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海上偶遇(1 / 2)

按照我最初的設想,就以我們目前的進度,要實現三十萬人口的目標,起碼需要五年上下的時間。

但沒想到被這些家夥坑了一回,按這個進度下去,隻怕不要兩年我們就能實現這個願望了。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一國之主,作為曾經的屌絲的我,不免內心裏又有些忐忑不安了。

當然,共和的事情我不是沒想過,但和我一同穿越過來的四個女人都說了,要是我真的打算實現共和,首先得和他們中的三個人離婚。也不知道她們從哪裏聽來的消息,共和國就一定隻能一夫一妻?她們是真的沒有見過那些領導們都是動轍三妻四妾,無論公開的還是掩蔽的?

好吧,為了繼續保住自己的女人們不被別人盯上,帝製就帝製吧。曾經生在共和國長在旗幟下,對封建帝製深惡痛絕的我,自己卻要身體力行,有時候想想,真的是造化弄人嗬。

不過徐翠芬說得對,對於目前的我們,什麼樣的體製能極快的聚集力量和人氣,什麼體製能讓我們獲得快速的發展,什麼體製能有更有效率,我們就應該選擇什麼樣的體製。現在這裏的人們都是從全國各地流落到此的難民,宗族和國家的概念仍需要重新構造。或許,一個強有力的封建體製更有利於大家將力量使往一塊。

既然人家能保持幾十年不動搖,咱們為什麼不能用幾十年的時間來發展自己,並在發展中實現國民素質的提高和感化呢。要是咱也能活到八十幾歲,五十年後,或許咱們真的能共和一把也說不定。

隻是,若真的有共和的一天,會不會有較真的人們抓住我的私生活不放,甚至大肆攻擊俺中飽私囊,把北海這裏最好的半島給自己用作了建設私家莊園呢。

一想到這裏,就感覺共和國的設想,不過是自己給自己挖的一個坑,就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栗。可若是我不去推行民智開化的政策,我就真的能一直把世人蒙騙下去?

這樣做莫說過不了自己的良心一關,但世人總會覺醒的。若有那天,讓世人知道我的愚昧政策隻是為了自己的私欲泛濫,我向世人展示的光輝偉大高尚的形象,背後原來全部是男盜女娼的東西,那麼,世人還會相信我所說的話麼?哪怕我說的是無比正確的。

他們會不會因為對於我個人的反感,向著一個更深的深淵滑去。一如後世的人們,在一個超乎理性的和人性的所謂公平社會裏沉浸,一旦發現所謂的公正和諧、正義良知隻是有心人有心為之的愚昧的自欺,不過是為了讓統治階級更好的愚弄世人,滿足自己我,不知道那樣的社會會不會向著道德的另一麵深陷而無法自拔?

管不了那麼多了,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我不能不理會我身後的洪水濤天,儒家思想還是有許多正麵的思想,至少讓自己的身後名聲,在世人眼中有一個正麵的評價,而不是成為後人眼中的獨夫和劊子手,讓後人評價我的時候,起碼能公正的說上一句,這是一個為了公正自由努力過的人,而不是僅僅為了自己的虛榮,把這世界上最起碼的道德底限都顛覆的反人類者。

想通了這些,我便想到要幹些具體的事。

如今的總督府下,各個縣市都是高度的自治,除了軍隊在張名振和張春寶的牢牢控製下之外,最花費精力的,也就是移民工作了。

按照原本的曆史,張名振本來在今年就將死去了。雖然曆史上對他的死因猜測不一,但由老爺子酒後吐露的話來看,隻怕永樂王朝對他手握重兵的事並不希望,而那位偉大的國姓爺,隻怕也在其中起了不光彩的作用。

當然,無論是出於反清,還是為了個人私欲,集中權力的做法本也沒有錯,但在反清的大旗最終倒下的前提下,永樂王朝的做法顯得並不高明。因此,張老爺子能選擇來到這裏,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了。

為了盡快把手下的人手帶過來,老爺子甚至在張春寶的陪同下,親自返回崇明去了。與他同行的,是最新的十一艘千噸級的蒸汽機巨艦。

而已經年近六十歲的馮敬德老船長,也似乎煥發了青春的光彩,催趕著手下的船工日夜趕製新船,甚至為了盡快的將船裝上蒸汽機,他老人家蹲在斯內德的辦公裏三天三夜。逼著人家把蒸汽機趕製出來才放過人家。

我知道,一旦真的建國,我以後再外出的機會隻怕不多了,因此抓住眼前的這些時光,我也要四處去看看。再說了,出了杜永和的事件之後,對於這時代的儒生們,我不再那麼信任了,而遠在海的那邊的胡昌明和馬得功,他們都是傳統的儒士,而更重要的,他們掌握的地方,正是我們的船隊要經過的要道,要是他們有了私心,那無疑是給我們自己脖子上上了一道絞索。

想起這裏,我不由後悔自己當初對他們的放任管理,隻是不知道,馬得功和胡昌明等人,在權欲麵前,是如何的選擇,但有杜永和的前車之鑒,我內心卻是感到十分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