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有感覺,這次輪回的主線似乎和支線密切相關。
“十天之後,必定前去許府觀戰!”
“沒錯!一定去!多少年沒有這種盛事了?”
“老夫之前一直以為四方樓隻是一群隻懂殺戮的行屍走肉,今日聽得無相戰書,方知原來殺手也有雅人!”
久久無語,直到有人拍案而起,整個醉月樓頓時大噪。
江湖人最好熱鬧,一方是可止小兒夜啼的寒冰劍主無相,一方是善名遠揚,交遊廣闊的文財神許公明。
且無相還定下十日之約,明顯就是隻任你去請人,到時我自持劍踏月而來。
何等自信,何等瀟灑。
不管立場如何,就對方這種豪邁從容的氣概,就值得到時前去見證。
當然了,有人心生向往,自然有人心懷不滿。
“不行,這等盛事得盡快傳書回師門!”
“沒錯,我師叔當年曾得文財神大恩,無相如此目中無人,他老人家得知一定前來相助。”
“想許前輩乃是萬家生佛的大善人,豈能被無相此獠如此羞辱,我等四處奔走,隻要將這消息宣揚出去,自然有正道高人前來降服此獠。”
“沒錯,走!”
相互呼應,大廳走了大半人,江嗣微微一笑,拋出銀子會賬後施施然跟上離開醉月樓的竇文德。
此人專門做些打探消息的生意,隻是因為彭鬆在世時被壓得抬不起頭來,隻能淪落到醉月樓混吃混喝。
但是這段時間因為天聽閣群龍無首,本來被壟斷的消息渠道開始被人蠶食。
這家夥也借勢抬頭,江嗣觀察了幾天,此人應該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施展身法遠遠跟在後麵,待到竇文德轉入一條陰暗的小巷時。
江嗣身形一閃猶如鬼魅欺近,不待他反應過來,一雙筷子已經抵住此人腰眼。
“別吵!”江嗣沙啞的聲音打斷了竇文德的呼救。
腰部被硬物頂著,周身冒出一股冷汗,竇文德低聲說道:“兄弟,有話好說!”
“進去!不許回頭!”
江嗣冷冷一喝,竇文德不敢反抗,埋頭走進小巷深處,隨著耳際人聲遠去,額頭布滿冷汗。
“兄弟,有話好說,在下在平陽多少有點薄麵,有什麼需要,能辦到絕對沒二話。”
“我有事找無相樓,給我聯係方式!”江嗣筷子一緊。
竇文德身軀一震,哆嗦著嘴唇道:“兄弟可以去金呈巷八十一號看看,就問那老伯買三兩三錢三屍粉。然後報上任務和報酬,到時如果對方有意接下,隔日會在門口掛上三口紅色小棺材。到時兄弟直接進去和對方談細節就是,要付一半定金,任務失敗不退回。”
一口氣說完,竇文德正待求饒,後背突然一輕,啪嗒一聲脆響,轉身隻見一個銀元寶在地上滴溜溜打轉。
放眼四望,周遭寂靜,竇文德倒抽一口冷氣,暗暗慶幸自己相當配合,要不然隻對方這等身手,此時自己焉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