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二人交談,各自對彼此都有了一定了解。聶虛對其深厚佛門修行造詣十分欽佩,三寶和尚也對聶虛因莫名記憶帶給他的各類知識表示歎服。各自二人也有了一定信任,慢慢的也就說起三寶和尚此次前來挑戰季新的原因。
原來,三寶和尚所在的佛門大瑜伽秘乘道場位於離國北部,與北地蒙國和神州大夏朝西境交彙之處,近年來,離皇盤丁即位後。離國在季新等四輔治理下,越加興盛。連年挑起與蒙國戰火。這三寶僧原本是蒙國白家少主,後來極有佛緣被大瑜伽秘乘道場一位輩分極高的活佛收為弟子,三年之內連破眼、耳、鼻、舌、身、意、末那七識,是佛門有數的小輩天驕。
後來離國進犯蒙國,出家前其身所在白家之人便請托其代為調停。原本世俗中人爭鬥,各大道場並不怎麼在意。隻是三寶僧畢竟出家未久,於是便出山與季新約戰,結果七戰七敗。
最後,他也無什麼臉麵回自家出家的本印寺,就在這離國境內遊方,試圖找出擊敗季新的法子。每次修行一有進益,就來挑戰。隻是又是四次大敗,前次大敗後終於在離國許州得了天大機緣,在一處破廟內小小靈境中,得了一位佛門一位大士遺惠,修成了兩式大光明拳印。隻是終究未得其神,導致被季新用不知名的法子還施己身。
仔細想來,其實當時那傀儡百煉金人用處那式拳印其實也有很多蹊蹺,隻是當時又逢大敗,實在也沒時間細想......
“佛友,吾有一言,不知當講可否...”
“佛友修成修成戒定慧三身成就又去修密乘成就,二者分別開來已是無上大法。佛友不究根本,導致二者看似融為一體實則不倫不類,比如那那密乘將佛法判做三乘九部,小乘、大乘和密乘;聲聞、緣覺、菩薩,事部、行部、瑜伽部,還有大瑜伽、無比瑜伽、無上瑜伽。
其中外三部,聲聞緣覺兩部對應與小乘教法,菩薩部為大乘教法;中三部又稱為下三部密;最後三部,也就是那上三部密,則是佛法之精髓。你既修菩薩道戒定慧行,卻並不令其圓滿就去修行上三部密,你如今能算什麼修行?
何況運使大光明拳必須將大瑜伽密生起次第,觀想本尊合二為一方可,得到本尊的智慧和加持的力量,才能真正運使其無上威能。
佛友如今你的本尊並未成就佛門無上過去尊大日如來合一,所以你使用那大光明拳印也就強行結成金剛界,胎藏界兩大曼荼羅,並不算什麼真正至高佛門大法。
更別說運使大光明拳印還需要用比無比瑜伽密圓滿次第更為殊勝的最高的無上瑜伽密,大圓滿和大手印相結合。
這類無比殊勝的最高佛法,怕是成就金身的前輩都不敢想,佛友報仇心切,自然落入下乘...”
三寶僧聞言一默,也不知是不是有所穎悟。聶虛說完,則依舊跏趺靜坐。其實聶虛本心中想法並不想去救此人。隻是當時靈台深處,法海雷音如來種下的佛印預警。冥冥中知曉這大光明拳印怕是與自己將來大有幹係,而此人也與自己緣分不淺。日後與自己冥冥中一些牽扯也是有頗大關聯。
所以自己不得不冒險一去,甚至與那曇尊方丈仔細分析厲害,其才願意拿出靈藥救治這大瑜伽秘乘道場嫡係傳人。須知大報恩寺所屬中土靈台道場和這大瑜伽秘乘道場,不僅不是外人認為那種天下和尚一般親的情形,反而出於宗脈義理區別,已然接近反目成仇境地。是故,自己從曇尊方丈弄來的靈藥著實也下了一番功夫。
不過,與季新一番鬥法,自己也知道了其一些手段,為自己接下來計劃無疑提供了更多保障。隻是如此鬥法聲勢,許多人竟也毫無反應,其中意味之深長自己還需好生思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