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女作家艾格尼絲?史沫特萊在《偉大的道路》中曾經說過:“朱德把軍事遊擊隊的戰術歸納為這樣幾個要點:(一)敵進我退;(二)敵駐我擾;(三)敵疲我打;(四)敵退我追。”據當時任二團黨代表的龔楚回憶,在一次會議上毛澤東作戰略性的報告時說,朱德對遊擊戰術,提出一、敵進我退:……保存實力,待機轉移攻勢。二、敵退我進:……打擊其士氣,積小勝為大勝。三、敵駐我擾:……以疲憊敵人,造成對我有利之形勢。三、敵疲我打:……應集中兵力,主動進攻,以殲滅敵人。
以上就是後世華夏著名的遊擊戰法裏麵的十六字訣的具體概括總結,當趙星星在嚴格訓練自己的特種部隊的時候;他也同時抽時間出來將後世的華夏遊擊隊的戰法,全部原原本本地教給了林文龍他們幾個骨幹軍官,以及招聘回來的那些新兵蛋子。
當然除了“秘密,迅速,化整為零,聲東擊西,忽南忽北,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的遊擊隊戰法的教授之外,趙星星還將麻雀戰,地雷戰,地道戰,破襲戰,圍困戰,伏擊戰,了窯洞戰、聯防戰、捕捉戰、水上遊擊戰、拔點戰、攻心戰、堅壁清野等等共X黨所有著名的遊擊隊戰法也一起教授給自己的部隊,讓那些新兵蛋子能夠更加快速地變成戰鬥力強大的戰士。
麻雀戰:“這是民兵在抗戰中經常運用的一種主要和基本的作戰方法,也是最能發揮民兵特長的遊擊戰法。其基本特點是以少量民兵組成戰鬥小組,出沒在山野密林、狹窄隘口、街頭巷尾、地道暗洞、青紗帳裏,像麻雀啄食一樣,東一槍、西一槍,忽聚忽散,忽來忽去,一會跳到這裏,一會跳到那裏,出敵不意,扭住敵人,一陣猛打;敵人反擊時,就立即撤離,消失得無影無蹤;敵人撤退時,就呼嘯而來,槍聲大作,殺聲四起,使敵人打又打不著,追又追不上,甩又甩不掉,吃又吃不好,睡也睡不著,陷入心神不寧、狼狽不堪的苦境。麻雀戰打得最出色的,就是曆史上抗戰時期華夏民兵戰鬥英雄李殿冰領導的北嶽區曲陽縣尖地角村民兵遊擊小組。在1943年的3個多月裏,他們先後對敵作戰27次,打死打傷日偽軍200多名,繳獲步槍3支、電話3部、牲畜47頭,戰利品一批。”
地雷戰:“地雷戰首先是晉察冀根據地的民兵發展起來的戰法,1940年春,河北省安國縣東趙、西趙兩村的民兵,在反“掃蕩”中把兩枚手榴彈埋入地下,炸死了兩個敵人。於是,各村紛紛效仿,利用廢鐵壺、瓷瓶子、瓦罐子等,裝上炸藥,以殺傷來犯之敵,取得了顯著的戰果。此後,各地民兵就地取材,土法上馬,製造了鐵、木、石、瓷地雷等,發明了拉火雷、踏火雷、電火雷、定時雷、連環雷、絆雷、跳雷、飛雷等幾十種埋雷方法,各式各樣的地雷和雷陣,對於打擊運動之敵、殺傷“掃蕩”之敵,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取得了赫赫戰果。北嶽區阜平縣五丈灣村著名的民兵爆炸英雄李勇和他的爆炸組,利用地雷戰先後炸死炸傷日偽軍362人,炸毀汽車25輛;山東海陽縣趙村的趙守福和於化虎,帶領民兵用地雷戰炸死炸傷日偽軍303名的事跡,全國聞名,威震敵膽。”
地道戰:“抗日戰爭中期,由於日寇加緊對我根據地實行殘酷的“掃蕩”、“蠶食”、“清鄉”,處在平原地區的抗日軍民,沒有山林和水澤可依,於是就發明了縱橫交織、戶戶相通、村村相聯、不怕水淹、不怕毒氣,既能藏,又能打的地道戰,成為保存自己、消滅敵人的一大法寶。僅1944年冬季,各抗日根據地的平原地區就挖地道達1.25萬公裏,成為抗擊日寇的一條偉大的地下長城。冀中清苑縣冉莊民兵,就是因為運用地道戰打了許多漂亮仗而馳名中外,他們的事跡被改編成了電影《地道戰》。英雄的冉莊民兵先後作戰157次,其中進行地道戰17次,依托地道進行伏擊、追擊戰鬥55次,配合地方武裝出村作戰85次,共斃傷敵267名。當時,日偽軍曾傳出這樣的禁令:“寧繞黑風口,不從冉莊走”。太行地區磁縣山底村民兵、晉察冀地區滿城縣石井村民兵、北京市順義縣焦莊戶民兵,都是利用地道戰取得輝煌戰果的英雄群體。民兵們曾用打油詩頌揚地道戰:“地道好,地道妙,打了敵人鑽地道;明裏打,暗裏挑,消滅敵人最可靠;鬼子氣得幹瞪眼,抗日軍民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