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內心中的煎熬卻沒人能懂,一個殘害自己後代子孫的人,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可我是一個修煉狂人,修煉已經成為我的執念,就現在我這副殘破的身軀,根本就無法修煉。
更何況,當初我是被人自暴所傷,魂體與軀體已經完全混亂在了一起,根本沒辦法修複這副殘軀。
我想要真正意義的恢複如初的話,隻能從自己子孫中祭煉奪舍,因為這需要最接近於我的精血才能實現。
可一個個後代子孫在我麵前死去,一次次的失敗,讓他的心已經完全魔化,隻有魔化,才能讓我的心不再經受如此的折磨。
可如今你救了我,想把我從魔道中拉回來,這又地何意義呢?
是想讓我重新正視自己殘害子孫後代的邪惡?還是要麵對自己永遠都是一個活死人的現實呢?”
秦弓能從鼻祖秦非的講述中感受到他複雜和矛盾的心情,其中還有無限的絕望的情緒。
其實秦弓心中又何嚐不痛恨這個殘害自己後代的鼻祖呢?可畢竟他是秦族的鼻祖,沒有他,就沒有秦姓所有的後人,親情是最難說得清楚的事情。
“鼻祖,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以後還要向前看才是,秦族不能沒有。
此次你出關,挽救了整個家族與聯盟神人的性命,功德無量,之前的過失應該可以挽回了。
而以後,隻要盡心去彌補,我想,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必變了,不是嗎?
至於你身體的事情,我想,祭煉奪舍畢竟不是正途,就算僥幸成功,也並不會長久。
後輩已經成就了藥神之位,你的身體並非不能恢複,或許我會想到辦法。”
聽了秦弓的話後,秦非心中絕望的情緒得到了很大的緩解,充滿希望的聲音再次在秦弓的心頭響起:
“我真的可以彌補我的過失嗎?而你真的對我的身體有辦法?”
“過失人人都有,就看自己怎麼采取什麼樣的態度,積極去改正的,小小錯誤就瑕不掩瑜了,如果消極地去對持,才是徹底的沉淪。
至於你的身體,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我們一起努力,通過正確的渠道把你的身體治愈。”
此時,秦弓更像一個成熟的大人,而活了無盡歲月的秦非倒像是一個需要安慰的受傷的孩子。
“好,秦弓,我以後的一切就都交給你了,你放心出手吧,我挺得住。”秦非的心結被打開,全身瞬間正氣浩然而生。
而秦弓微微點頭,浩瀚如潮水般的魂力瞬間湧入秦非的身體,而全身無數世界中的能量也滾滾而起,將秦非全被籠罩。
接下來,祭煉之法全部加持在秦非的身體內外以前魂力深處,秦弓開始全力出手,祭煉鼻祖秦非體仙的魔氣。
同時,在祭煉的過程中,秦弓強大的神識也開始身體著秦非身體的情況。
不得不說,秦非絕對是一個人物,沒有秦非,也就不可能有秦族後世如秦弓這樣的好子弟出現。
麵對秦弓全力出手祭煉時的非人痛苦,秦非竟然咬牙堅持了下來,此時他隻剩下半邊身子的軀體異常高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