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附近兩個是監視我的,但是他們同夥估計還會有幾個。
簡夜:他們在哪?
孩子:前麵拐角處,或者店裏。
我一邊閑聊一邊看著他們的對話,那孩子也很聰明,回答我的問題,也小心地打著字,最後他拘了個躬說了聲“謝謝您的奉獻”,便淡定地往前麵走去。
“怎麼辦?”我盡量湊在他身邊,輕聲問簡夜。
“等他們來找我們,看到我們捐這麼多錢,很有可能直接來打劫。到時候你去救人我來拖著。”他轉頭定定地看了我一眼:“你一個人可以嗎?”
“當然了!”果然剛說完,那孩子走進拐角後,就有兩個人直盯著我們走來。離我們兩米處拿出刀對著我們。
簡夜對我點了點頭,我快速地繞過去向拐角跑去。
那孩子怯生生地靠在牆上,他身邊有一個人直瞪著我,意識到我的出現不對頭時,直接向我揮拳上來。我輕鬆躲過以後,進行回擊,他的格鬥技術完全沒有我好,但力氣大過我,當被他反扣在牆邊時,我拿出備用的水槍用來對付普通人。
果然當木針刺進去時他的動作被抑製了不少。“你快跑,去找當地的警察,這樣你就安全了。”他向我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道了聲謝,就憑盡全力跑了出去。
在我向他說話的時候他乘我不備,拿了把水果刀抵住了我的喉嚨。“不準動,不然就沒命了。”我暫時沒有動,瞪著他。“把兩把玩具槍給老子扔了。”我不耐煩地“嘖”了聲,扔下那兩把。“正好我們兄弟幾個太無聊了,你還可以給我們打發打發,小臉挺正啊。”
我盡量保持微笑,乖巧地說:“叔叔,我的鞋帶鬆了,你能暫時讓我係一下嗎?你拿刀抵著我,我就不會跑了。”他倒是真的鬆了手,我一彎下腰就把其中一把銀白色的槍抽了出來,隨後指著他,冷冷地看著他:“不許動。”
他馬上變了臉色。“你是什麼人?”
我沒多想就脫口而出:“警察。”
隨後簡夜叫了幾輛警車把他們都押走了。“竟然有人在我們眼皮底子下拐賣兒童,活得不耐煩了。”我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倏地笑了起來,不料他隨即就潑了一盆冷水。“你的執照呢?還說自己是警察。”
我瞪了他一眼,“那不然我說什麼?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以後再說車的事情吧。不過啊,那群人遇到我們倒也真是倒了大黴。”
“對了,你怎麼懂摩爾斯密碼?”
“我和你們混了這麼久,這點是起碼的吧。話說??????我突然想起來,上次自殺案件不是有好幾起嗎?所以那個人隻是其中一個?連環案還是沒有破?”
簡夜突然沉默不語。
迎麵我看見項介澤朝這個方向走過來,我示意簡夜以後,正想裝作沒看見他,但他卻好像就是往我們這個方向。他來到我們跟前停下,摘下墨鏡,“岑若汐你好,簡夜你好。”然後遞給了我一個包裝甚是精致的袋子,“這是我父母給你父母的一點心意,請小心收著。
我愣是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原來他們說的朋友就是項伯父和項伯母啊,我先替家父家母謝謝他們了。”然後悠悠地接過袋子。
“另外,後天是我父母的連鎖酒店的開業典禮,請也務必參加,這是兩位的請柬,然後這是於漾的。”
我們接過請柬,簡夜就看了一眼,問道:“這是正式的宴會,是嗎?”見項介澤點頭,簡夜繼續問:“那麼我們一定得帶上禮物祝賀了。”
“這不必,謝謝。那麼再會了。”話畢,他重新戴上墨鏡,與我們擦肩而過。
“其實我估計是我的父母一定會讓我帶過去的。他們也是認識的。”
我點點頭。“這很正常。既然如此,我們還要著禮服?這也夠麻煩的,你等等我打個電話給我父母。”
“喂,爸,前麵項介澤給我送來了他父母帶給你們的東西。另外後天的典禮你們去嗎?”
“我和你媽媽暫時回不來,你替我們去吧,應該也邀請你了。那麼致辭就交給你了。”
“什麼致辭?”
“我們投資了你項伯父的酒店,你到時候致個辭就好。那麼就這樣吧,先掛了。”
“你說什麼?”我對著已經響起忙音的電話說著。怎麼這麼大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收起手機看著簡夜。
“怎麼了?你父母說什麼?”
“他們投資了酒店。”我稍微頓了一會又說,“可是之前我渾然不知啊,還說讓我致辭。算了,我還是先去訂一套禮服吧,你問問大家去不去,我估計是的,到時候大家一起訂吧。”
“另外還是要提醒一下他們,這麼大的事媒體很有可能在。我們還是少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