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天瑞摸著芸萱的頭發,憐惜的說道:“傻丫頭,你是爸爸的寶貝女兒,爸爸不擔心你,擔心誰。沒事了,這次的事情,可把你媽嚇壞了。”
“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拒絕爸爸給你安排保鏢。”
上官芸萱拐著父親的手臂撒嬌道:“哪有,不是有一個整天像跟屁蟲一樣跟著嗎?”
上官天瑞以前給上官芸萱安排了兩隊保鏢,可是她卻嫌麻煩,覺得走到哪裏都被別人當成猴子一樣看待,隨後他便拒絕,在父親的強硬態度下,留下了一個身手好的。
“對了,強子當時跑哪去了?”上官芸萱這個問題一直在思考,如果他在身邊的額話,自己怎麼可能被人綁架。
“你呀!人家也是人,也知道休息的。說了給你多安排幾個保鏢,你非不聽話。”
年邁的上官天瑞笑嗬嗬的說道,他知道昨天上午,強子早早的來到上官芸萱別墅外,看到芸萱的車還在,便沒放在心上。可是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卻直接接到方美琳在電話裏的一頓臭罵。
隨後幾人便接上付庸和方胤祥離開醫院,在醫院的門口上官芸萱熱情的對蔣超說道:“蔣叔叔,我們回去吧?”
“回去。不過我還是自己回去吧。”蔣超笑著看了看眼前的車隊說道,徑直朝著自己的奧迪車走去。
一輛保姆車,前後各四輛黑色車子坐滿保鏢,太高調了,蔣超可不希望被人觀眉說眼。
待他走遠後,二哥和一幹警察也直接坐上自己的警車離開。
隨後他們幾人坐上一輛保姆車,而方胤祥也被抬上同一輛車子。
原本笑嗬嗬的上官天瑞在外人都離開之後直接變臉,在保姆車狹小的空間內對著三人說道:“看你們做的好事。”
上官芸萱委屈道:“爸,這事不願我們。”
“是啊!姨夫,我們是受害者。”躺在上官天瑞旁邊椅子上的方胤祥也是連忙幫腔。
方胤祥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上官天瑞直接將火力轉移到他的身上:“你要是不搞那個視頻,哪有這麼多事,你的腿也就不會斷。”
“我讓你們競爭,是希望你們都能有所成長,光明正大的競爭,不是使用一些旁門左道。”
“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不要和不法分子打交道,你們就是不聽。現在好了,直接連人家幫主都給殺了。接下來咱們還有安寧之日嗎?”
看到父親發火,坐在後排的上官芸萱連忙輕輕的踢了一下付庸,示意讓他出言想辦法安慰一下父親,她知道這個男人應該有辦法。
可是麵對她的提醒,付庸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無論上官芸萱怎麼掐他,祈求,他總是不為所動,他可不願意把火引到自己身上,畢竟自己是視頻裏的男主角。
靈機一動的她輕柔的將手放在他的大腿,她那纖細的左手在付庸的褲子上輕輕的動彈,付庸感覺有好多螞蟻在自己的腿上爬來爬去,越來越近,也越來越癢。
在他感覺就要接近中心的時候,上官芸萱猛的一抓,連忙鬆開。
“啊!!!”
付庸大聲尖叫,太他媽的疼了。
在前麵兩人詫異的看向他時,上官芸萱若無其事的關心道:“怎麼了?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上官天瑞看了看付庸,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不知道兩人再搞什麼名堂,其實他是故意冷落這個年輕人,方美琳在見付庸之前和上官天瑞通過電話,之後也專門對女兒的婚事做過討論,兩人都覺得付庸和自己的女兒不合適。
“你有辦法嗎?”上官天瑞冷淡的問道。
“我...”
付庸現在有種蛋蛋的憂傷。
“你什麼你,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一個大男人,吞吞吐吐像什麼樣子。”
在場的幾人都能感覺到上官天瑞的敵意。
上官芸萱連忙說道:“爸,他可能是碰到傷口了,所以才會叫出聲的,估計是我理解錯了。”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看到女兒對付庸的袒護,上官天瑞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
對著付庸生氣的說道:“你一個大男人,這點小傷小痛算的了什麼,用的著叫那麼大聲嗎?沒出息!”
聽到上官天瑞的諷刺,付庸眉毛微挑,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
看到這一表情的上官芸萱,知道糟了,這個刺頭要反擊。
她連忙伸出手去捂他的嘴,可還是晚了。
隻聽付庸說道:“爸,......”
方胤祥和上官天瑞都是睜大眼睛看著被上官芸萱的捂住嘴巴的付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