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陳年往事(1 / 2)

第二天我聯係赫楚雄,他給我的答複讓我感覺陳芷蕭家庭背景很神秘,赫楚雄說已經在處理安排,三個小時後檔案資料附件會傳真給政治處,但規定必須在政治處嚴烈的監督下閱後即焚。

我去政治處見到嚴烈,忽然想起昨晚的夢境還有景承的提示,秦沈峰的遇害對我打擊很大,即便他和我沒有血緣關係,但在我心裏他始終是一位合格並且值得尊重的父親。

不過他的身上同樣有很多秘密,比如我在他相冊中看見他和薑謹合照的照片,他是認識薑謹的,而且當時他的反應明顯是在刻意隱瞞我什麼,我試圖搞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我調閱秦沈峰的履曆檔案以及他經手查過的所有案件,發現他和薑謹並沒有任何關聯,還有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凱撒陷害我的凶案現場。

這些疑問一直都徘徊在我腦海中,當然我最想知道的還是他到底從我記憶中抹去了什麼,可這一切隨著秦沈峰的遇害成為最終的秘密。

看到嚴烈我突然想更多去了解秦沈峰,他是秦沈峰最好的朋友,秦沈峰申請調派到警校之前,和嚴烈兩人攜手偵破了很多大案。

“嚴處長。”我拖了一把椅子坐到他對麵。

嚴烈抬頭看我一眼聲音很生硬:“秦隊,有什麼事?”

“嚴叔,您別這麼嚴肅,我小時候您挺和藹的。”

“工作時間你還是叫我嚴處長。”嚴烈不苟言笑。

“今天不談工作,咱爺倆拉拉家常。”

“你,你想聊什麼?”

“我想聊聊我爸。”

嚴烈遲疑了一下,慢慢取下眼鏡目不轉睛看著我。

“嚴叔,你幹嘛這樣看我?”

“現在肩膀上都扛著警司銜了,當年你爸可是極力阻止你當警察,看來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嚴烈提到秦沈峰有些感慨萬千。“我記憶中還是你小時候調皮搗蛋的模樣,一晃你都當上警司了,真是不服老都不行。”

“可不是,我記得那會要不是您護著我可沒少被我爸揍。”

“你爸就那個性子,他也是為了你好,為人子女得多體諒父母,你千萬不要和你爸計較。”嚴烈和秦沈峰是莫逆之交,我和秦沈峰的關係就是從高考誌願開始出現裂縫,他得知我報考警校大發雷霆甚至將我趕出家,高三最後一個暑假我就是在嚴烈家裏渡過的。“我勸過你爸看開點,既然你選擇了當警察就全力支持你,可你爸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件事上很固執,我猜應該是因為你媽的緣故。”

“我沒有怪過他。”

“你爸在沒調到警校前已經是警界炙手可熱的人物,他要是還留在刑偵一線現在肯定平步青雲。”嚴烈苦口婆心對我說。“你的警校通知書到了之後,他才決定申請調職警校,這全都是因為你。”

“我爸是因為我才申請調職的?”我大吃一驚。

“他不讓我告訴你,你都這麼大了也應該知道他的苦心,你爸是多優秀的警察,他為了你寧願放棄自己前途,就是希望能把你培養成和他一樣的人。”

我一怔,在警校的四年沒有人知道我和秦沈峰的父子關係,我盡全力讓自己在每一項考核中名列前茅,就是為了向他證明我是對的,可唯獨他的課我從來都是班裏最差的那個人,他會用各種苛刻的理由扣我學分,為此我隻有比任何人更努力才能修滿學分,我一直以為這是他打擊我的方式,現在才明白他其實是在磨礪我。

“嚴叔,我有件事想問您。”

“什麼事?”

我從包裏拿出薑謹的照片遞到嚴烈麵前:“您和我爸工作的時間最長,您看看可認識照片上的人?”

嚴烈接過照片凝視良久:“薑謹?!”

我心裏暗暗一驚:“我爸是不是也認識這個人?”

“當然認識,薑謹是法學院心理學教授,你爸主攻的是犯罪心理學,他們兩人算是同行,我們偵破的很多案件,你爸都邀請薑謹參與過。”

“我爸從什麼時候開始邀請薑謹參與查案的?”

“讓我想想。”嚴烈揉了揉額頭說。“06年天門溶屍案,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薑謹,你爸邀請他參與案情分析以及對凶手進行心理側寫,後來我才知道,薑謹和你爸是同學。”

“同學?!”不知道為什麼,薑謹和秦沈峰關係越近我心裏越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