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大結局(2 / 3)

雍正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因胤禩等議陵寢所用紅土,折銀發往當地采買,可省運費事,雍正諭工部:此特胤禩存心陰險,欲加朕以輕陵工、重財物之名也;

雍正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以汝福為胤禩之黨,其伯父、宗室佛格任尚書、都統時,“凡事舛錯”,將佛格、汝福均交宗人府監禁;

雍正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責胤禟“外飾淳良,內藏奸狡”,其屬下人“縱滋騷擾民間”,命都統楚宗前往約束之;

雍正三年二月十四日,諭胤禩責“懷挾私心,遇事播弄,希動搖眾誌,攪擾朕之心思,阻撓朕之政事。”言:皇考梓宮運往山陵,向例用夫役二萬餘名,而胤禩密奏擬減省一半,胤禩又稱上駟院畜馬太多,欲行裁減,無非彰皇考靡費之名,或使將來有緩急時無所取資,此外又以破紙寫奏章,祭祀所用破損桌案奉祝版,更衣幄次油氣熏蒸,“胤禩非才力不及、智慮不到之人,而存心行事或此,誠不知其何意。”;

雍正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再責胤禩、胤禟、胤礻我、胤禎,諭中又責阿靈阿、鄂倫岱二人乃胤禩等之黨首,罪惡至重,命將鄂倫岱發往奉天,與阿爾鬆阿一同居住,使其遠離京師,不致煽惑朝政;

雍正三年三月十三日,工部於行文時將廉親王抬寫,果親王胤禮等參奏,諭:“如此方是,甚屬可嘉。王大臣等所行果能如此,朕之保全骨肉,亦可以自必矣。”宗人府議革退胤禩王爵,諭稱:“可任其妄為,伊妄為力竭,或有止日。尚望其回心歸正,庶幾與朕出力也。”;

雍正三年三月二十七日,議總理事務王大臣功過,胤禩無功有罪;

雍正三年四月十六日,因工部所製阿爾泰軍用之兵器粗陋,諭責管工部事胤禩。

雍正三年七月二十八日,胤禟被革去貝子;

雍正三年十一月初五日,宗人府議,胤禩應革去王爵,撤出佐領;

雍正三年十二月初四日,胤禎因任大將軍時“任意妄為,苦累兵丁,侵擾地方,軍需帑銀徇情靡費”,經宗人府參奏,由郡王降為貝子;

雍正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命每旗派馬兵若幹在胤禩府周圍防守,又於上三旗侍衛內每日派出四員,隨胤禩出入行走,名曰隨行,實為監視;

雍正四年正月初四日,胤禟因以密語與其子通信被議罪;

雍正四年正月初五日,胤禩、胤禟及蘇努、吳爾占等被革去黃帶子,由宗人府除名;

雍正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將胤禩之妻革去“福晉”,休回外家;

雍正四年二月初七日,囚禁胤禩,將其囚禁於宗人府,圍築高牆,身邊留太監二人。

珺瑤再見到胤禛,是在胤禩被囚禁後的次日。再入宮中,隻覺得心中五味雜成。

她走在宮道上,看著那一處處無比熟悉的宮殿,想著幼年時候那些無比美好的時光,卻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人。

那些幼年時候一起玩耍的人,遠嫁,逝世,革爵,圈禁……那些時光,再也回不去了。

這本來無比熱鬧的深宮,也顯得淒冷起來。

見到一身龍袍的雍正帝,她更是覺得十分的陌生。什麼時候起,他們竟然如此陌生,或者她從未真正的了解過這個人。

胤禛,雍正帝,她知曉曆史,早知道今日結果。

可她總是天真的以為,憑著他們的情誼,即便他登基為帝,也不會把她和胤禩往死路上逼。

“參見皇上。”珺瑤下跪行禮。

胤禛伸手要扶她起來,她側了側身子躲過了。 你喊了數十年的一聲“四哥”卻是再也喊不出來。

“珺瑤,連你也和朕生分了。”

“朕,乃父親之意,皇上既然做了天下人的君父,自然便不同了。”珺瑤愣愣的望著他。

“珺瑤,我不想會成今日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