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沒有講我們告訴那些條子?”李耀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從監聽設備裏麵聽到的,他還沒有交代出我們來,但是卻有那個動向,隻是現在想用這個情報威脅公安局的人,撤銷他的罪名,並且給他一筆錢。那個市公安局的王成功已經氣呼呼的走了,很有可能會去跟高層協商讓步的事情去了,具體的情況我們還不清楚,因為我不敢讓咱們的人跟蹤監視王隊長。”這個中年男人回答。
李耀肅然的回答:“你做的非常正確,這個王成功雖然在生活作風上有些問題,但是處理案件卻非常有經驗,想要跟蹤他,是萬萬不可取的。”
“現在關鍵的問題是,一定不能讓公安局的人,知道這次搶掠軍用裝備是我們在幕後操控的,否則我們可能會有大災難。一定要在白樺交代出我們之前,就想盡辦法解決了他,死一些人、花一些錢都無所謂,你們明白嗎?”李耀鄭重的交代。
“明白。”兩個人一起回答。
“那我們是否現在就安排刺殺任務?”中年人有些不確定的追問。
李耀大聲說:“對,現在就去做,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殺死白樺,絕不能讓他活著,死人永遠是最安全的。”
“是。”
等到這兩個下屬匆匆離開,李耀踱步往外麵走去。
管家跑過來詢問:“少爺,您還要回學校嗎?不去的話,我們這就給你準備一些點心。”
“不,現在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在這種關鍵行動中,我必須坐鎮總部指揮監視他們,一定不能出什麼差池,否則的話,市公安局一旦有所戒備,我們就更難入手了。”
“是是。”下人哈著腰連連回答。
李氏家族很快就發起了一次刺殺行動,目標就是那個癱瘓在床卻還用腦子在考慮自己如何跟市公安局用情報討價還價的白樺。
事情發生的很是突然,市公安局這邊的警員有些猝不及防,而對方的蒙麵人很顯然是經過好一番未雨綢繆的,並且都是清一色的高手,在現場沒有留下什麼打鬥痕跡,更不用提什麼線索證據了。
就在王隊長回公安局辦公室裏麵小憩了兩個小時的時間裏,一隊人數不清的西裝革履戴墨鏡的男人,趁著中午軍醫院下班時間的空當裏,充分利用了醫院保衛科換班和病房外麵兩個公安局的人出去買飯的機會,實施了針對白樺的刺殺行動。
先是兩個十五六歲的男孩,踩著滑板在醫院走廊裏快速滑行,到了兩個警員旁邊撞在一起,雙雙滑倒,等警員們俯身攙扶他們的時候,卻被一陣迷香弄的暈暈乎乎的,然後有幾個人快速衝過來,對著這倆保護白樺的人就是幾圈,將他們打了個天旋地轉,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就這樣,那些人得以暢通無阻的殺害了唯一能夠給公安局提供線索的白樺,似乎這案子至此成了永遠的懸案。
可憐的白樺,本想一直跟公安局耗下去,拖延時間以找到逃跑的機會,或者從公安局那裏得到自己後半生醫療方麵的一些保證,等著等著,卻等來了這麼一群西裝殺手,而且有幾個還是和他彼此熟識,一起戰鬥過的同僚。
在病房的門被打開的時候,白樺還以為是王大隊長回來了,眯眼一看,卻看到了李氏家族的殺手。看著這群殺氣騰騰的人,他一下子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殺人滅口的事情,他也為李氏家族幹過不少,現在卻終於輪到了自己。
帶著一種悲哀的心境,他迅速地行動了起來,一邊張口作喊以吸引注意力,後麵一隻手卻打開了從一個粗心的幹警身上偷到的錄音筆,然後將這個東西迅速壓在了被子下麵。
不出他所料,還沒等他喊出聲來,就有一個少年衝過來捂住了他的嘴巴。
其實這次來的兩個矮個子,並不是少年,而是四十歲左右的一隊中年雙胞胎矮個兄弟,在侏儒與非侏儒之間,卻是李氏家族精心調教培養的高級殺手,借著比較滑稽可愛的外表,可沒少做殺人放火的事情。
這個矮個男子用手捂住了白樺的嘴巴,另一個矮個子直接用一把黑幽幽的尖刀捅到了他的心口上。
“白大隊長,永別了。”那個侏儒一樣的人淡淡的說,他看了一眼一直在打著哆嗦抽搐不止的白樺,以及曾經的熟人張著口嗚嗚的亂叫的樣子,朝著自己的雙胞胎兄弟說:“放開他,聽聽他的遺言,能幫他做的,我們盡量給他了了心事,省的他死不瞑目,畢竟也曾經算是兄弟一場。”
白樺的眼神越來越暗淡,卻在最後時刻不甘心的掙紮著問他們:“為什麼要殺我?李耀他好狠毒……近江李家不得好死,你們早點……早點……咳咳……走啊,離開……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