵐沒說完,文琪的臉色就變的極其不自然,他悄悄瞥了眼玉沐,後者的眼睛微微眯起,於是文琪連忙擺擺手說道:“小老虎,之前我那時和你說著玩兒的,我還是找我們狐族姑娘吧。”
說完,一溜煙,沒影兒了。
玉沐道了聲珍重之後,帶著玉嵐就要離開。
“等等,”見他們要走,我連忙開口。
玉沐停下:“姑娘還有何事?”
我想了想,問道:“你們還會參與戰爭嗎?”我說的是妖界的奪位之爭。來禿鷲的路上並沒有看到有虎族的人挑起爭端,可是我知道他們之前也是參與過的,短時間的沉寂不代表永遠置身事外,我需要得到他的回答。
玉沐看著我的眼裏多了份探究:“姑娘問這些做什麼?”
我說道:“現在妖界各族實力強大的都退出了戰爭,如果這個時候你們堅持要那妖主的位子的話,可謂意如反掌。”
玉沐眼色沉了沉,思索片刻:“現在虎族的王是我的父王,他要怎麼決定,我便怎麼做,所以,爭亦或是不爭,我無法給你一個肯定的回答。”
還是一個不確定因素啊,我暗暗的歎氣,嘴上淡淡說道:“那麼,就此別過。”
卿玨後來一直問我,為什麼要那樣問虎族的二王子,我回答說,我隻是不想妖界再有戰爭。
他一時間沉默,然後攬過我的肩,眼裏的深情我無法拒絕:“若雪,你想要平靜的生活,我可以給你。同你踏遍三川五嶽,遊遍五湖四海,隻要你願意,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踏遍妖界萬裏河山,一直是我追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