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與子同袍 16(1 / 1)

這時候的齊銳已經不和我講道理了,他知道講也是講不通。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卻死也不肯求饒。

齊銳那滿賦磁性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起,他逼問我:“你到底要不要?”

我正在和他殊死相搏,全身的血液像都要湧去了胯-下,我終於忍不住了,衝他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句:“要,我要!你這輩子隻許給我!行不行?!”

經我那麼一吼,齊銳的手忽然鬆開了,他挪到床頭,打開/鎖在床柱上的半邊手銬。隨後,他麵朝著我,站在床前,兩手環過我的腰,把赤條條的我一下抱了起來。我重心不穩,在他懷裏打了個趔趄,緊抓/住了他常服上的肩章。

“抱緊了。”

…………

晨曦微亮,窗外傳來幾聲的鳥鳴,而密閉的臥室裏仍舊春光一片。

射完過後,我整個人就癱軟了,但還是強打起精神,趴到了齊銳的胸膛上,微喘著告誡他:“你已經畫了押了,往後,你就是我孟然的人了啊。”

齊銳把手插進我的頭發裏,揉了揉:“本末倒置我可比不上你,孟隊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要去洗澡。齊銳跟著我,準備一起進浴/室,被我攔下說:“哎,你幹嘛呢?外頭排隊!我可不喜歡洗澡給人盯著!”

齊銳有些委屈:“可我們不是已經……”

“那不一樣!”我打斷他道,“你別以為咱倆那啥了,之前的事兒就算過啊!等我洗完了,再來審問你!”

我淋浴淋到一半的時候,齊銳還是進來了,他的手穿過熱騰騰的水霧,一下抱住了我。

水流聲掩蓋了他進門的動靜,我猛地一驚,小心髒撲撲直跳,咋呼道:“你能不能大點兒聲啊?《咒怨》看過沒有,《咒怨》?一個人洗頭洗著洗著,腦袋上就多出隻手!你別嚇我,行不行?”

“該安靜的時候,話別多。”

齊銳點了一下我的嘴唇,示意我閉上嘴。他的手沾了泡沫,開始在我身上遊走。

“孟孟,我還想再要你一次……”齊銳低頭,延著我的脖子細細親吻。

“還想要啊?”我衝他露出一個笑臉,用沾滿泡沫的手忽地一抹他的臉:“我就偏不給你!”

我弄完了想跑,可人還沒出淋浴房,就給生生拽了回去。齊銳被我糊了一臉泡沫,盡管閉了眼,卻單手就把我給一下撈了回來。

一頓折騰過後,等我和齊銳都洗幹淨了,換了床單,天色已經微微亮了。我盡管疲/軟成狗,意誌上卻還亢奮,坐在床上衝齊銳招手:“來,政委同誌,過來坐!”

齊銳一聽我那語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他坐來了我邊上,也用官稱叫我:“孟隊有什麼指教?”

我開門見山:“也沒什麼,我就想跟你談談,關於你過去的事兒。”

“過去的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齊銳一張口,態度就不端正了,我立馬反駁:“誒,你這話說得不對。過去決定現在,現在決定未來,有什麼不能說的呀?你要想知道我過去的什麼事兒,我立馬就告訴你,保管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不想知道。”

齊銳一招以退為進,光靠一句話就想讓我偃旗息鼓,我/幹脆來個順水推舟:“這可是你自己棄得權啊!我不管,我得知道!”

齊銳無奈了:“行吧,那你想知道什麼呢?”

我也不跟他繞彎子,直奔中心:“就說說你和安瀾唄。”

“你確定,你真的看到安瀾和我接吻了嗎?”

“廢話!你還要我回憶幾遍?我這倆眼睛的視力可是1.5,我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