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看不見的人(1 / 2)

景承要求把所有參與庭審的人員全都帶回警局,他對每一個人進行了詢問,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結束,我看見從審訊室出來的景承疲憊不堪。

“怎麼樣?”我們迎上去問。

景承揉著鼻梁神情低落:“能在我麵前說謊不被覺察的人屈指可數,我不認為血月有能力瞞過我,但奇怪的是這些人裏竟然沒有一個符合血月的特質。”

“會不會我們調查方向有問題,血月並不在這些人中間。”陸雨晴說。

“不會,秦沈峰用了十幾年時間來分析血月的行為模式,就是為了試圖找出血月的破綻,最後秦沈峰把目標鎖定在庭審人員上,隻說明血月就在其中。”

“還有一天時間。”赫楚雄眉頭緊皺。

“我要見韓清逸。”景承表情有些焦慮,很少見到他這樣煩躁。

“韓清逸沒有問題,我們之前不是已經審問過她。”我說。

“我沒說韓清逸有問題,我隻是想再問問她,她是最後一個接觸過秦沈峰的人,或許我忽略了什麼重點。”

韓清逸對景承有一種莫名的害怕,畢竟在一個能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麵前,誰都會和韓清逸一樣恐慌。

“秦沈峰最後見你說過什麼?”景承開門見山問。

韓清逸回想了很久,似乎生怕有什麼遺漏:“最後一次秦教授來的很匆忙,他向我提出要庭審照片,我交給他後就走了,好像,好像沒說其他的,這些我上次不已經說過了嗎?”

“隻提出要照片?”

“是的。”韓清逸點點頭。“我還問過秦教授要這些照片幹什麼,但他沒有回答。”

“等等,他是想找你要的庭審名單還是庭審照片?”景承一臉認真。

“是名單,秦教授先從我那裏拿走了庭審名單,最後一次見到他時,他提出要照片。”

“照片?”景承摸著下巴神情焦灼。“為什麼會提出要照片呢?照片和庭審名單有什麼不一樣嗎?”

“一樣的。”韓清逸說。“庭審照片拍攝的就是參加庭審的人員,沒什麼不同的地方。”

“還有其他的嗎?”景承繼續問。

“其他什麼?”韓清逸疑惑不解。

“你最後一次見到秦沈峰時,有沒有感覺到他和之前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景承問。

“不同?”韓清逸細想了很久。“你這麼問我還真想起一件事,之前秦教授很穩重嚴謹,最後一次來時他表現的很急切,當我把照片交給他時,最初也沒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後來,後來秦教授好像突然變的很激動,他拿著照片自言自語。”

“他都說了什麼?”

“看不見的人。”

“看不見的的人?!”我有些疑惑的張開嘴。

“是的,秦教授一直在重複這句話,他的表情和樣子很激動興奮,然後就走了。”

景承聽到這裏霍然起身出去,我連忙跟了出去,他回到辦公室將所有庭審照片擺放在桌上,嘴裏一直不停念叨。

“看不見的人……”

“怎麼了?”辦公室裏的蘇錦和陸雨晴一臉茫然,赫楚雄正點燃一支煙,走過來很詫異的問。

“剛才我們從韓清逸那裏了解到,我爸最後一次見她時提到了一個看不見的人。”

“什麼意思?”她們還是一頭霧水。

“我也不知道。”我搖搖頭。

“秦沈峰在這些照片中發現了一個看不見的人。”景承埋頭在照片中找尋。“什麼樣的人會隱藏在照片中無法被看見呢?”

“這些照片都是庭審過程中拍攝的,裏麵都是參與庭審的人,我們早就用照片和名單對比過,並沒有和名單不吻合的人出現過。”陸雨晴說。

“照片中所有人都排查過,而且你還親自對這些人當麵審問,結果證實這些人當中沒有可疑的。”蘇錦也點點頭。

景承脫下衣服圍坐桌上的照片走動,嘴裏一直反複念叨那句話。

看不見的人……

“這是什麼?”蘇錦從地上拾起一張照片,是從景承衣服中掉落出來。

我看了一眼回答:“是戚微微給我們拍攝的。”

“她為什麼要拍這張照片?”陸雨晴好奇問。

“真不知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她的三觀很有問題,非但沒有對傷害過她的血月記恨,反而對血月產生了敬仰和崇拜。”我把在醫院見到血月的前前後後告之蘇錦和陸雨晴。“這張照片就是臨走前她拍的,她的意思是希望照片上的人成為契約的見證者。”

“她真在那份契約上留下指印了?”陸雨晴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