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臉丟臉(2 / 2)

左右觀看,恰好發現江嗣與那王忠兩者領著一班雜役正竊竊私語,頓時喝道:“江嗣還不過來,快快請玄天門與丹鼎宗兩派道友前去青鬆閣歇息。”

江嗣聞言一突,那玄天門正火頭上,這喻誌敬讓自己頂上去,豈不是將自己扔火上烤。更麻煩的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還暴露出兩人不和,且不見身邊王忠麵帶狐疑。

不過眾目睽睽,江嗣隻能硬著頭皮上前躬身道:“諸位師兄!請!”

“哼!你們先去安頓下來。”披發老者看都不看江嗣,對著身後弟子說道。

“尊長老法旨。”

那七名道裝少年躬身一禮,隨後在江嗣帶領下,與另外一行黃衣少年離開玄武大坪。

江嗣一邊引路,一邊暗罵喻誌敬,好在玄天門一行在那名為鬆月的少年帶領下,還算克製沒為難自己。

隻是對方都冷著臉,他也沒傻得湊上去找抽,反倒那丹鼎宗弟子領頭人曹藝,為人謙遜甚好說話,一路上兩人說些山中妙景山外趣聞。

過了不久,眼見那青鬆閣在前,江嗣指著兩幢小樓說道:“左方小樓名為青雲,乃是丹鼎宗諸位師兄安頓之處,右側小樓名為鬆濤,為玄天門諸位師兄歇腳的地方。諸位如若有其他要求,還請告知,在下自當竭力辦到。”江嗣言罷站於曲徑一側,心想總算過了這關。

不過,事與願違,江嗣話音一落,鬆月已站到他麵前。

“所謂左尊右卑,莫不成你小子認為我們玄天門實力不濟,要將青雲樓讓著這夥燒火丹童?”

鬆月話一出口,江嗣就知壞事。

果然,曹藝喝道:“鬆月,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鬆月頭都沒回,右手一抹,劍光猶如秋水劈向曹藝。

對方突然出手,劍光驟然臨體。

曹藝措手不及,一個懶驢打滾雖避開對方一劍,但也滿身泥土相當狼狽。

江嗣見狀大駭,沒想到玄天門如此跋扈,未等開口,那鬆月已經將那口劍器擱置在他脖頸之上。

“青雲樓我們玄天門要了,一句話!有誰不服氣?”鬆月顧盼間玄天門一方紛紛喝彩,而那丹鼎宗數名弟子滿臉憤慨,想要上前搏命卻被曹藝攔下。

“江嗣總歸是真武宮的人,放開他,想要動手,在下定當奉陪!”曹藝克製怒火喝道。

鬆月不屑一笑:“你連我一劍都接不下,還有什麼資格說大話。”

曹藝滿臉通紅,雖然剛剛鬆月突然出招,但總歸自己技不如人。

“小子,別說道爺不給你們真武宮麵子,換不換,你給句話啊!”鬆月獰笑說道,手上用力,劍鋒將江嗣脖頸割破一道口子。

江嗣咬緊牙關,知道玄天門在玄武大坪丟了大醜,此刻自己與那曹藝明顯是被對方遷怒。不過想那胡魁都無法讓他屈服,鬆月一個區區玄天門弟子就想逼他服軟?

脖頸傳來的刺痛加上這段時間壓下的憋屈,江嗣心中大怒,臉色也瞬間陰了下來:“嘿嘿,真當我們真武宮是泥捏的。且看看這一劍下去,打了真武宮的臉你能從玄武山下去。反正我江嗣身為外門雜役爛命一條,換你個玄天門嫡傳也不吃虧。”

“你……”鬆月頓時傻眼,沒想到一個雜役居然有如此膽量,一時間進退兩難,裝逼不成變薩比,反被江嗣迫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