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師不利(1 / 1)

聽了兩個女孩的話,我們隨即又對經理及杜小蘭以前的公司進行調查,發現根本就沒有那兩個女孩說的事。而且一位中年大姐悄悄地告訴我們:那個醜點的女孩叫吳美,不僅不美,心胸還狹窄得很,對於漂亮的女同事總是表麵迎合,背地裏卻說盡別人壞話,她和劉倩倩是好朋友。而那個劉倩倩,和吳美臭味相投,一樣的心胸狹窄,最見不得別人和她一樣漂亮甚至比她漂亮,她和其他女同事關係都不太好,唯獨和吳美總是一起。曾經有一次問她為啥女同事裏就和吳美關係好,劉倩倩笑著說“就她最醜啊,有我在她旁邊,這樣她或許就會覺得自己不那麼醜了。我這是給她增加自信心呢。”嘖嘖嘖,這真是兩隻心機婊啊。

大樓的摸排工作也調查完了,證實的確那個時候除了大樓的保安與清潔工,就隻有死者杜小蘭一個人在大樓加班。

這棟大樓一共有六名清潔大媽,她們都表示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在大樓負一樓的職工宿舍找到了六個大媽,停車場隔壁的一個大雜貨間裏。昏黃的燈光仿佛隨時可能熄滅,六張簡陋的床板緊緊挨在一起,旁邊有個裝滿了衣物的大紙箱,一個簡陋的小方桌,幾隻缺了腿的小木凳子就是這個宿舍全部的“家具”。

在我們的生活之中,有些人默默地做著最累最辛苦的工作,為城市添磚加瓦,洗淨城市的麵龐,然而他們同樣也是人們唯恐避之不及的“肮髒存在”。農民工、清潔工等服務行業的人們飽受歧視。他們既是城市的最底層,他們同樣也是城市的締造者。

大媽們說那時候都還在睡覺,互相都可以為彼此作證,大樓負責人也證明,六個大媽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在這裏也工作了七、八年了,根本沒理由是凶手。在詢問的過程中,六個大媽告訴我們:這棟大樓“不幹淨”。她們剛來的那時,大樓剛營運,幾個人在這裏工作了多年,多多少少都經曆了一些‘靈異’事件。如,那時候廁所的水龍頭打開會流出血水,每天晚上打掃地幹淨的過道,早上都會出現一些血漬一般的印跡,深夜的大樓偶爾也會傳來女人的笑聲。甚至一名大媽還聲稱見過那個女鬼。“那女的穿著白裙子,頭發黑黑長長,臉上那鼻子眼睛嘴巴都一團團的血肉模糊。哎,那次可把俺嚇壞了,本來打算辭職回老家了,可是王經理(大樓負責人)說不好招人,也多給俺加了一百塊,好說歹說,俺想了想,在這城裏一個月就有一千塊,比種莊稼要多一倍,就去廟裏給俺們幾個都求了幾道符,就繼續留下來了,後來也就沒再見到過了。依俺看來這小姑娘多半是那女鬼給禍害的,哎,真是造孽啊。”

而當我們把大媽所說的事情向負責人求證時,負責人也確認大媽當初確實說過辭職,然後被挽留了。“哎,什麼鬼啊,那些大媽們就是封建迷信,那次聽了他們說廁所流出血水,我就帶著保安去檢查過,那哪是血水啊,那是因為裝修工當時修葺洗手池為了省錢用了生鏽的水管,那隻是鏽水罷了。還有什麼女鬼的笑聲,保安們巡邏那麼久了,怎麼沒聽過?當時不好招人,也給他們做過解釋,加了工錢。怎麼不相信科學呢?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鬼。”

我回到局裏,把調查到的情況彙報給了師傅,與此同時,阿傑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說是有重大發現。

“我們跟蹤劉向偉發現,此人從局裏走後並沒有回公司,而是去了一家香燭店,買了些紙錢蠟燭之類的,然後去了城郊的一處山腳,點燃了紙錢,口中還念念有詞。因為我們和他距離較遠,具體說了什麼聽的不是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說到了死者的名字,還說了什麼對不起之類的話。我們推斷,這堆紙錢是燒給杜小蘭的。”阿傑說。

“劉向偉心中一定有鬼!阿傑你們繼續盯著,根據北峰的調查來說,吳美和劉倩倩有一定嫌疑,北峰你接下來繼續調查一下她們兩個。我和其他同事又給死者父母做過思想工作,也了解到,死者雖然追求者眾多,但是每次都是委婉拒絕的。她大學時談了一個男朋友,兩人都是初戀,感情非常好,不過男朋友卻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死者從那時起就再沒有交過男朋友了,查過死者的一切社交信息也並未發現有任何曖昧對象,基本排除為情殺。”師父對我和阿傑說到。

“哎,看來這個小蘭妹子也是癡情的好姑娘啊,真是可惜了。”阿傑沉沉地歎了口氣,“放心吧,哥一定給你找出凶手!”

現在看來劉向偉的嫌疑最大,可是正當我們準備繼續各自調查時,和阿傑一起監視劉向偉的同事小王打來了電話。“不好了阿傑,就在你走後不久,劉向偉就開車準備回家,我們也繼續跟著,可是就在剛剛突然發瘋似地衝下了山,等我們回過神來下車去看時,發現劉向偉已經死亡了。臥槽,簡直驚心動魄啊。”聽得出來,小王的聲音還有些顫抖。

劉向偉這條重要的線索,突然就這麼斷了,無疑像是一個晴天霹靂,給了我們三個重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