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這可小就看我了,我是您兒子呢,和一個女孩子有什麼好比較的。再說了,我就算沒有出過海,可是媽媽給我看的海圖,還不比她見過的大得多?我這次想要出海,主要還是老媽同不同意,她們幾個現在都走不開,讓我跟在您身邊,也是讓您身邊有個照顧的人。”
真心說,這個理由我還真不能拒絕,隨著人越來越多,家裏十一位夫人都是不得空,再說,張春寶要忙著擴軍的事情,雖然有張老爺子盯著,可老爺子現在養老的時間更多,軍中示也能全部控製,就我帶著個薛源出行,也難怪幾個女人們不放心。
可是,我是出去打仗的呢,再說那邊人煙稀少,我哪裏有機會豔遇?是她們自己想多了才是。可是,咱以前犯的錯誤擺在那裏,雖然知道這是根本不會有的事情,可咱也解釋不了。兒子有這個心思,那好,那就帶上吧。
薛源帶著作戰部隊,駕著最新下水的展望號在前麵帶路,這群家夥怕我遇到危險,讓我跟著大部隊隨後跟上,除了薛源的作戰船外,剩下的便是六艘運輸船,以及近兩千名計劃移民過去的青壯年,以及必要的農具種子糧食等物品,速度自然不會很快。
船隊出了漢口不遠,便一路沿著海岸向東而行。許多都是新下水的船,為了安全起見,不敢離岸太遠,隻是依著海岸線一路前行,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急切,可是船走得確實是慢,走了十天,過了大嶼山半島之後,就愈來越覺得無聊起來。
倒是徐傑一副不知疲倦的樣子,興奮的上竄下跳。而船員們都知道他的身份,對於他也隻是抱以一笑,隻要不是太危險的地方,也是對他聽之任之。
遠航的日子確實有些無聊,再說,以我們的座船啟航號的速度,後麵的船跟上來有些吃力,無聊之際,胡鋒和幾個船員便撒開了漁網,打算利用等待後麵的船的時間,打上幾網魚來改善一下生活。
雖然家裏一直沒有缺過各式鮮魚海鮮,但徐傑仍一如既往的興奮,埋著頭和胡鋒等人一起撒網收網,忙得不亦樂乎。
又是一網上船,各式大大小小的魚兒一被拉上甲板,就在甲板上四處亂跳,轉眼甲板上就是濕漉漉一片。
徐傑一雙小手飛快的在漁網中扒拉,突然露出一臉興奮的笑容,雙手抓住一條四五斤的海馬,扭頭就朝我這邊跑:“爸爸,媽媽說了,這個對你可是大補的,今天晚上讓廚房煮了給您補補。”
這都是一群什麼女人啊,這個也和孩子們說,不過難得徐傑這番心意,我還是會心的笑了。
徐傑隻顧著抓著手中的魚兒了,根本不曾留意腳下,一個趔趄剛好踩在了一條大魚的背上,扭了幾下腰都沒有站穩,跌跌撞撞,手中卻仍死死抓住那隻海馬。一溜滑到了船沿,竟嗖的一聲就滑下了船。
其它的人正忙著收網,沒有人顧得看他。我心中一沉,第一次帶這小子遠行,要是真遇到點什麼,可讓我如何去和徐翠芬怎麼去說。再說如今就有各種流言說他不是我親生的,要真遇到點什麼,那我可是百口莫辯了。
不假思索的,我一個箭步就來到了船邊,不等其它人反應過來,我就躍下了海。還好,我反應還算很快,跳下海的時候就看到正在海麵上撲騰的徐傑,立即探出手將他拉了過來。
這時候船上的人也反應過來了,扔下了繩子將我們拉了上來。徐傑突然之間已經喝了許多的海水,這時候伏在甲板上難受的吐了幾口海水之後,終於費力的睜開雙眼道:“爸爸,剛才我差點就死了,你知道我剛才最想知道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我心疼的看著他那蒼白的小臉。
“他們都說我不是您親生的,我是您親生的嗎?”徐傑一臉真誠的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