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潤看著桌子上空出來的主位,心中一陣失落。
他以為到了縱央國,可以多看到她的。結果隻有昨天相處的那麼一會而已。
“正夫!藥熬好了,可是主子今天一天都沒有回來。”
方潤今天離開府宅之前,給鈴鐺寫了一張藥方,讓鈴鐺一定要自己買藥,自己熬好,等長久回來以後,讓長久喝了的。
可現在藥熬好了,長久還沒有回來。
“嗯。”
“吃飯吧。”
方潤拿了筷子,巫馬思吉也拿起筷子。
“主子。”
鈴鐺在方潤身旁俯下身子,附在他耳邊,小聲的開口說:“今天我整理衣服的時候,在衣服裏麵發現了一封信。”
鈴鐺的話讓方潤眨眼的速度快了一倍,那封信,是李季讓他轉交給長久的。見到長久太過欣喜一時間忘記了李季的信。
“我知道了。”
接下來一連三日,長久都沒有回來。方潤和巫馬思吉每天都在跑醫館,不止是醫館,還有附近的采藥人,兩個人問遍了,可是沒有任何關於這味藥材的消息。
第四日,方潤覺得再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正夫。”
三斤正在後院洗七兩的衣服,仆人突然過來說方潤正夫找他。來不及把盆子裏的衣服洗出來,直接抹了抹手上的水,就過來了。
“縱央國這邊出報紙的人,你能聯係到嗎?”
在宗槐國的話,大小的報紙都是夢阮手下的人在做,而做報紙用的漿草是從長久的農莊裏出來的,所以在大小的報紙上麵寫點什麼東西,方便的很。
但現在在縱央國,不知道這報紙由什麼人管著。
“應該可以。”
三斤想了一下,開口回答道。
縱央國這邊的報紙好像也是夢阮小姐手下的人管著,具體是由誰管著,他不是很清楚,但打聽一下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那你去聯係一下,不管多少錢,把尋找海藍的信息寫上去。”
“是。”
“周圍幾個城鎮你也跑一趟。”
“是。”
“盡快去辦。”
“是。”
方潤都說盡快去辦了,這就方潤和巫馬思吉的奔走,三斤也看在眼裏,但四圍那邊都沒有消息,方潤和巫馬思吉這邊又怎麼可能找得到。
盆子裏的衣服就那樣放著,也來不及洗淨,三斤就去安排報紙的事情了。
……
徐苓山上。
王舍予今天沒有劇演,他坐在院子裏縫衣服。夏令坐在院子裏畫畫。偶爾樹枝上的鳥鳴,草叢中的蟲鳴,還有王舍予的咳嗽聲。
“我去給你請個大夫吧。”
夏令放下手中的碳棒,九月的天氣有了涼意,王舍予該是著涼了,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咳嗽,到現在還沒有轉好。
耳卷昨天就出去卸貨了,到今天還沒有回來,碼頭那邊該是忙得很。
“不用,我喝點熱水,睡一覺就好了。”
王舍予擺了擺手,起身回屋子裏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給夏令也倒了一杯。
“那你別做了,我幫你做,你去睡一會。”
夏令洗了手,去拿王舍予手中的布料。
“那…好吧。”
王舍予鬆了手中的布料,這是夏令之前買的布料,現在給兆木和兆雪做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