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流金歲月 3(2 / 3)

那人聽我搭了腔,立即來了勁,接茬說:“還說我是流氓罪呢,你們警/察才是穿著製/服的土/匪。那什麼閘/北刀/客就是人民英雄啊,衝進公/安局連殺七八個,你們警/察嚇得那跟什麼似的,嘴裏還喊快報警!快報警!哈哈哈!!”

他大笑的同時,齊銳突然一個急轉彎,把車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弄堂。接著,他一抽安全帶,繞到後座,打開車門,衝那人厲聲道:“下車!”

送押對象被他的氣勢所震懾,向我這邊靠了靠,緊張地問:“你幹嘛你幹嘛?好好的,幹嘛要我下車,不是要去看守所嗎?”

“別讓我再重複第三遍,下車!聽到沒?!”

齊銳的視線像把利刃似的橫飛而來,連我也不禁打了個寒顫,那人不敢扭捏,慢慢地下了車。齊銳把那人逼到車尾,質問說:“你剛剛說那些警/察被殺前喊了什麼?”

“我……我沒說什麼啊……”送押對像訕笑著,“我就開個玩笑,說他們喊快報警……”

我聽見齊銳的指骨“咯咯”作響,心知事情不妙,連忙也下了車,推開他說:“這種人值得你動手嗎?鬧到局裏給個紀律處分,有什麼好處?”

聽我把話說到了這份上,背後那人又囂張了起來:“就是啊,警/察就能隨便打人?我可告訴你們,你們要敢動我一下,我馬上投訴!不是你們身上那張皮,當老子怕你們啊,弄不死你們還!”

“給我閉嘴!”

我回身一肘擊在那家夥胸口上,一把摁過他的脖子:“警官我就想打你了,怎麼樣?你去投訴啊,證據呢?憑你這張嘴,還是要我開驗傷單給你?”

我心裏煩躁,手裏用勁也大了些,摁得那人哇哇直叫。反倒是齊銳上前拉開我,勸道:“孟然,放手!再不放,我要記你過了!”

“靠,還變我要動手了!”我猛一鬆手,把那小子塞回車裏,直接坐到駕駛座上,對齊銳說:“你坐後麵,我來開!

把嫌疑人押送到看守所,辦完相關手續後,我又和齊銳往派出所趕。開了大半,我始終保持沉默,齊銳終於忍不住開口:“昨天我……”

“我知道你昨天喝多了。”我急忙接口,“值班就是這樣,特別容易犯困,去酒吧例行檢查一下,用音樂醒醒腦,開一些無關痛癢的玩笑也很正常。”

一個急刹過後,警車又被齊銳停在了路邊,他側身看著我:“如果我說那不是開玩笑呢?”

“嗬嗬嗬。”我勉強笑了笑,“這玩笑可就開大了,所裏優秀的同誌何止我一個?像那新來的小唐,還有我搭檔杜剛,就算沒有功勞,苦勞絕對是有,政委怎麼就想起提拔我了呢?”

話沒說完,就聽“哢噠”一聲,一把冰冷的手銬已經銬上了我的手腕,想動的同時,齊銳已經靠了過來,我的嘴唇瞬時被他含/住,粗爆地親吻著。

我隻覺腦子一片空白,想要罵人,一張嘴卻迎來一條瘋狂掠奪的舌。齊銳的吻就像他的工作作風一樣雷厲風行,壓/倒/一/切,他拽過我被銬住的手,不容我回避,強行把他的氣息並入我嘴裏。

MD!

這可是南西路,被路人看見該是怎樣一幅驚天地泣鬼神的表情?

“放開我!”

回過神來的一刻,我猛地推開他,坐正身體:“齊銳!你太過了你!這件事我會向分局彙報,手銬不必開了,就這麼回去,先見所長吧!”

“你是可以推開我的。”齊銳看我真發了火,沒再繼續:“你在警校的格鬥成績一直名列前茅,真的動了手,我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喜歡你?”我哭笑不得,“沒錯,我是不討厭你,但我不討厭的人有很多,這就代表我和他們可以成為情人嗎?退一萬步說,就以你和我的身份,你覺得可能嗎?嗬,真是黃江警/界一大暴炸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