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轟然一聲炸雷驚響,風離湮瞬間怔愣,“你,你說什麼?”他失聲喊道,“你說你是白心阮?你是白府的人?你是那個傳說中的廢物小姐?”
這,怎麼可能!
假如她真是白心阮,那她又怎麼可能會是廢物?
一個會玩刀,又會殺人的人,誰敢說她是廢物,那他自己才是真正的廢物!
“你,給我起來!”
腦中倏然頭疼,心中有太多的疑問要問,風離湮暫時放過了她,手一伸,將她整個人都拉起來,又深深吸了一口氣,目色森寒的道,“你說你是白心阮,可有什麼證據?”
如果她真是白府的那個廢物小姐白心阮,那麼這一出戲,可就真正好看了。
太子殿下的女人,居然跟太子的親弟弟一起墜崖,又相依為命,這事如果傳出去,可真正是天下不太平了。
思及此,風離湮麵色倏然古怪,眸光又含幾許詭異,一雙寒鐵一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逼視著白心阮,甚至連她臉上一點點的變化都不放過。
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的,是她的身份。
“風離湮!你就是個白癡,蠢貨!你先放開我!”
白心阮嘶啞的低喊著,嗓子裏好疼,原本因為嗆水就傷了聲帶,這一下,又差點沒被掐死,看來這老天爺,還真是厚待她。
“先說清,你到底是誰?”
如果她的身份,真是如他想像那般,那麼這件事,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你這樣子,我很不舒服!”
白心阮怒著,哪有這樣問人話的?一邊揪著人胳膊不放,一邊又咄咄逼人的威脅著,真當她白心阮是好欺負的?
手指慢慢動了動,雖然不若之前身手靈活,但好歹,也算有了一些力氣。
“你舒服不舒服,關我何事?我最後再問你一句,你到底是誰?再不說實話,我打斷你的腿!”
風離湮厲聲說著,半點都沒有先放手的打算。
白心阮簡直又氣又急,“風離湮你夠了啊!我跟你說了,我是白心阮,白心阮!你耳朵聾了,還是聽不懂?”
至於什麼廢物不廢物的,這跟她有關係嗎?
關鍵是她現在懷裏還抱著一堆的濕衣,她上半身還是完全中空的好不好?
後背都裸著呢,夜風一吹,汗毛都跟著豎起。
“放開我!”
既羞又怒,她嘶聲吼著,用力甩著他的手,風離湮這時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順手就放了她,白心阮趕緊離他遠一些,就聽到這男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忽然就“哈”的一聲冷嗤,仰首望著夜空猛然狂笑不止。
“你就是個瘋子!”
白心阮低咒,急忙轉過身去,將她懷裏抱著的濕衣,又一件一件慢慢穿回去。
縱是夏夜的風,卻仍舊帶著幾絲涼意,尤其是在這深山之中,懸崖之下,她忍不住就打個寒戰,也就在此時,忽然一隻冰涼的大手從後麵伸過來,用力卡住她的腰,猛往後拉。
白心阮猝不及防,一聲尖叫喊出,“風離湮!你幹什麼?放開我!”
她又驚又怕的拍打著他的手,用力的想要掙開,可惜,此時的她,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根本就不是這男人的對手。
身上內傷外傷,摔得她差點去了半條命,這個時候,風離湮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幹什麼?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