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神秘相冊(1 / 2)

看著肖莫失神地走出去公寓,張震盯著肖莫的後背,心裏想著:“沒想到這個吊兒郎當、油嘴滑舌的肖莫辦起案子來還真是兢兢業業,認真謹慎,他對於公安幹警事業,是認真的,是上心的。自己也不由得產生了一分敬意。”

“剛出去透了透氣,既然陸臻已經逃之夭夭了,我們不如在這屋裏再仔細勘察勘察,看看能不能發現更多蛛絲馬跡,同時保護好阿信,我可不想讓有一條鮮活的小生命就這麼白白地在我眼前離開人世了。張大師,合作愉快。”說著肖莫竟伸出了手掌寬大的右手,拍了拍張震的肩膀。“啪”的一聲,真是情深意長。

“誓要去,入刀山,浩氣壯,過千關,豪情無限,男兒傲氣地獄也獨來獨往返~”肖莫突然哼起了歌,這倒是打了張震一個措手不及,讓平時常常掛著一個冷漠臉的張震竟破功地笑了出來。“笑什麼笑,難得我願意開金嗓,好聽吧?是不是有種歌神的感覺?”肖莫把帥氣陽光的臉仰得高高的,鼻孔就這麼正正地對著張震,真是自信心爆棚。

“在那遙遠的山川,住著一群孩子,還有一個精靈,神靈有一顆非常仁慈的心,他身上的光芒將我閃耀.....”阿信的歌聲如同天籟一般,洋洋盈耳,在他的歌聲的縈繞下,整個公寓仿佛有了生機起來,一切死寂都被一個十歲孩提的天籟打破了。肖莫現在可算是明白了這些歌詞其中的含義,“遙遠的山川”指的就是這遙遠僻靜、敗井頹垣的Z市吧,不,把方位定的更為精確的話,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這棟陰森破敗的小公寓,那個所謂的“精靈”,指的就是孩子們口中親切地叫著的雜種“爸爸”吧,就是陸臻這個見淫虐待了無數人的變態狂,原來陸臻平日裏就是用這些歌來給孩子們西腦的。

“肖莫,你過來看看。”張震似乎有所發現,在陸臻居住的房間裏,就在陸臻書櫥裏,他發現了一本相冊。常年的陰森潮濕,讓這本相冊摸上去黏糊糊的,張震纖長的手指翻了翻相冊,舉手投足間的那份優雅,氣質還是挺清新脫俗的。“嘿嘿,張大師不去當手模可真是浪費了呢,這白西淨的小手,看上去還真是娘們兒唧唧的,隻看你的手不看臉的話,真不知道是男是女,哈哈。”肖莫無厘頭地調侃了一下,對於直男癌晚期的肖莫來說,上次張震硬擋著他壁咚的場景還曆曆在目,真是有夠煞風景的。

“我發現這本相冊上有一股特殊的氣味,而且上麵的照片...你自己過來看看吧。”張震朝肖莫瞥了一眼,神色凝重。肖莫也把自己的無厘頭暫時放了一放,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奪過相冊看了起來。

相冊裏麵的照片真是觸目驚心,無一例外,都是“風水師”陸臻的傑作。他用工具虐待著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女孩,這些女孩麵容姣好,而且年林跨度極大,最小的看上去隻有17、 8歲的感覺,最大的估摸著也就二十好幾三十歲吧。她們被撕扯的吃身果體,被繩子束縛的緊緊地,可眼神裏沒有一絲恐懼或者掙紮,是那麼虔誠,就像是原本自己齷齪的靈魂被洗滌了一樣,她們享受著,感激著陸臻給他們的恩賜,那種感覺就像是聖光照耀在她們美麗的麵頰上一般。“看來,陸臻精通變態心理學,也精通犯罪心理學,更重要的是,他應該也懂得催眠,讓這些女子心甘情願地接受她的肉躪。”張震低沉的聲音,帶有幾分篤定。

聽張震這麼一說,肖莫又想起了房芳來,當初看催眠錄像時,他特意留意了房芳的眼睛,就是這種眼神,一模一樣的眼神。突然,肖莫的背後好像被什麼東西抓住了一樣,讓他動憚不得,他使勁地掙紮著,發出了一聲慘叫。

冷汗一滴滴地從他的額頭滲了出來,肖莫猛地一個轉身,隻看到張震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淩厲的眼神看上去就像一條整裝待發的響尾蛇,仿佛隨時準備著死死地環繞住肖莫的脖子,露出鋒利的獠牙,放射出致命的毒液般。這種感覺,每次和張震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萌生,肖莫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眼前的這個催眠師,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上次在賭場邂逅時,肖莫心裏的謎團一直都沒解開。

張震嘴角微微地顫動了一下,隨即以一種緩緩的口吻有理有據地分析了起來:“你仔細看照片裏的每一個女生,她們所遭受的折磨不盡相同,都是被陸臻用硬物不斷地摩擦女子們的身體,上麵的痕跡清晰可見,而且,是有紋路可尋的,陸臻在虐待她們的時候,應該就像一個畫家在作畫一般,行雲流水,I自然流暢,他把這些女子吹彈可破的肌膚當做畫卷,一筆一筆地慢慢勾勒著一些奇怪的圖案,像是八卦陣,嚴絲合縫,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