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帝王之護(1 / 1)

風離德承大步坐上龍案之後,目光銳利的看著秦風,沉聲道:“太子重傷,你又從何得知?”

最見不得這老小子一臉痛苦流涕的表情,是因為自己的女兒嫁了太子為左側妃嗎?

如果當真是以此為事,處處都要來向他哭訴一番的話,風離德承也遠遠不以為意。

“皇上恕罪,微臣所言句句是真,絕不敢有半點欺瞞皇上。”

秦風心下一緊,急忙又俯地叩首,他看出了皇帝的不耐煩,接下來說的話,就更加的小心翼翼,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一些添油加醋,又誇大其詞的存在。

自然,有關太子傷了根部的事,秦風也是瞞了一些的。

風離德承像是聽不出來,也似乎是聽出了一些別的什麼因素,但他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很沉穩。

“既如此,那就傳召太醫仔細的診治吧。”

手按在龍案上,風離德承淡淡的說,“太子既已成年,且再過些日子就要離宮建府,他做為一個當朝太子,如果連自己的安危都不能保證的話,那朕這大好江山,看來也是所托非人了。”

小小一次打獵,就能把自己傷到如此地步,那隻能說明他自己夠蠢,夠笨!而風離德承這一句話的信息量,也相當的大。

“可是皇上,那太子妃白府一家,難道就沒有錯麼?”

秦風愕然,急急又道,“國公府白將軍治府不力,縱女行凶,難道他就不該承擔些過錯?”

說起來,這才是他此一次的真正目的。

這耀月天下,隻要國公府存在一日,他兵部侍郎秦風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甚至,連同太子爺包括在內,都是被白定山所不喜的。

秦風這一次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國公府狠狠打壓一番,即便是不能連根拔除,也得讓他傷筋動骨。

“那,依秦大人的意思,是想要朕怎麼做?太子雖然重傷,可他白府嫡女也跟著墜落懸崖,生死不知,那依著秦大人的意思,是非要喊著讓朕的太子去給他白府抵命不成?”

不成器的東西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風離德承心中冷戾,臉上卻不動聲色,似笑非笑的這一番說詞,差點將秦風給嚇尿了。

“微臣,微臣不敢……”

豆大的冷汗滴落下來,秦風喏喏的俯地請罪,帝王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厭惡,隨之又去。

抬手虛扶道,“平身吧!這一次的事件,似乎是意外,又像是巧合。打獵嘛,總該就有幾絲不確定的因素存在的。隻是朕也確實很好奇,既是太子出去打獵,為什麼非要去城外那麼險峻的地方?還有太子妃白姑娘,她眼下還未曾與太子成婚,就敢如此大膽的與太子走到一起,且還意外的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秦大人,關於這件事,秦大人是否也能給朕來好好的解釋一下?”

一個女子,且還是一個懦弱不堪的廢物女子,平時連踩死隻螞蟻都快要嚇死的女子,這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又是誰給她的機會,讓她可以悄沒聲息的可以與太子一起出雙入對的?

眉眼微微冷起,心中幾多寒冽。

風離德承這一句話說出來,秦風瞬時便啞口無言。

他隻不過是想要拉上白府,做一場落井下石的好戲而已,可萬萬沒料到,聽皇上這意思,這口口聲聲之中,竟顯處處維護白府那個廢物?

心思電轉間,秦風便知這一趟,是徹底來錯了,可皇上夜半被吵了好事,哪裏會這麼容易放過他?

“秦大人,朕限你三日之內,將朕的太子妃,好好的給朕尋回來,若不然,這夜擊登聞鼓之事,朕……還有得跟你算帳!”

話音落下,風離德承立時起身,去往另一處議事大臣的議事殿。

登聞鼓一響,滿朝文武大臣都已到位,他再沒什麼心思留在這裏與他扯皮。

當然,太子那裏,他也是要去看看的,隻是現在,他沒那個心情。

自作自受的東西,為了不與白心阮成親,倒是想的好一出苦肉計,隻是可惜了白心阮那丫頭,若是真的出點什麼事,他怎麼與人交待?

風離德承歎息的想著,可惜,他也隻是猜到了結局,卻永遠都猜不到開頭,更是猜不到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