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卻說的話很是亂,說出一句左善很感興趣的,但下一秒就直接甩過。
說了半天,左善也聽來了許多古時的事,但焉卻每次都是點到即止,並沒有深入。這樣左善很是不滿,但即使左善懇求焉卻說個清楚,焉卻卻是一笑然後無視。
左善算是看明白了,焉卻肯定是抱有某些目的才把這些說給左善聽得。左善很是擔心自己會陷入這些老不死設計的局中。這種事,左善在小說中看過太多了。
但是左善又無可奈何,現在的他受限於焉卻。
聽著焉卻說了半個小時,焉卻總算停了下來。
“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焉卻說道。
“說。”左善早就不耐煩了。
“你願意為神魔天的眾生獻出一切嗎?”焉卻看著左善的眼睛。
左善甚至沒有猶豫,直接說道:“不。”
焉卻勾起嘴角,但眼神卻是平靜如水。
“你這個蠢貨,這種時候不應該都都說會嗎?”骨骨說道。“焉卻是一個大好人,你要迎合他他才會幫你!”
左善並沒有理會骨骨的責罵,而是看著焉卻。
“你的回答讓我失望。”焉卻說道。“我還以為白焉選中的人會是一個無私的人。”
“恰恰相反呢。”左善自嘲的笑了笑。
無私?這次詞可以用在事上,卻無法用在人上。左善見過有人因為某事而無私犧牲,但這就可以說這個人無私嗎?左善還見過這個人限於欲望而墮落。
在這個空間,在灰焉的力量影響之前,多少個修士也是一臉正義,一副善良的樣子。但是欲望壓過了理智,人的黑暗並好不顧忌的展現了出來。
“連白焉都變得執拗,我何德何能敢自稱無私?”左善笑道。“就算是你,你心中的神魔天和白焉,又誰重誰輕?”
焉卻盯著左善看了很久,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見過君子,也見過小人。”焉卻看著左善問道。“你認為你是那種人?”
“我做事從來不為君子小人之稱,在你們眼中,是君子所為,亦或是小人行徑與我何幹?”左善對焉卻這種似乎在考驗人性的提問很是不爽。“前輩有什麼想說請請說,我時間緊迫。”
焉卻抬起了手,手掌指向東方海瀾。
左善一驚,但是已經遲了。
焉卻手掌光芒一閃,在遠處的東方海瀾就像被一股吸力直接吸引過來,漂浮在焉卻手指的前方。被一層靈氣絲繭包裹著。
東方海瀾雙眼古井無波,似乎對自己的處境毫不在意,她隻是看著左善,用盡全力搖頭。
左善衝了過去,但是一層空氣牆卻是擋住了左善,讓左善無法靠近焉卻三米之內。
“如果我說,為了她,你願意獻出一切嗎?”焉卻看著左善說道。“你要知道,就算她是封死鬼技所封印的靈魂,我也照樣能讓她在瞬間粉碎。”
左善咬著牙。
“骨骨,這就是你說的大好人?”
左善把怒氣發在骨骨身上。就算是骨骨看到焉卻如此之做也是很意外,口中支支吾吾的。
“說!”焉卻麵無表情,手中一用力,左善便看到東方海瀾一臉煞白,一直麵無表情的臉也皺起了眉頭。
左善依舊沉默著。
東方海瀾看著左善,左善也看著東方海瀾。兩人的目光都充滿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