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6

我張了張口,背後緊貼著的門卻一陣震動,埃爾索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咦,這門怎麼打不開?”

他又使勁推了兩下,砰砰敲門:“怎麼回事?外麵有人嗎?”

這突如其來的插曲打斷了我們的對峙,我尷尬的起身,索蘭也退開了一步,臉還是黑的像鍋底似的。

埃爾索終於打開了門,奇怪道:“你們還沒走?正好,我要追上你們說呢,”他把終端上的屏幕調到我們眼前的空中,“芬恩失蹤了。”

那屏幕上是一個男人的工作證,平平無奇的相貌,埃爾索還在說:“我怎麼也聯係不上他,找其他人問也不知道。基地的監控顯示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實驗室外麵,早上應該確實來工作了,但之後發生了什麼就不知道了.....”

我卻緊緊盯著那張工作證上的臉,喃喃出聲:“是他。”

“什麼?”

“就是他。”我說,“我剛才在實驗室看到的,就是這個人。”

這下不僅埃爾索愣了,連在一邊生著悶氣的索蘭都略略移了目光過來。

原本我以為侵入基地的是一個陌生人,誰想到這人卻正是芬恩。

可是,芬恩怎麼會結巴?他故意的嗎,還是這樣做有什麼目的?況且,一個小小的助理,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索蘭冷冷的開口:“兩種可能。一種可能,這個人就是失蹤的芬恩,另一種,他隻是頂著張一模一樣的皮的偽裝者。如果是這樣,真正的芬恩就凶多吉少了。”

我想了想,覺得後一種可能比較大。

畢竟是埃爾索的助理,他最關心,當即要去整個基地搜人,我也沒攔著,發通訊給了下屬,配了一個小隊跟他去了。

想了想,我還是準備把事情通知下alpha,就往訓練室那邊去了,索蘭也去了,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到了訓練室,所有人都在心無旁騖的訓練,揮汗如雨似乎已經成了他們沒有任務時的常態,連安娜一個小孩子也融入了這種氛圍裏,仿佛天生留著戰士的血液一樣。

殿下和卡吉拉也在象征性的打鬧,它們首先察覺到了我們的到來,卡吉拉還繃著慢慢走了過來,殿下卻幾乎是小跑著過來了,熱情的撲到了我身上。

我揉弄了下殿下的耳朵,和它打了個招呼,便向alpha走了過去。

見我們過來,眾人聚了起來,我簡略說了下這段時間的情況和我的懷疑,alpha這些人還是一副天塌了也不怕的樣子,隻有神色稍微正經了一些。

艾伯特的腦子一直轉的很快,這時立刻問道:“你說,那人身上有一股蟲子的臭味?荒星上就兩隻力量,不是帝國那邊的人,也不是我們的人,會不會是被蟲子感染了?”

“目前看來,被金粉感染的人隻會出現意識不清,反應遲緩的症狀,倒沒有這樣的。那個人把抑製劑拿走了吧?”艾瑞克沉思著說,“要是被感染了還能說能動,有意識的給我們添亂,這也太可怕了。”

阿德萊德點點頭:“真正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控製。”說到這裏,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看了我一眼。

我一愣,沒有去看索蘭的表情,但想來也不會太好。

其他人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異常,繼續討論:“這氣味出現了兩次,難道入侵者有兩個以上?”

“也不一定,要是那人隻是不停換著人偽裝呢?先是混在士兵裏,又變成助理的樣子行動。”

我聽到這,覺得有些道理:“有可能。那個小隊的士兵叫個叫布萊恩的,兩天前因為突發心髒病死了。”我翻著終端上發過來的資料,“布萊恩身體一向健康,這突如其來的心髒病,怎麼也說不通。”

阿比蓋爾打了個顫:“簡直就像附身靈似的。碰一個死一個。”

“芬恩找出來了嗎?”科爾問。

“沒有。”

又討論了一會,我忽然想到了凱特的事,她被短暫的軟禁起來了,怎麼處理她,還得看查爾斯那邊的後續反應。

要是他真的不在乎這個妹妹了,殺了凱特也沒什麼意義。這事暫且就這麼擱置了。

離開訓練室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跟了上來,我察覺到了,回過頭,安娜像隻找母親的小鴨子一樣,亦步亦趨的跟在我後麵。

這兩天事多,我難免冷落了她,一切都教給艾伯特這個全職奶媽代理,就像當初養殿下時候一樣。撿了又不養,兩次都是這樣...我一邊心裏生出些愧疚來,一邊暗暗感謝著艾伯特。

我停下來,主動牽住了安娜的手:“不好意思,這兩天有點忙,訓練還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