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床上這對酣睡正香男女無意間形離神合的綺夢中悄然溜走,太陽已經在M國最高樓的邊角上露出害羞的紅臉,似是一個初吃禁果的孩子,害羞,用手捂著雙眼,卻滿懷好奇心地留下兩條指縫貪婪地偷看;陳宇翔睜開朦朧迷糊的雙眼,身子下意識地緊了緊懷中溫潤的身子,等他醒悟過來時,睡意已經被滿心的驚愕驅散得無影無蹤,鼻尖處女人香繚繞,那個做了將近一晚的夢不停地在腦海中盤旋,清晨每個男人都具備的反應此時正直挺挺地抵在她柔軟豐腴的臀部。
此時陳宇翔內心的情緒很複雜很波瀾起伏,那具若溫玉凝脂般得身子讓他的心忍不住蕩了又蕩,此刻,恰有一縷陽光透過手工麻布窗簾的縫隙穿照而入,正照著懷中女人那穿著半透明睡衣的身子,帶著一種朦朦朧朧,無遮無掩的遐想美態,但見身子粉嫩晶瑩泛著一股淡淡的光暈,胸前的那朵豔麗的牡丹,奪目而猩紅。
陳宇翔的口水吞了又吞,小心翼翼地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敢移動分毫,他害怕等眼前的這個女人醒來時所麵對的尷尬,又懷戀這種做賊偷香般的摩擦接觸,終於被欲望刺激得渾身發熱的他,顫巍巍地杵著堅挺緩緩地移向幽秘的股心,睡夢中的女人似乎也感覺到這烙人的凸起之物一般,身子不安分地扭了又扭,她這一動作讓陳宇翔身心一陣蝕骨銷魂,深深地吸了幾口冷氣,腰杆猛地往前一挺,身子一麻,淫糜噴湧而出……
陳宇翔懷中的女人眼皮不停地顫抖,早已醒來的她發現兩人尷尬曖昧的動作後,不知如何麵對的她非常矜持地選擇了裝睡,那個初次見麵時背喜歡微微佝僂著的男人親密且帶幾分猥瑣的動作讓她心裏一陣慌亂,早已沒了分寸的她隻能無聲地忍受著這親密無間的身體接觸。
女人忍受著陳宇翔猥瑣的行為,天啊!!這個挨千刀的在幹什麼呢!!摟這麼緊做什麼我都喘不過氣了,咦!!這是好奇怪的味道,這麼腥!!啊!!這個大變態。
女人打心裏排斥這種行為,但如今她隻能這麼忍著,隻盼那個此刻還摟著自己身子似是在回味的犢子能快些離開,恍惚間她又想起了那個近乎真實的夢境,禁不住臉色通紅,連身子顫抖的幅度也大了起來,胡思亂想間,此刻抵在她雙腿夾縫處的雄偉似是又有卷土重來的味道。很清晰,心裏更加慌亂的女人禁不住夢地睜開眼睛,更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和力量,一把掀開陳宇翔緊摟住的雙手,雙眼瞪得渾圓,冷冷地注視著陳宇翔那張錯愕夾雜著尷尬的臉。
“那個….對不起….”陳宇翔尷尬地扯過被子遮掩住暴露在空氣中的胯下之物,頭皮發麻不敢直視麵前這個女人眼睛。
女人眸子裏寫滿了委屈,陳宇翔那句心虛委屈的道歉無疑是她眸子裏那抹揮之不去的晶瑩淚水的導火索,禁不住對陳宇翔大吼起來:“你還委屈!!什麼都被你吃幹抹淨了還擺出這樣的表情,你這變態狂,大變態;你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搞什麼??剛才沒醒來的時候還很積極地扭動身子來著;陳宇翔一臉鬱悶地盯著這個抓狂得又大喊大鬧的女人,身子猛一用力翻起,飛快拉好那條不知何時打開的拉鏈,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一臉虛心的苦笑。
“你…..你無賴,你這流氓!!”怒火攻心的女人似乎毫不忌憚陳宇翔是男人一般,站起身來便準備在他身上侍候粉拳秀腿,卻不料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陳宇翔猶豫了一會後,鼓起勇氣伸手攙扶,卻不料眼前猛地一花,臉上火辣辣的一陣生疼,回過神來卻是挨了一記清脆且力道十足的耳光。
“你........”從未挨過女人耳光子的陳宇翔內心的尷尬此時已化作怒火,眼神冷冷地盯著這個將近無理取鬧的女人,臉上的無奈又增添了幾分。“你先冷靜冷靜,我又沒做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無恥之徒......”女人絲毫不在暴露在空氣中僅有一件透明睡衣遮掩的身體,柳眉一橫,又羞又惱地伸手挑起一縷腥濃足以拉出一條長絲的液體,大吼:“沒做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你竟然趁我睡著了做這樣的事情……你自己看,這黏糊糊的玩意是什麼??”女人說完又是一陣氣惱,禁不住眼淚撲簌撲簌地掉落,一時間,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陳宇翔伸手一把捏住女人那還欲出動的雙手,輕輕一甩,女人便被甩到床上,隻見他眼神淩厲地說:“請你搞清楚,到底是誰最後爬上了我的床,要是換了別了的男人,你認為隻會是你的衣服上沾有那個東西嗎??”
女人絲毫沒有被陳宇翔的眼神嚇倒,此時她仿佛變了個人一般,沒有半分退縮,眼裏寫滿了恨意,沉默了良久後,一字一頓地說:“你會後悔的…..”
“對不起…..”陳宇翔做了一個既無奈又委屈的動作,手愛戀地挑起女人額前的幾縷淩亂的發梢,嘴巴親昵地在女人的耳旁輕輕地說:“你應該算我的第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