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當時是用圍巾綁住作家,並且用封口膠將他的嘴巴黏住的,但是,我們在現場並沒有找到這些東西,也就是說他在時間非常充分的情況下,並沒有給作家鬆綁,你見過這樣的盟友嗎?”
“哎呦,這個不好說,要是被人這樣綁著的是老鬼,我估計也不會解,特麼的,他太羅嗦。”
判爺翹著二郎腿,完全不顧及老鬼的感受,笑嘻嘻的說道。
好吧我竟然無言以對。
“OK,我就假設他是個坑,那地上拖拽的痕跡你們怎麼解釋呢?還有,在離老鬼大約三米的地方,那裏有條跟牆壁夾在一起的水管,我在上麵找到了作家的一隻皮鞋……”
“他是想通過用腳勾住水管,拖延時間?”
判爺已經認同了我的說法。\t
“沒錯,所以,以上種種我們可以得出,當時在場的,至少有三撥人,作家跟王律師屬於逃亡型的,而那個拳擊手可能是追逐作家而來的,而另外那個,就是來堵拳擊手跟作家的人。”
“那麼說來,那個不識廬山真麵目的人才是真正的大BOSS?”
我點頭,那個大boss跟拳擊手很可能原本是一夥的,但是拳擊手做了一些大boss所不允許的事情,所以最後大boss連他也要殺掉。那麼,也就是說,拳擊手很可能就是兩起凶案的凶手。
“而且,我們現在必須盡快找到他們,因為,如果我們推斷沒有錯,下一個遇害的,就是作家。”
這番話,無疑加重了他們心頭的負擔,因為,我看到他們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眉飛色舞,取而代之的,卻是散不去的陰霾。
老鬼沉吟片刻,忽然抬起頭,一雙眼睛“噗擦噗擦”的看著我,恍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大姑娘。
哎呦喂,我的小心髒啊~
第一次被人惡心到了。
“既然王律師跟作家是一夥的,那他明知道那人要殺作家,他為什麼一直不肯開口坦白呢?”
我想了一下,決定給他打個比喻,這樣他或許比較容易理解。
“因為他們做了什麼見不的人的事,比如劉玉銀,她雖然證明了自己不是凶案的凶手,但是,卻把自己肇事殺人供了出來,這就是我們所謂的自爆,王律師可遠比劉玉銀聰明得多.”
老鬼顯然理解了,但是,情感上卻不願意相信。
“他們不是夥伴嗎?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
判爺忽然起身,重重的在老鬼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感慨道。
“人心難測啊,小朋友,社會呢就像一本《哈姆雷特》,一千個人就有一千種解法,往往關係越親密的,就越是終結你生命的那杯毒酒。”
判爺少有大道理,聽起來倒是挺膈應人的。
如果你以為判爺僅僅是在寫抒情散文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他可是一個能把《聖經》讀成大話西遊的人。
果不其然,他上一秒還在淒淒怨怨的抒情,下一秒就險些讓老鬼從椅子上摔下來。
“所啊,在我還沒有毒死你之前,你就好好珍惜吧少年。”
萬惡的判爺。
對此我隻能啞然失笑,看著老鬼陰沉的臉,我隻能深表抱歉,這個真的不是我想象中的隊友。
現在基本的線索已經理清楚了,動機也呼之欲出,但是,我們還不知道是什麼,而且,就我們目前的線索而言,我們還是無法鎖定犯罪嫌疑人。
“現在隻能從作家跟王律師等人下手了,查一下他們四個之間不見天日的關係。”
判爺以他警察的敏銳視覺給我們找出了目前案子的唯一突破口。
可是,我覺得此案還是疑點頗多。
比如:第一,黑虎失蹤的事情,顯然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第二,按照黑虎訓導員的話,黑虎的狗繩已經送回去了,但是,我手上一直掐著一根跟他所指的完全不一樣的狗繩,那這條狗繩是哪裏來的,送狗繩回去的又是什麼人?
第三,如果說他們早已將目標鎖定他們四個,作家失蹤了,我們且不算,但是王律師卻一直如往常一樣生活的,他們為什麼遲遲不下手?
對於第三個問題,判爺給了我一個很驚喜的假設。
“或許,他們一開始是覺得風頭緊,準備等風聲過了在下手,這樣一來,他們四個人的關係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聯係得那麼緊密,讓我們可以從中找到突破點下手。”
我點頭,非常富有邏輯思維的一番話,可是,還有有解釋不通的。
“那他們現在為什麼又急著下手呢?”
判爺沉吟了一會,而老鬼就完全是一個局外人,等著我們給他上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