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傻大個陳富貴(1 / 2)

一夜無語,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外縱橫交錯的枝葉細細碎碎地照在沙發上陳宇翔的身上,早已醒來的陳宇翔賴在沙發上,這是他訓練日子以來睡的最不踏實的一晚,夜間沒有了狸雪那不定時的突擊騷擾,心裏反而空蕩蕩的似乎少了點什麼一般,抬頭仰望著天花板的陳宇翔內心一陣胡思亂想,從小腦子裏便被小村莊裏的老人們灌輸了一股迷信思想的他,琢磨著人死後會怎麼樣?是否會有地獄和天堂,以前自己當三流中醫時的作孽,騙過豬狗不如的富人,也宰過毫無油水的窮人,是該上天堂還是地獄??

正在陳宇翔思索間,狸雪已經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防禦大師,輕輕地用刀尖挑開死賴在沙發上不起來的陳宇翔的被子,並用她那清脆中帶著幾分嫵媚風情的聲音說:“別給老娘在沙發上裝死,再不起來小牙簽就不見了....”

“狸雪姐姐,讓他再睡一會吧!!這些日子的訓練估計他累壞了。”苦艾酒的聲音柔柔弱弱的,眼波脈脈望著陳宇翔緊閉著的雙眼,語氣中充滿了憐惜,動作小心細膩地把狸雪用刀尖挑開的被子掖好。

“喲!!看你那愛惜的樣子,還怕姐姐凍壞了你未來的男人不成.....”苦艾酒開口後,狸雪也沒有再糾纏著要陳宇翔起床一事,出神一般盯著陳宇翔緊閉著的雙眼,似是在想什麼往事一般。“這討人厭的家夥也隻有在睡覺的時候最踏實。”

“不和你說,宇翔哥哥說你是女流氓。”狸雪狹促的眼神讓苦艾酒的臉一紅,嬌嗔一聲後輕手輕腳地到廚房忙活起來。

不一會,一陣淡淡獨特的香味從廚房中傳出來,肚子內的饞蟲被勾引得一陣抗議的陳宇翔假裝幽幽地從夢中醒來,微微恐懼地瞥了一眼狸雪手中的匕首,陳宇翔以最快的速度的整理著個人衛生,在餐桌上一陣狼吞虎咽後,幾人整裝待發。

一身幹淨利索的休閑衣衫,性別模糊的軍用靴子,陳宇翔見到家裏兩個女人的裝扮後,禁不住眼睛一亮,素顏朝天,頭發利落地用粉色的橡皮筋紮著,沒有千嬌百媚的萬種風情,卻多了幾分百看不膩巾幗英雄的英氣。

爛尾街,悄無人跡。三人和爛尾街盡頭那間叫濟世堂藥店的老頭打了個招呼後,徑直走入那條不為認知的暗道,這一次陳宇翔沒敢再亂玩那個在他看來像妖怪一樣會認人的指紋識別係統,上一次害得聽雨的腿部受傷已經很過意不去了,這一次他他身邊的可是兩個嬌滴滴像水靈白菜一樣的娘們,他可不舍得兩人那遐想中如凝脂白玉般的身體添上傷疤。

走出暗道,大廳內筆直地站著兩個人,一高一矮,或許是兩人的塊頭讓人的視覺效果近乎蒼白的緣故,或者是那個足有兩米多的大個子一臉憨厚癡呆的模樣,襯托著慕容清秋那張不時浮現出幾分狐狸般看清世間人情事故笑容的臉龐,氣氛出奇的怪異,見到從暗道中走出的幾人,傻大個的嘴角大大的咧著一個弧度誇張的笑容,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傻乎乎的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陳宇翔,仿似對他很感興趣一般,說不盡的老實癡呆。

從走出暗道門口的那一刻開始,陳宇翔也一直在注視著這個眉宇間帶幾分熟悉感身材魁梧的傻大個,他有種很怪異的感覺,傻大個並不像外表那副憨厚老實的模樣,相反,在人畜無害的光環籠罩下的他,有一股幾乎尋不著痕跡的暴戾之氣,這個傻大個和年幼時用一套太極拳把式從自家拿走一副牛角的龍象叔應該是同一類型的人,他們可以扯一個足以瞞天過海的謊言,然後躲在陰暗處偷看世人那將近病態的嘲諷與譏笑。

幼小時那個整日喝得醉醺醺的老爺子就說過,家裏那副造型奇特誇張的牛角是上乘造弓的材料;雖說後來那副牛角被龍象叔取走了,但是如果那副牛角還存在的話,陳宇翔會毫不猶豫地送給眼前這位外表憨厚的傻大個,寶劍贈英雄,那副牛角不是什麼寶物,但是世間少有的了,或許用那副牛角做成的弓,也隻有眼前的這個傻大個可以使用,不自覺的,陳宇翔眼前出現了一副畫麵,傻大個拉著那副巨大的牛角弓,身上富含爆炸力的肌肉緊繃著把弓了一個近乎渾圓的滿月,那該是多麼挑戰視覺效果的畫麵啊!!

“我給介紹一下,陳宇翔,龍隱此次任務的特招隊員;陳富貴,沈陽軍區特種大隊隊長;說也奇怪,你們兩個都是姓陳,這也是一種緣分,說不準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慕容清秋簡短地介紹完後退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特供大熊貓一臉享受地抽了起來。“這次便由他護送你到任務地點,你們溝通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