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92:哭得跟個狗熊一般(1 / 2)

夜晚慢慢地來臨,鬧騰了一天的人們,終於開始走進自己的船艙,開始好好的休息。

尤芊襲一個人定定地坐在梳妝台前,看著花瓶裏的花朵,顫顫巍巍的震動搖晃。

官船果然和其他船不一樣,由於要保住情報的時效性,必須和八百裏快馬一樣,換馬不換人。

而這個驛船,一旦起航,也是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停歇的。

她雙手托著香腮,銅鏡裏麵照出一個黛眉修長,大眼雙眼皮的漂亮姑娘。

尤芊襲向上麵哈了一口熱氣,用手指輕輕地在上麵寫出三個大字:“夜舒黎!”

“臭家夥,你到底有沒有事兒?也不給我一個準確的消息,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本來以為你會陪我多玩幾天,結果還是匆匆忙忙地趕回皇宮那個牢籠。哎!人家新婚有老公陪,我的新婚呢,居然要獨守空房。”

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可是依然還是有些虛弱。

一個人坐在哪裏埋怨嘀咕了半天,還是抵不住困乏勁兒,一下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艙門上,一個細小的縫兒裏,飄進來一絲絲甜香的青煙。

不一會兒,門被輕輕地打開了,上邪一聲月白色長袍進來了。

他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那個人兒,嘴角泛起一抹苦澀。

要是不這樣做,估計這個丫頭能在這裏坐一個晚上,這樣迷暈了也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香煙中的藥物也可以幫她活絡血脈。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貓起腰,把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裏。

尤芊襲的嘴巴嘟噥了幾下,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就在熟悉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深沉地睡了過去。

夜舒黎寵溺地在她的額頭上一吻,輕輕說道:“小懶貓!整天伶牙俐齒的,誰說我不關心你了,這不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嘛?”

尤芊襲仿佛能感受到一樣,嘴角勾起了一個幸福的弧度。

兩人在那張粉紅的床上睡下,聞著幽幽的清香,夜舒黎有些心猿意馬。

這香味中,還有身邊女兒的身體香,引誘著他翻過身,把她緊緊地摟緊了自己的懷裏。

夜舒黎把頭深深地埋進她的脖頸,貪婪地嗅著,腦子裏念著《清心訣》,好平息身上的燥熱。

“該死!”他低咒一聲,有些低估了自己的控製裏。

夜舒黎果斷地爬起來,給她牽好被角,然後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夜晚的風呼呼地刮著,窗外兩旁景色忙碌地往後麵奔去,隻聽得見船底下的嘩嘩水聲,還有水手們在甲板上低語的談笑聲。

秋紫陽獨自站在窗前,任淩厲如刀的風刮在臉上,直到吹到他的眼角都生疼,他也毫無知覺。

“安安,我來了!”

“安安,你會等我嗎?”

他不停地這樣安慰自己,來保持這樣的冷靜,來壓製住這樣的思念,撕心裂肺的疼不能擊垮他,隻會讓他更加堅強,變成那個女人強大的後盾。

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第二天一大早,粉色的船艙內,隻聽砰地一聲,一個巨大的東西從床上掉了下來。

尤芊襲揉著紅腫的額頭,呲牙咧嘴地坐了起來。

“可惡!誰把這個地板做這麼結實的?”她毫無理智地罵了句。

再看看身上的衣服,她有些懊惱,什麼時候不脫衣服就睡了?看來這幾天是累壞了。

門上響起了一個敲門聲。

尤芊襲沒好氣地吼道:“誰啊!”

上邪熟悉的聲音傳來:“開門!”

“大清早的,你沒事吵什麼!”尤芊襲罵罵咧咧地坐起來,很不高興地開了艙門。

“給你這個小懶貓送些吃的,這些都是船艙的小廚房裏麵,第一鍋出來的熱包子,很是新鮮,我給你撿了幾個。”

上邪直接繞過他,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尤芊襲狐疑地看著他,問道:“請問你真的沒病吧?”

上邪端著包子的木托盤一頓,忍著怒氣說道:“快吃吧!別讓我生氣!”

尤芊襲冷冷地笑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這個是我的房間,如果你這個家夥要發瘋,請出去,左轉直走,到了甲板,撲通一跳,直接進水裏去清醒一下。”

上邪忽然暴喝:“別動!”

尤芊襲嚇了一條,別見過他的眼角瞪了那麼圓,底氣不足地說道:“你幹什麼!”

“你的頭上怎麼了?”他幾下走過來,粗魯地拉開她的袖子,隻見這個光潔的額頭上,生了好大一個包。

上邪歎了一口氣,連忙在身上一陣倒騰,翻出一瓶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連睡個覺,都能把頭變成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