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從蘇盈懷中鑽出,跑到了覃鴻身上,伸出小爪子摸在了覃鴻的手上。
覃鴻對著小黑一笑,將她抱到了懷子,勉強笑著說:“你怎麼好像是瘦了?是不是這家夥沒給你吃好吃的?去我那,天天吃好吃的。”
“難怪這麼胖!”狄秋說。
“你管不著!”再度劍拔弩張。
蘇盈等著大眼睛,無奈道:“你倆能不能繼續說小波到底是怎麼了?”
“你女朋友?”
“不是……”
“那挺好,省得害人!”見到所有人都瞪著自己,覃鴻也不好意思了,繼續說正事。“我爸那次的事情又再發生了。”
狄秋猛然抬頭,和覃鴻對視在一起。狄秋的表情帶著詢問和不敢置信,覃鴻的表情則帶著遺憾和堅定。
“同一個地方,同樣的事故。不僅小波,兩位陰陽先生也死在當場,加上兩個家屬,總計五個人。現在警方正在調查。”覃鴻繼續說道。
“吳伯在嗎?”狄秋問。
覃鴻搖頭,說:“吳伯當夜不在,不過這兩天一直在,也不接活,就是看著。他生怕再出事。”
狄秋看向了餘曉楠。
餘曉楠慌張道:“我爸是交警,可不管這事。”
“也對!”狄秋回頭,“警察部門我沒有熟人。”
覃鴻道:“沒事,我有。正巧我認識的一個警察也參與調查了的。”
“告訴殯儀館方麵把壽和堂暫時關閉了嗎?”狄秋問。
覃鴻點頭:“我們和警察兩方麵都是這個意見,殯儀館不敢不辦。”
狄秋站起身,“走。”
覃鴻點頭,抱著小黑也站了起來。
“去哪啊?”一樂問。
“雙鳳山。”
雙鳳山是市內最大的殯儀館,建於十年前。現在市內隻有這一家殯儀館,因為市內已經申請不到建設地盤,都隻能在市郊。
“你先別急,把你手上的藥換了再走。”蘇盈皺眉道。狄秋雙手的繃帶已經滲出許多血跡。
狄秋對覃鴻點頭,說:“等我幾分鍾。”說完便拿著從五局帶回來的傷藥走到了一邊,蘇盈跟上。
覃鴻轉頭問:“你這傷能不能行?”
一樂替狄秋回答了:“必須行,秋哥啥時候都行。”
“喲!新收的小弟?”
“可不咋的!”一樂很是自豪。
狄秋無奈微笑。
蘇盈漸漸將狄秋雙臂上的繃帶接下,越解越心驚,雙手都微微顫抖起來。狄秋在南京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這種傷勢看者都會替他感覺到疼。
其餘三人加上小黑也齊齊盯著狄秋傷口虯結的雙臂,默不作聲。
“童蠶蠱”的蠶絲用來修複狄秋的筋脈之後,蠶體便化蛹留在了狄秋的體內。但是這種蠶蛹很容易被血液溶解,可以加速傷勢的複原。狄秋昨日還在五局休養,當時雙臂上的情形更加的不堪。尤其是雙手無名指和小指這一片,更是淒慘。
“你這是上了刀山還是怎麼的?你拜了個苗巫師傅?我看這些草藥就是出自苗巫的手。”覃鴻問。
狄秋實際上對於覃鴻時不時忍不住來調侃自己的行為漸感欣慰。他們兩人的糾葛,說起來是狄秋有愧於覃鴻,這些年來,他一直不敢麵對覃鴻。今日一見,狄秋不知如何處理,再加上驚聞小波之死,狄秋更是慌亂,隻好一直對覃鴻怒目相對。
“你這些年落伍了!還混在殯儀館。”狄秋道,“我推薦你進道門吧!正一教、茅山、青城山你選一個。或許你想進釋門?那五台山很不錯!”
“滾他哥的牛鼻子死禿驢,小爺我是覃家仙師!”覃鴻自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