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論男主有病怎麼破(2 / 2)

他說:“青荷。”

這兩字被他低聲啞啞念來,像在喊親嗬,好似調情,隻是我心中非但沒有一點兒情動,卻更想揍他一頓。

我不是個暴力的人,我亦有過男朋友,簡方曾不止一次說我太冷淡,盡管毒舌,但揍人什麼的太暴力,我從無意於此。

他仿佛沒看見我心上起的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仍用那啞啞的色情的音調說話。

他說:“你要知道我也是男人,有每個男人的正常需求,當然如果你願意我也無所謂。”

我敗了,敗得一蹋塗地,我以為自己已經夠不要臉,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臉皮這種東西沒有最厚隻有更厚。

我當然是很想噎回去的,最好噎得他啞口無言甘拜下風,但是正如他所說,在這種問題上,永遠是女人吃虧,當然也有些人可能不這樣認為,不過我敢肯定的是我絕不是那樣的人裏麵的其中一員。

恰逢門外敲門聲遮住了我的尷尬與無所是從,我感激涕零,頭一次發現敲門聲如此可愛,我速度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抱著一摞文件穿著白襯黑褲的女子,一頭短發十分清爽,一看就很精明,不容人小窺。

女子見開門的是我,將目光控製在一個很恰當的範圍內,她聲音柔軟卻不懦弱,情不自禁的叫人聽她所說,她表示了一下歉意。

她說:“柳小姐,我有要事需要讓陸總敲定,希望沒有讓你們的談話終止得不悅。”

我讓開過道,微笑著說:“當然沒有,請進。”

她點頭微笑示意,不卑不亢,比起之前那張姐好多了,也許張姐並沒有那麼不堪,或許是自恃老員工想提點後輩,又或是想給所謂空降的來個下馬威,免得弄出什麼需要他們擦屁股的殘局,隻是她弄錯了自己的身份,所謂的老員工根本不算什麼,所有的員工隻要不犯大錯都能成為老員工,而能空降的無一不是家裏有點兒後台,她太高看自己才將自己弄得那般尷尬。

隻是這事也不該我管,可能經過電梯事件她將我當成陸家人,言談中涉及機密部分也沒避我,她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自己還能不知道,深知如果我知曉陸家機密越多,我將越有可能被綁在陸家這架大型的戰車上,再別想下去,即便我暫且是陸家人,我也沒有興趣當一輩子的陸家人。

我走出去正要拉上門,門卻被拉住了,我一看正是剛剛還在彙報的女子。

她輕輕鬆鬆的就把門拉開了,我被門拖著進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隻慶幸還好他這總自己占一個樓層免得讓更多人看見這一幕,我深深的感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男人力氣大過我就算了,畢竟是體能不一樣,但連個女人力氣都比我大,這世道是怎麼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力大無窮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