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我才能做到(1 / 1)

早間

夏夕經過一夜調息,氣色比昨天好了很多。臉也不太腫了,隻是還是蒼白得緊。她體內那種寒炙兩重天的痛苦小了很多,或許是蠱蟲適應了寄生體,不再折騰了。

墨一越一夜未睡,洗漱過後就來到了臥室。發現夏夕早已經醒來,正怔怔的看著窗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走上前,坐在了她的身邊掖了掖被子。

“好些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麼?我讓王媽做。”看著她沒有血色的臉頰,他心疼,卻又無能為力。

“不是很想吃,你沒有睡覺嗎?眼睛看起來好紅。”夏夕瞥到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情不自禁抬手撫上了他的臉。她以為她是恨他的,卻誰知原來心裏早就有他了。

她觸著他的臉頰,眸子裏柔情頓現。他莞爾一笑,靠近她想吻一吻,但……

“唔!”

夏夕忽然一聲痛吟,慌忙捂住了胸口。一股絞痛襲來,她的喉間湧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她擰著眉,想忍著這股刺痛,卻無法控製喉間洶湧澎湃的鮮血。

她一聲悶哼,噴出一口汙血。

“怎麼了?”

墨一越心頭一慌,連忙拿起毛巾拭去了她嘴角的血跡。眼睜睜看著她的臉忽然間又變成了昨夜的那種死灰色,特別的可怕。

夏夕搖搖頭,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看到她這反應,墨一越仿佛明白了什麼:她是動心了,所以牽動了體內的蠱蟲。

‘原來,她動心會有如此可怕的反應?’

這一刻,他害怕了。一股強烈的悚意從心間升起,他覺得整個世界都黑暗了。夏夕的反應說明什麼?說明他一定不能讓她繼續愛她,否則她會死的很快。

嗬,上帝給他開了個什麼玩笑?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他也能夠遇到?

“夕兒,快去洗漱一下。我還有點事情先出去一下,我先走了。”他不敢再逗留下去,逃一般的衝出了臥室。

而就在臥室門口,他看到了一臉落寞的柔兒。昨夜裏她聽到他們折騰了很久,她沒有出去。因為她正為此高興著,怕一出去就露陷了。她覺得,夏夕重病,算是上天給她出的一口怨氣,她心頭很歡快。

她以為墨一越早上會來找她商量祭品的事情,誰知道他鳥都沒鳥她。

她站在門口正在醞釀要如何開口,卻正巧看到他衝了出來。兩人四目相接,都有些不知所措。

“夕兒怎麼了?她病了嗎?嚴不嚴重?”柔兒擰眉,一臉關切的樣子。

“她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對了,你不是說要去準備祭品祭奠姨父他們嗎?走吧,我陪你去。”

墨一越迫切的想要逃開,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做了。留下,會讓夏夕更受折磨,離開,他會更受折磨。

柔兒臉色一喜,慌忙點了點頭,自然的挽上了墨一越的手腕,與他一起下樓。

臥室門沒有關,夏夕恰巧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她怔了怔,忍不住苦澀的歎息了一聲。她掀開被褥,裹了一件睡袍來到了窗邊,想看看他們去那裏。

樓下

柔兒親熱的挽著墨一越走向轎車,整個身體都掛在了他手臂上。他沒有推開,還微微攬著她的腰肢。

他們來到了夏夕的那輛柯尼塞格轎車前,上車之時,柔兒轉過身忽然勾住了墨一越的脖子,踮起腳尖迅速吻了一下他的唇。他怔了怔,卻沒有任何不悅。

柔兒似得到鼓勵似得,愈加放肆的擁住他想要加深這個吻,卻被他不留痕跡的別開了。他轉身上車之時,不經意的瞄了眼陽台。看到裹著一件白色睡袍杵在那裏的夏夕,他沉下眉,一言不語的鑽進了轎車。開著車一溜煙的衝出了莊園。

“或許,他的表白是假的吧?他怎麼可能愛上她呢?嗬嗬。”

夏夕冷笑道,心又忽然疼了一下,立馬又傳來那種冷熱交加的痛苦感。她緊捂著胸口,佝僂著身子衝進了臥室,躺在床上再不敢動彈。

……

牧莎莊園,主樓前。

墨利言靠著大理石雕塑吸著煙,冷冷的盯著絕塵離去的柯尼塞格,一雙眸子裏烏雲密布。他吐著煙圈,神情很詭異。

許久,他撚息煙頭,大步走進了主樓。

丁月娥昨夜在主樓休息的,可能是老爺子沒有滿足她,一大早就憋屈著臉坐在大廳裏發愣。看到墨利言進來,她蹙了蹙眉,站了起來。

“你來做什麼?不是有事要忙嗎?忙得怎麼樣了?”她挑眉道,意有所指。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你放心吧。我來看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