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春分時節。神風靜默,山海藏雲,天無浮翳,四氣朗清。
已是距離當日鬥法已過去了些時日,每日間聶虛靜入虛無,已是漸臻妙道。位於蒼龍星宮的命星也是日日汲取星力元氣以及一股星辰念頭越發壯大。
依舊在彌羅閣後院禪室,聶虛此時卻是手持一卷赤銅色錦帛,隱隱透出梵唄。想自己入道以來,除了修行《青帝長生策》結成命星外,所有一應神通手段竟都是來自佛門。也是造化,隨即,把念頭斬滅,自己命星境界已經穩固,想來也可以修行這卷《未來星宿劫》上麵的大法神通了。自己前次在定境中已然了悟五神通,不知與這修習所得又有何區別。
隻見聶虛念頭一起,心意便落入錦帛之中。
“時聞如來,世尊說法:一切眾生心法如生。雲何一切眾生心法如生?一切眾生,本有生邪?若有生者,生從何有?一切眾生,本無生邪?若無生者,見有生身,汝眾今見身有耶?見身無耶?
有弟子善護答言:我等今眾見身是無,何以故?前色滅己,後色生故。
世尊曰:心法亦爾。非有非無,念念生滅。前心滅故不為後因,後心生故不為前果。是故我言,一切眾生心法如生。
善護又問曰:一切眾生心法如生,生法見生,生法如心,心可見耶?
世尊答曰:心法可見。欲見心法,還如見生。生無方所,欲見心法,亦無方所。
善護又問:心法如生,俱無方所,雲何安慰令得安樂?
世尊答言:身可安耶?善護曰:身法念念,不可安慰。
世尊曰:心法亦然,不可安慰。善
護又問:既不可安,雲何向言安慰其心令得樂耶?
世尊答曰:為見有身,故令安慰。既安慰,已知心非有,亦複非無,名得真心,故得安樂。
我有一法,今囑咐汝,且當諦聽:
有者因無而生,形者須神而立。故有為無之宮,形乃神之宅。莫不全宅以安主,修身以養神。若氣散歸空,遊魂為變。火之於燭,燭靡則火不居;水之於堤,堤壞則水不存。魂勞神散,氣竭命終矣。
神者,實魂也,降之於天;鬼者魄也,經之於地。是以神能服氣,形能食味。氣清則神爽,形勞則魄濁。服氣者綿綿而不死,身飛於天;食味者混混而殂,形歸於地。理之自然也情者,魂之使;性者,魄之吏。情生於陰,以起造;性生於陽,以治理。陽仁陰貪,故情有利欲,性有仁和。精多則魂魄強,氣少則情性弱。情性為嗜欲亂之,由素絲染於五色也。
人之情性,為利欲之所敗,如冰雪之曝日,草木之沾霜,皆不移時而消壞矣。冰雪以不消為體,而盛暑移其真;草木以不凋為質,而大寒奪其性。人有久視之命,而嗜欲滅其壽。若能遵引盡理,則長生罔極......”
良久,聶虛默默從中回複心神,隻見聶虛細心把錦帛收好。心中讚歎,此經中詳為分說胎藏界性具之理,即眾生本具平等理體本覺理。金剛界的始覺智實相之理,修顯之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並諸眾生,重重無盡。修顯一法界、多法界一切理智因果等,無盡法門,說盡一宗之奧秘,論定密部一切經執法門,皆蘊含此之中。
感慨不久,取出袖中枉死城,將手一指。隻見枉死城內溢出許多白光,化作各樣物什在地。聶虛隨即把這些法物按《未來星宿劫經》所述建立壇場。守“儀軌”之說教,依法供奉經中向世尊求法的本尊“善護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