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韻慌忙跑了出去,口中喃喃自語,神情甚是痛苦。
而這時東陽烈將穆雲韻截住,一件長衫瞬間遮住了她傷痕累累的侗體。穆雲韻見是東陽烈,想起了以往的情分,一頭撲進其懷,痛聲大哭。
東陽烈心中不忍,微微將其抱緊,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穆雲韻無動於衷,隻顧自己痛苦,心裏腦海中閃過的盡是當初的海誓山盟與甜言蜜語。
東陽烈見穆雲韻沒有回答,隻道她是有難言之隱,便深深的吸了口氣。
而就在此時,聽得東陽燃嗬嗬一笑,道:“四哥啊,你懷中抱的可是我的妻子哦。”語氣中帶著些嘲諷。
東陽烈斜睨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摟著穆雲韻就要離去。
東陽燃一個閃身攔住其去路,冷聲道:“要上哪去...四哥你似乎有點越俎代庖了吧,還是說你已經代庖了多次,已成習慣了?”
東陽烈聞言震怒,提手一掌便就是朝擋在其前的東陽燃轟擊而去。
東陽燃見狀,鄙睨一笑,也不閃避,隻是運氣自身真氣與之相碰。
東陽烈的一掌震碎東陽燃身前的黑色真氣,將之轟退數丈。
然而東陽燃雖被轟退,卻是毫發無損。
東陽燃淡淡一笑,看了看自己胸前衣衫,道:“有點長進,卻還是不夠。”說完便就是閃身逼近東陽烈,雙手變成利爪襲來。
東陽烈感受到這絲絲真氣的波動,心中一怔,暗道:“他不再是東陽燃了。”
隻見他雙手一個合攏結印,玄武怒施展而去,一片真氣龜甲籠罩住東陽烈與穆雲韻二人。
兩人一個比拚過後,穆雲韻已被東陽燃摟在懷中,而穆雲韻卻早已被震暈了過去。
東陽烈見穆雲韻已被搶去,自己卻並沒有感受到東陽燃攻擊的動向,暗道:“這是什麼術法,竟這般神出鬼沒。”
東陽燃見東陽烈滿神情的不解,忽然大笑,道:“自己慢慢想吧,我就不奉陪了。”說罷便就是消失在原地。
東陽烈想要阻攔,無奈東陽燃速度之快,已超出了自己的反應局限。但是東陽烈豈會就此善罷甘休,也是一個閃身追了進去。
東陽烈殺機肆意綻放,道:“若不是城中禁止廝殺,我定手刃於你。”
東陽燃殺機不約而至,道:“那你何須顧忌太多,盡管動手便是。”
東陽烈道:“你以為我不敢你?”
東陽燃緊接著他的話語,搶道:“你不但不敢,而且還不能。順便再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好心沒有殺了東陽嶽,你是不是更加不敢了?”
東陽烈此時幾乎忘記了一切,就是想要摧毀眼前的這個人,爆發掉一切的情緒。
也就在東陽烈雙眼泛紅之際,蘇林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道:“楓哥不要啊,他是在激怒你。”
東陽烈看到蘇林後,漸漸平息了下來,道:“不是讓你先回家的嗎?”
蘇林莞爾一笑,道:“不就是怕你衝動,壞了城中的規矩麼。”
東陽燃唉的一聲,歎道:“東陽城怎麼大,死了一兩個人,又有什麼關係的呢?”說罷便就是取出了那半支從東陽烈手中奪走的烈焱神槍,抵住了穆雲韻的咽喉。
東陽烈見之,沉聲道:“你敢?”
蘇林也被嚇了一跳,忙道:“那可是你的妻子啊。”
東陽燃閉上雙眼,回憶了一幕幕和穆雲韻多年來的甜蜜,道:“正因為她是我的妻子,別人休得染指。”
東陽烈哼的一聲,道:“你指的可是我?”
東陽燃冷芒相向,道:“你倒是先承認了。”手中一個激動,已是劃破了穆雲韻頸脖上的肌膚。
穆雲韻也因陣痛而醒,看見的卻是東陽燃的指戈相對。傷口劃破的越來越大,鮮血也越流越多。若不是東陽烈臨時相救,穆雲韻早已死在了自己轉動而劃破利刃之下。
東陽燃一隻手掐住穆雲韻的頸脖,道:“雲韻你我夫妻多年,今日我要殺你以祭你多年來對我的不貞。”
穆雲韻聞言一怔,瞳孔放的極大,卻依舊隻能看見東陽燃一人,哭著問道:“對你不貞?”
東陽烈自然也不相信穆雲韻是放蕩之人,便說道:“對自己的妻子都懷疑,你還是不是男人?”
東陽燃聞言,像吃了炸藥一樣,嘯道:“就你是男人,行了吧。”
穆雲韻依舊在哭泣,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承認是我不貞,這件事我本以為隻有我一人知曉,再無第二人。”
東陽烈和蘇林皆是大驚,直直的看著穆雲韻,等待她道出實情。
而東陽燃則是微微抬頭傻笑,手中拳頭卻是凝聚了十成的力量,握得手指格格直響。
穆雲韻擦幹了眼角淚水,對東陽烈微微一笑,說道:“烈,曾是我對不起你,請你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