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調入虎口(1 / 2)

餘夢嚇壞了,感覺自己真的調入虎口了。

“你想幹什麼?”餘夢雙手交叉緊緊地抱著肩上。

唐天寶的眼睛裏放著光,一臉陰沉,他一句話也不說,慢慢地靠近餘夢。

餘夢緊張得渾身顫抖著,她慢慢地向後麵退著,然而推倒了床邊緣上,她瞪大了眼睛,警告著唐天寶:“唐天寶,你不要亂來,否則你會坐牢的。不要,不要啊……”

唐天寶不顧餘夢反抗,一個躍身抓住了餘夢的胳膊,迅速地用繩子在餘夢的身上繞了幾圈。

“啊……救命了。唐天寶,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麼?救命啊——”餘夢歇斯底裏地喊著,拚力掙紮著,然而在發了瘋的唐天寶麵前,無濟於事了。

唐天寶很快就把餘夢綁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我今天就想玩玩你。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我就要讓你喜歡個夠!你不是天天纏著我嗎?我今天就纏纏你。”

“唐天寶,你放開我,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要告你強奸。”餘夢憤怒地叫喊著。

唐天寶瞪了餘夢一眼,頃刻一個大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餘夢的臉上。他用手捏起了餘夢的下嘴巴兒,金剛怒目地瞪著她說:“你他媽的再說一遍,你說誰不得好死?你丫的說誰不得好死?你再給我說一次?我弄死你信不信?”

唐天寶的眼睛瞪著溜圓,咬著牙子,兩個腮幫子上的肉不停地抽搐著。

餘夢嚇得啞口無言了,她眼神慌亂起來,一眨不眨地盯著唐天寶,擔心他對自己做出什麼來。

唐天寶坐在床邊上,點燃了一支香煙,抽了起來。他喘著粗氣,心裏怦怦直跳。他再一次想到了剛剛離去的父親,眼睛裏再一次濕潤了。他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煙蒂,雙手放在頭上,來來回回地撓著頭皮。冒出的煙氣也隨著唐天寶的左手移動著。

餘夢完全猜不透唐天寶這是演的哪一出,但是她斜躺在床上全身瑟瑟發抖,她已經不敢再說什麼,她擔心自己的一句話可能會在唐天寶的心裏引起一陣波瀾。她咬著嘴唇,一句話也不敢說。她感覺唐天寶消失得這幾天一定遇到了很大的困難,然而她不敢問。隻能這樣耗著時間,借機逃出去。

唐天寶手上的煙慢慢地燃燒著,一片片煙灰散落下來。有的落在了他的頭上,有的飄落在了地上。直到他手中的那根香煙燃完了,他拿著煙蒂在眼前看了一眼,然後彈開了,他朝餘夢看了一眼。僅僅是這一眼,就嚇得餘夢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哆嗦了一下。

“你給我滾!”唐天寶拉著餘夢的胳膊,從床上站了起來,往地上拖,“滾,別在我家,你給我滾……”

“唐天寶,你這個畜生!你簡直不是人!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餘夢被唐天寶用力扔到了地上。

“你給我滾……滾啊?啊——”唐天寶一邊驅趕著餘夢,一邊痛哭起來。

餘夢從地上爬了起來,衣衫不整,一頭亂發地跑出了唐天寶的家。當她邁出防盜門的那一刻,眼睛裏還是濕潤了……往事一幕幕地在腦海中浮現著,她很清楚,這一走意味著什麼。

餘夢徹底失戀了,那一刻她寄托在唐天寶身上的所有幻想全部破滅了!

女人失戀簡直比失身還痛苦,而她們自我拯救的辦法就是逛街花錢。似乎金錢就是負了她們芳心的漢子,她們要不計後果不遺餘力地把那些金錢花掉,把這塊燙手的山芋扔給別人。女人們根本不曉得,現在這個年頭,賺錢像吃屎一樣痛苦,花錢像拉屎一樣痛快。

餘夢是女人中的女人,雖然有自己的個性,但是她也難脫女人的共性。自從從唐天寶的家裏逃出來之後,整個人還在沉浸在一陣恐慌之中,她完全沒有想到唐天寶居然變成了這樣的一個人,簡直就是禽獸,豬狗不如。回來的那天晚上,她一夜都沒有休息好,接連不斷的噩夢一直縈繞著她,仿佛煩人的蠅蟲,揮之不去。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心裏磨叨著,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呢?怎麼可以這麼無恥呢?他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以前……

所有的以前都從那天晚上過去了,她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個寵著她、愛著她、一直都給她買零食的唐天寶了。

放棄愛情是一回事,忘記愛情又是另一回事。餘夢結束對唐天寶的愛戀,然而她還不能忘記,即使鬧了半夜、睡了半夜,當第二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她的腦海裏還是唐天寶的身影,隨之而來的煩惱,揮之不去。

餘夢把自己縮卷在被子裏麵,仿佛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乞求在暖暖的被窩裏尋求一種安慰。雪白著的被子被她弄得褶皺不堪,溝壑縱橫,仿佛一張老年人的臉龐。

雪白的枕頭上落滿了餘夢淚痕,圈圈點點。

窗外的陽光透過薄薄的雪紡窗紗射了進來,照著餘夢的臉上。沒有化妝的餘夢顯得無比憔悴,眼睛已經哭得紅腫了,臉頰上是一道又一道的淚痕,鼻子裏有點堵塞,嘴唇上有些幹裂。她的頭發淩亂地散落在枕頭上,還有一小撮頭發擋住了半邊臉。陽光把她的眼睛照的有些疼痛了,她微眯著眼睛,一臉的無奈和漠然。她翻了個身,露出了光滑潔淨的後背來,陽光打在上麵,暖洋洋的。餘夢雙手緊緊地抱著被子,找不到傾聽自己哭訴的對象,也隻能把所有的痛苦憋在心裏。她又開始想唐天寶了,不是想他的好,而是想他昨天晚上那張罪惡深重的猙獰嘴臉。她恨這個男人,恨這個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