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酒樓上的血花(一)(1 / 2)

莫小九怔怔的看著這個從屋下爬上來的人,怔怔的聽著其口中汙言穢語,心想少爺我今天是不宜出門還是怎麼的?為何吹個笛便引來了個討厭的人,而好不容易將之趕走,現在又來了個凶神惡煞的大漢?

他本就不悅,此時聽得壯漢口中難以入耳的汙言穢語便更加不愉快,冷道:“你要是敢再罵,小心少爺我揍你!揍得你娘都不認識你!”

滿臉胡茬的大漢一聽,不但沒有消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起來,以手中的柴刀指著莫小九道:“你先是踩爛了我家屋頂,現在居然還敢說我娘!”

從大漢剛才選擇用爬的方式上樓,莫小九便肯定其絕無什麼修為,所以絲毫不懼,他看了一眼其手中的滿是缺口的柴刀,然後伸手一撩衫前擺,緊接著一抬腳一落腳,便是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響起,踩碎了好大一片屋瓦。他道:“少爺就踩你家屋頂,怎麼的?你咬我?”他看向大漢越來越憤怒的臉,又道:“我就說你媽,怎麼的,你砍我?”

大漢氣得哇呀呀直叫,叫罷便是踩得屋頂直作響的衝來,與此同時雙手將柴刀舉過了頭頂,見勢是要將莫小九一刀兩半,他怒極咆哮,“讓你說我娘,我砍死你個畜生!”

莫小九很是愕然,心想這大漢是不是有點傻?難道就看不出小爺我的修為比他高?他看著那即將砍下來的柴刀抬起右手將五指攥成了拳,說道:“你要是再不停下,小爺我可真揍你了啊。”他本想將之嚇住,可誰知對方竟是猶如未聞未見,於是,他挑眉出手,拳頭帶起一股勁風前衝。

似見他踩壞了別人家的屋頂還敢出手打人,那大漢更是麵目猙獰的亂叫,用盡全力的將手中柴刀砍了下來,“我剁碎了你個踩人屋頂罵人娘的畜生!”

聞言,莫小九也不禁有些怒了,心想少爺我是踩碎了你家屋頂,可你罵這半天少爺我不是也沒有還嘴麼?還真當我好欺負不成?他一步跨前,抬起左手擋向那襲來的柴刀,而擊出的右拳則是徑直衝向了大漢的胸膛,見勢,是要將之一拳頭撞飛而出。

可就在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就在大漢胸膛上的衣衫已經被勁風扯裂,隻要再近一分便是皮開肉綻之時,莫小九的拳頭卻是生生的停了下來,他左手抓住頭頂那隻持著柴刀之手的手腕,抬頭看向手的主人道:“你說什麼?”

壯漢臉上的憤怒猙獰不知何時已經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用眼角餘光注意著周遭的警惕神色,他壓低著著頭動了動嘴唇欲將之前的話再重複一遍,可還未待得聲音傳出,卻聽得後方有著淒厲的慘叫傳來,回頭一看,隻見在不遠處的某幢樓內突然飛出了個人影,帶著一片潑灑的鮮血砰然砸在了一處屋頂之上。

莫小九皺眉,然後疑惑,然後低頭將目光落在了停於大漢胸前兩寸之處的拳頭上,心想小爺這拳頭何時變得這般神奇了?竟然能夠打在此處,傷在別處?

而與他相同動作的還有隔壁酒樓上看見了這一幕的眾酒徒,於是,便有人驚奇的出聲,說道:“那人好厲害!竟然可以做到傷彼不傷此!”

就在話音落下之時,又忽聽兩聲慘叫傳來,隻見,還是那幢樓之處,又有著兩個人影翻滾著飛出,於半空中灑落了一片血水。

見此,看得見的人紛紛將頭探出了窗外,極目看著人影慘叫著飛出之處。聽此,看不見的人則紛紛尋找能夠看見的地方,議論到底是發生了何事。他們卻不知,就在剛才,於盛之天還在屋頂上之時,便有著兩三人出現在了不遠處的那條街道,然後如一般的酒客般走進了那一間酒樓。

這一間酒樓如帝都的其他酒樓一般,在這段特殊的時間內生意變得紅火了許多,以至於讓掌櫃在對於流言的擔憂中又笑得有些合不攏嘴,可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樣的日子便要在今日結束,便要在剛剛走進來的那兩三個如普通酒客一般的就可手中結束。

底樓中正好還有著三四個空位,可那三人卻並未停下腳步,乃是徑直走向樓梯,一路上得了頂樓。可頂樓中各方麵條件都較好,所以早已是座無虛席,而那幾人卻是並不在意,就這麼一手拿著酒壺一手端著杯走至窗前靠著窗沿閑聊了起來,他們沒有點下酒之菜,隻有要了些許瓜果放在了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