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白好整以暇的坐在榻上,紋絲不動,笑的十分欠揍,“不鬆!”
“鬆開!”沒想到這貨力氣這麼大,她像拔河一樣想把手抽出來,但還是無濟於事。
他手腕微動輕而易舉的把她拉到懷裏,緊緊抱住,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悶悶的道:“我不是嫌棄你。不許走!”
咦?深情款款、可憐巴巴的這是演的哪一出?難道有人監視?演給他們看的?
她四處張望了一圈兒,並未發現有人盯著。想必是暗衛什麼的吧?
“公子!”琥珀急急的闖進來,見到二人抱在一起,小臉爆紅,慌忙轉身往外跑。
許墨白抬起頭問道:“何事?”但還是緊緊的把她箍在懷裏。
琥珀在門口站住,低著頭說道:“二夫人派陳嬤嬤來了。”
陳嬤嬤?顧小九腦海裏立刻浮現出還珠格格裏容嬤嬤的樣子。
許墨白鬆開她,安撫的看了她一眼說道:“無事,你去沐浴吧,我自會處理。”
“哦!”她一溜煙兒的朝浴室跑去,真的不想關小黑屋,更不想被針紮呀!
出來的時候見他依然歪在榻上看賬本,優雅閑適,恬靜認真。陽光打在他的臉上,為他那如玉的俊顏打上一層亮光,皮膚就像透明的一樣。蝶翅般的睫毛低垂著,在下眼瞼上投下弧度優美的陰影。
好一副歲月靜好的美人拎窗讀書圖!
他嘴唇微勾,淡淡說道:“傻站在那裏作甚?”眼睛並未離開賬本,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顧小九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站在那裏看癡了!不是自己太花癡,是這貨長得太誘人!
頓時臉色爆紅,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你、不是、那個嬤嬤走了?”
他修長的手指優雅的翻過一頁,說道:“一個奴才,本公子還請她在此吃飯不成?”
“姑娘,奴婢為你梳妝吧。”珍珠進來,緩解了她的尷尬。
她忙不迭的應道:“哦,好!”昨天沐浴後頭發沒幹就睡了,頭發都一直沒形象的披散著。
珍珠利落的給她梳了個偏向一邊的發髻,另一邊垂下長發搭在胸前,很是嫵媚。在發髻上插上羊脂玉鑲紅寶石的發簪,又點綴了兩支珠花,眉心以一個花型的花鈿為飾,最後為她薄薄地施粉並掃了一層胭脂,才算大功告成。
她對著銅鏡一照,疤痕被脂粉掩蓋著,淡了不少。再看看身上穿的緋色繡著海棠春困圖案的抹胸,月白色的百褶裙,外罩一件霞色的輕羅紗衣。
自戀的暗暗讚道:還真像個古代美女!
許墨白見了都眯起眼睛打量她,須臾眼犯桃花讚許道:“如此很好,她們就不會質疑本公子的品味了。”
這是誇人麼?顧小九氣結,恨不得一巴掌打到他那張狐狸臉上。
氣呼呼的坐到他對麵,到了一杯水喝了,輕咳了一下說道:“謝謝哈!”
他抬眼疑惑的問道:“小九為何言謝?”
顧小九指指身上的衣服和頭發上的首飾。雖然他把她的衣服和首飾銀子都扔了,但身上這些明顯好很多,她逃走的時候可是要帶走的,所以有必要說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