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圍棋對弈(1 / 2)

陳宇翔居住的地方是天寧寺一帶的一個類似城鄉結合的一個居民小區,在小平房外頭的一個小院子裏,陳宇翔已經呆坐在小院藤蔓交錯的椅子下,慵懶恬靜,燃燒的香煙煙霧嫋嫋,稀薄的陽光透過藤枝蔓葉變得破碎,斜斜地照在不遠處一個靜默畫畫的雲弄影身上,若真的要用辭藻形容她,那便是絕色傾城,不食煙火。

簡便清爽的裝束,一雙韻味十足的淺青色布鞋,滿頭青絲被她用一古樸的發髻盤起,握著畫筆的手細細地在畫布上留下或濃、或淡、或冷、或暖的筆觸,漸漸地一副頗有味道的風景畫便出現了雛形。

陳宇翔就這麼靜靜地望著這個幾乎猜不透,接近邪乎的女人,內心一陣好奇,適才在路上時的交談不得不感慨她廣闊的知識麵;旁門八百,左道三千,什麼東西都能說得像那麼一回事,讓陳宇翔好一陣唏噓。

“我的背影就這麼好看嗎??值得你偷偷地看了這麼久。”雲弄影的手依舊握著畫筆在塗抹著,但背後卻像長了眼睛一般,調笑著打趣此時有點尷尬的陳宇翔。

“嘿嘿,對於比較美好的事物,自然是百看不膩的啦!!”被人識穿了點陳宇翔老臉一紅,嘿嘿地笑了兩聲後說。

“如果太遠了看不清楚的話,你可以走近一點的。”雲弄影的聲音一如當初在馬路上誘惑陳宇翔時的那樣,空明靈動,帶著幾分嬌媚。

“這個不好吧!!我這人心性的控製度可不怎麼好!!”陳宇翔楞了一會後,已經有些許熱血沸騰的他,選擇了繼續開口調戲。“我怕受不了,做出了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可不好。”

聽到這話,雲弄影忽然轉過身來,對著陳宇翔露出了一個妖媚誘惑的微笑,甚至連溫潤的小手還開始慢慢地解開胸前的紐扣,凝脂白玉般的肌膚帶著幾縷害羞的紅暈,輕輕地說:“你想做什麼的話可以試試的…….”

雲弄影的動作讓陳宇翔的口舌一陣燥熱,明知事出異常必有妖孽,但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內心裏一陣掙紮的他最後還是向雲弄影走了過去,伸出手輕輕地勾住她的下巴,壞笑道:“小妞,你這是在玩火啊!!等會你後悔了,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有用了……..”

陳宇翔的動作讓雲弄影的俏臉更熱了,而陳宇翔這個隻在小電影裏見識過女人的犢子早已腦子一陣暈乎,一把從後頭摟住雲弄影的纖腰猛地一用力,想要來個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就地解決…….

卻不料陳宇翔的動作還未做完,雲弄影便一把拉住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借著陳宇翔用力的瞬間,快速地完成了一個摔跤的動作……..

腦袋內現在還未從即將拱掉水靈白菜的狂喜中回過神來的陳宇翔,呀的一聲便被雲弄影一個過肩摔丟在地上,在地上死賴地躺了一會了便鬱悶地站起身的他,歎了口氣後,心裏一陣感慨,這副因為營養不良而過分消瘦的身體沒用咯,竟然被一個女人這麼輕鬆地甩開了,還是一個從小便開始練習詠春十幾年的人呢!!!

雲弄影對從地上爬起來的陳宇翔展顏抱歉一笑,淡淡地說:“抱歉,這些都是本能的動作,你沒事吧??剛才看到你的房子裏有圍棋,下幾盤??”

雲弄影無辜的樣子讓陳宇翔一陣鬱悶,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偏偏她此時的樣子卻讓人無法對其發火,這到底是什麼人啊??有時像不食煙火的仙子,有時卻像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妖孽。

“沒事了!!你的提議不錯,我去拿圍棋。”雲弄影的提議讓陳宇翔一陣興起,一來,自從老頭子死去後便沒人和他下過圍棋了,二來,終於可以找到一個自己的長項報複剛才的那一跤之仇了。

幼年時,有一段時間陳宇翔那個喜歡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爺爺陳紫雲,總是喜歡和孫子來上兩盤,但卻從未教過陳宇翔一點關於圍棋的知識,陳宇翔的圍棋是靠著自己偷看村頭下棋的老頭身上學來的野路子,憑著悟性倒也走得有模有樣;但陳紫雲卻一直對這樣的野路子呲之以鼻,哪怕是喝得東倒西歪也能讓陳宇翔輸得一塌糊塗,陳紫雲曾說:“你小子的殺心太重了,不好……”

擺好棋盤,開局。雲弄影韻味十足地手夾著一枚白子,極其規範地放在有些許棋盤上,紅木發簪,撚棋淡笑,古樸風十足,讓陳宇翔有種穿越回古代與珍瓏仙子對弈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