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怎麼了?怎麼這麼激動?”
曆雨走上前擔心的看著夏夕,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是一個自製力極好的女人,怎麼會失控成這樣?
“別哭,告訴二師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拿起紙巾走近夏夕,給她擦了擦那源源不斷的淚花。
“二師傅,那個混蛋……嗚嗚嗚!”夏夕哽咽著,悲情的抱住了曆雨放聲大哭了起來。她似乎特別激動,整個人都在哆嗦著。
“別哭,到底怎麼了?”
“那個混蛋竟然要跟我搶夏兒,他說夏兒是他的兒子,他要帶走。嗚嗚嗚……夏兒是我的心頭肉,是我的寶貝,他怎麼可以奪走?嗚嗚嗚……”
這一刻,夏夕如被扒了利刺的刺蝟,軟弱得一塌糊塗。她不明白他哪來的顏麵跟他搶兒子,他怎麼可以如此混蛋呢?
曆雨聽得莫名,有些難以置信。墨一越怎麼可能跟夏夕搶兒子?他不可能這樣做的啊?他一直想要的是一個家,而不是一個兒子。
直覺告訴她,這其中一定出現了什麼誤會。亦或者是,他們還在被人下套,根本還沒有走出來。
“夕兒,越兒不可能做出這事的,你相信二師傅。我去問問他。”
“但真的是他,是他這個混蛋!”
夏夕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她慌了,一下子就變得手足無措。
長浩是她的骨肉,比她的命都還要重要。而墨一越竟然要找律師來解決這件事,是打算要跟她對薄公堂了嗎?現在她怎麼辦?
“別怕夕兒,我不相信越兒會做出這種事。我一定要問個水落石出的。”
曆雨寒著臉,心頭一點也不輕鬆。她絕不會讓這事再繼續擴散下去的,誰在從中作梗,她一定要揪出來的!
見得夏夕情緒很不好,她退出房間,讓秘書看緊了她。她匆匆下樓來到停車場,拿起手機撥給了墨一越。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裏麵沉默不語。
“越兒,我有話跟你說,你現在身體方便出來嗎?”
“二師傅,我身體已經好了。”
“我在世貿商廈前的那個街邊公園等你,不見不散!”
寥寥數語,曆雨很快結束了電話。她開著車,匆匆朝著街邊公園而去。悲情的夏夕在辦公室的窗邊看到她的轎車,蹙了蹙眉,連忙匆匆走出了辦公室。
“總裁,你要去哪裏?”
“我出去看看。”
“剛才總監讓我看著你,說……”
“我沒事,我出去看看。”
不等秘書把話說完,夏夕就匆匆跑向了電梯,徑自下到地下停車場,開著車就朝曆雨追了過去。她不要她去求情,要對薄公堂就對薄公堂,反正她和墨一越之間也是仇人,沒有任何情分了。
馬路上的車輛並不多,可能是因為天氣的緣故,出行的人較少。
曆雨的車開得很快,因為她很生氣。她氣墨一越怎麼如此不防備,總是被人鑽控製。也氣他怎麼把和夏夕的誤會愈演愈烈。看樣子已經快水火不容了。
街邊公園裏沒有什麼遊人,大冷天的也無人喜歡出來閑逛。
她把車停在了路邊,下車朝公園走了過去。墨一越還沒有來,她抄著手站在一尊雕塑下,臉上陰雲密布的。眼見得複仇已經拉開了序幕,可他們自己人之間卻總是出現矛盾,這很令人抑鬱。
“二師傅,你找我?”
背後一個淡漠的聲音響起,令神遊的曆雨心頭一震。她霍然回頭,看到了麵前的墨一越臉色蒼白,頭上還纏著紗布。他的眼神依然很冷,一副冷傲的模樣。
她眉峰微蹙,把他仔細打量了一番。最後,她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有些遲疑。
“聽說你想搶走夕兒的孩子?”她擰著眉,冷冷的問道。
“夏兒也是我的兒子,我當然要。”
“越兒,難道你不愛夕兒了?你曾經為她付出了那麼多,怎麼會一下子就變了?”曆雨糾結的看著墨一越,想看出點什麼端倪,她不確定麵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他。
“就因為付出了很多,她卻不懂得感恩,還試圖想要殺死我。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二師傅,你不要介入這件事,你知道我這個人脾氣不好的。”
墨一越依然是一副淡漠的樣子,神情非常囂張。他的話令曆雨心頭一股怒火上揚,卻沒有馬上發作。她仔細的看著他的臉,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因為她不相信墨一越會說出這種話,一點也不相信。可是麵前的人不是墨一越還有誰?身高,長相,以及神情都那麼吻合,她根本找不到一點瑕疵。
“你到底是誰?”曆雨分辨不清了,但直覺告訴她這不是墨一越,因為他絕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二師傅,你在說什麼笑話?我還能是誰?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墨一越冷呲一聲,唇角泛著淡淡的譏諷。
而就是這抹譏諷,令曆雨愈發不相信他是墨一越。因為真正的墨一越絕不會在他們麵前露出這種輕蔑的表情。她忽然目光一寒,張開五指朝他的臉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