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事情卻並不是像唐天寶想象的那樣。
餘夢回來了,顯得姍姍來遲。
“你幹什麼呢?”餘夢對著那個正在病床上嚎啕大哭傷痛欲絕的唐天寶問道。
唐天寶知道是餘夢回來了,但是他一時間沒有從自己營造的悲痛之中回過神了,他聞聲,抬起了頭,淚流滿麵地對著餘夢,他已經淚眼朦朧了,他看不請餘夢的臉頰,隻能看到她的輪廓,但是就憑著那個熟悉的輪廓,他知道那是餘夢。他不是在做夢,餘夢真的回來了。
唐天寶從地上站了起來,踉踉蹌蹌跌跌撞撞跑到了餘夢麵前,他抱住了餘夢,雙手緊緊地抱著,仿佛一個溺水者,不願意鬆開自己手中的救命稻草一樣。
“你這是演的哪一出?”餘夢完全沒有明白過來,她看著激動萬分的唐天寶,自己卻有些拿不動注意了,他這是幹什麼,幹嘛用這種苦肉計?她注意到了,唐天寶是真的哭了,他的臉上全是淚花,在燈光的照耀下,她看得清清楚楚。難道他後悔了?餘夢在心裏反問著自己,她的意誌開始動搖,她的決定是不是過於殘忍了?她本來是打算在天一亮就不辭而別的,卻沒有想到,唐天寶對於自己的不告而別會是這樣的態度,他不想讓自己走。
餘夢為自己興慶著,還好,自己剛才隻是去了趟衛生間。要是真的就這麼一走了之的話,她可能永遠都不會明白唐天寶的心思。餘夢感動了,她是一個容易被打動的人,她總是心太軟。餘夢伸出了胳膊,她同樣抱住了傷痛欲絕的唐天寶。
兩個人在病房裏,緊緊相擁。一切疙瘩都解開了,一切傷心都過去了。如果可以,她願意改變自己的選擇,她願意從頭再來。
夜風從窗戶外麵吹進來,吹動著一塵不染的窗簾,晃晃悠悠。燈光暖洋洋的,唐天寶也躺著了病床上,他還在抽泣,他的身子是熱的,他的心也是熱的。他的眼睛睖睜著,在暖洋洋的燈光下,他一言不發。餘夢躺在唐天寶的身邊,她不需要聽到任何解釋了,眼前的一切就已經回答所有的問題。此時無聲勝有聲。餘夢把雙手伸到了唐天寶的胸膛上,她側著頭看著唐天寶英俊的臉頰,他的臉頰上布滿了淚水。她喜歡,她喜歡這種感覺,她知道,隻有今天才是最真實的,她再一次認識了唐天寶。她感覺唐天寶並不是那麼的冷血無情。他以前的所有冷血隻是因為不懂得珍惜,如今他嚐試過了失去的感覺,所以他後悔了。他學會珍惜了。
餘夢把頭埋在了唐天寶的肩膀上。再也沒有此時的她幸福了,她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了。能在這個漫長的夜裏,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同睡一榻,她滿足了,以前的苦以前的痛又算的了什麼呢?都過去了,她的好日子已經來臨了。她的心裏已經熱血澎湃了,她的心開始蠢蠢欲動,她把手伸到了唐天寶衣服裏麵,熱乎乎的手掌在唐天寶的光潔的胸膛上,摩挲著。響出了一陣沙沙聲,餘夢的手掌已經熱了起來,她能感覺到唐天寶的胸膛也在升溫,慢慢地熱了起來……
唐天寶沒有任何的反映,餘夢知道,他一定還沉浸在剛才那一幕離別之中。唐天寶仿佛經曆了一場生離死別。餘夢的膽子越來越大,肢體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了,她把手慢慢地沿著唐天寶的胸膛向下滑翔,在唐天寶的身上來來回回反反複複地自由滑翔著,一會兒俯衝,一會兒又是翱翔,一會兒平衝,一刻都不停歇。餘夢把手伸到了唐天寶的肚子上,她是喜歡唐天寶的肚子的,他的肚子上沒有一點贅肉。餘夢討厭那種大腹便便的人,男人不像個男人,仿佛懷了五個月的孩子似的。唐天寶的肚子不是那張的,然而,他的小腹也並不平坦,他的腹部是標準的六塊肌肉。餘夢還能回憶起以前,他們兩個人在床上相信相愛的時候,有一次是亮著燈的,唐天寶還耀武揚威地向餘夢顯擺過他的肌肉呢。她看上一眼就覺得喜歡,那是力量的象征,她喜歡他的爆發力和蠻力,她更喜歡他的遊刃有餘,力道運用的恰到好處,他既不會魯莽到讓她覺得疼痛,也不會軟弱無力像個軟黃瓜。她認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隻有唐天寶才是最好的男人,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餘夢仿佛大閱兵的首長一樣,她的手掌在唐天寶的腹部檢閱完畢了,徘徊了一下後,又朝著下一個人目的地進發了。她的檢閱速度忽然慢了下來,她的手放在了唐天寶的恥骨上,她沒有著急往下走,因為她沒一股毛茸茸的東西擋住了腳步,她把這一帶比喻成灌木叢,她每次都喜歡這樣的灌木叢,這裏藏著她很多的秘密,這樣的秘密隻有她和唐天寶兩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