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生,你個瘋子!”我破口大罵道:“你為什麼要害瑩兒,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痛苦,多無辜!”“她無辜?她一點兒都不無辜,誰讓那個賤人嫁給趙毅的,這些都隻是我計劃的一部分,反正你們都得死!”葉生歇斯底裏的喊叫著。
“王八蛋!”我實在忍受不了葉生這樣扭曲的邏輯,抽出刀來衝葉生劈去,葉生的身手並不好,根本躲不過,我一刀砍在了葉生的左琵琶骨上,這一刀我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刀穿過葉生的琵琶骨,一直裂到了他的下腹部,幾乎將其整個人劈成兩半。
“怎麼可能,不應該是這樣的,卦象上說我會成功的,我能永遠活下去… …”葉生急忙伸手拉住自己即將分離的身體,驚恐的看著怒火中燒的我,還有一步步逼近他的文川。文川冷笑一聲,抽出搶來指了指鐵釘上的那個人:“那玩意兒是齊旭嵐麼,能把他做成這樣,你也算是厲害了。”
聽到文川的話,葉生臉上又有了一絲喜悅的神色,他語無倫次的說著:“是嗎,哈哈。齊旭嵐一個人守在這地宮裏,每天都會上去轉著跟那些倒吊著的人說說話兒。我也就跟著他一遍遍的在這宅子裏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後來有一天,我拿了一壇酒下來,齊旭嵐獨自躲在宅子裏的暗門中喝著,不一會兒就醉了。他沒想到我能從那個暗門裏找到他,哈哈,這麼些天我早就把這地下陰樓的結構摸透了,哪裏還能找不到他?
我把他迷醉之後,斷了他的手腳,隻剩下一根人棍。可是這家夥死活都不肯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夠長生,我索性把他釘在了這根鐵釘上。
嘿嘿,沒想到他的脊椎都被破壞殆盡了,他卻還沒有死,過了這麼些年,估計肉都跟生鐵長在一起了。用這幅德行進行的長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吧!
後來,我把這間屋子裏所有倒吊著的屍體都弄了下來,把它們身上的手臂肢幹都砍了下來,接在齊旭嵐身上。你猜怎麼著,齊旭嵐身上的血液竟然令那些早已經死去多時的肢幹再度活了過來。
它們不是一家人麼,這樣粘連在一起,應該會很高興才對。連接在他身上的肢幹越來越多,漸漸的他就變成了一大灘活著的肉… …
這些倒吊著的玩意兒都是齊旭嵐的親人,我拿他的親人做實驗他很痛苦,最終他還是妥協了,我就隨口發了誓不再傷害他的這些親人,要是再害他的親人我就死無全屍,齊旭嵐竟然也相信了,它把長生實驗的關鍵告訴了我,真是個白癡!”
葉生的描述讓我聽的心驚肉跳,怪不得索陽說從來沒有見過齊旭嵐,原來齊旭嵐的真身早就被困死在這裏了。葉生還在兀自的說著:“所有不重視我的人都得死… …嘿嘿,我費盡了周折才把你們都弄到這裏來,我就快要成功了,我一定能成功,我算過卦了,我能永遠活下去的… …”
葉生嘶吼著,衝到齊旭嵐身後的台子上,瘋狂的在台子上摸索著台子上的刀具。桌子上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葉生此時胡亂翻動使得那些瓶子全都摔在了地上,碎裂一地。
鐵釘之上,齊旭嵐的身體已經開始逐漸枯萎,他身旁的肢體都開始臉已然死死的望著葉生,半晌,那張臉突然莞爾一笑,緊接著一隻枯瘦的手臂迅速衝葉生伸去。葉生根本沒有注意到齊旭嵐的動作,當哪隻手臂死死壓製住葉生的喉嚨之際,葉生才怪叫一聲,拚命用手裏的刀往齊旭嵐的手上砍去,但是一切已然來不及。
齊旭嵐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葉生往哪根生鐵釘子上拖,此時的齊旭嵐身體都已經開始幹枯,嚴重的地方竟龜裂出了一條條深深的溝壑,如同一顆枯死的老樹一樣。盡管如此,他還是用力的拖動著葉生。
隨著齊旭嵐身體的不斷枯萎,我看到了那根生鐵釘子上有無數根蜿蜒向各個方向的鐵釘,這些鐵定深深的鑲嵌進了齊旭嵐的每一寸骨骼肌膚之中,令他痛苦無比。怪不得等到後來齊旭嵐已經生出了無數的殘肢,但是他還是不能從這根折磨了他數年的鐵釘上掙脫。
那隻手臂拉著葉生的喉嚨,將他的嘴壓在了鐵釘的頂端,葉生雙手死死抱著那根生鐵,用盡全身的力氣跟齊旭嵐抗衡著。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突然間感覺到心很累,齊旭嵐策劃了這麼久的一盤棋,到最後卻把自己害成了這幅模樣。
而葉生,論謀略和計劃力都是我們之中最厲害的一個,天衍卦也的確是非比尋常,但是他實在是太過陰戾了,有很多時候其實並不需要殺伐決斷,狠辣無情,但是葉生都把這些事情做絕了,不僅令別人痛苦,也令自己完全失去了後路。
時至今日,他一步步將自己陷入這萬劫不複的牢籠中。我實在不明白,長生對於它們是有多大的誘惑力,才會令一個有一個的人趨之若鶩,為此獻出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