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難過美人關,陳文斌不是英雄,是個雛兒。他無法做到心硬如鐵,坦然麵對嬌豔女孩的求助眼光,隻好在小紅家裏再住一晚。
陳文斌心事繁多,躺在床上難以入眠,想著這幾天的遭際。
“喂,你睡了嗎?”
小紅輕聲喊著,陳文斌沒有應聲。
等了片刻,一個人影跑過房間,溜到陳文斌床上。陳文斌聞到一股芳香,嚇得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啊,你怎麼來了?”
“我害怕!”
那股芳香停留在陳文斌旁邊,黑暗裏看不清楚,但若即若離的青春氣息,像熊熊燃燒的火苗一樣,烘烤著陳文斌的欲望。
“別過來,你就在那邊。”
陳文斌側過身,幾乎躺在了床沿上。被窩裏一陣窸窸窣窣,溫熱的軀體鑽了進來。
床不大,陳文斌極力避讓,依然阻止不了溫暖膩人的香味在身邊繚繞。
“你睡不過來一點,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小紅在被窩裏輕笑。
“這樣就好,這姿勢很舒服。”
“隨便你了。”
小紅在被窩裏動彈了幾下,擺出最舒服的姿勢。她的腳無意中碰到了陳文斌的腳,很快縮回去了。
陳文斌有些心猿意馬,心想:如果她待會突然轉身,抱住自己怎麼辦。上還是不上,這是個問題。不知道她姨媽走了沒有?
轉念又想: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要去做那種事呢,我是絕對不會和小姐上床的。
陳文斌翻了一個身,差點掉下床去。他有些好奇,想象著她工作時的樣子,是不是也是現在這種姿勢。
“她經曆過那麼多男人,為何膽子這麼小,真是好笑。難道老鼠比人還可怕嗎?”
陳文斌胡思亂想著,身體忽冷忽熱,在迷糊糾結中,漸漸進入夢鄉。
光陰易逝,陳文斌正做著美夢,被子忽然被扯掉。清早的冷氣襲來,讓他驟然清醒。
“我早說過,不準在我床上亂搞,給我滾,趕快滾。” 一個男孩的聲音。
陳文斌睜開眼,床前站在一個怒氣衝衝的少年。紅色的頭發,滿是破洞的牛仔衣,這不是城鎮非主流小飛哥嗎?
“你怎麼在這裏?”陳文斌有些迷糊,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在人家床上呢。
陳文斌臉上有些發熱,雖然沒做什麼,但被人抓住現行,還是很不自在。他想坐起來,發現左手被壓在小紅頭下,兩人剛才竟然是相抱而眠。
“喂,快起來,起來。”陳文斌尷尬不已,抽出左手,將小紅推醒。
小紅睜開睡眼,不慌不忙地坐起來,望著小飛:“周末了嗎?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小飛沒有回答,不耐煩地走出去,在桌上翻來找去。
“煙也沒有了。你能不能別把人帶回家,我看著惡心。給我點錢,沒錢上網了。”
陳文斌三兩下穿好衣服,走到外間:“我們什麼事都沒做,你放心。”
“這是我家,現在馬上給我滾。”小飛一指門外。他抬眼看了看陳文斌,認出他來,“原來是你。你他媽欺負我不夠,又來欺負我姐。”
陳文斌摸不著頭腦,當初是你帶著人來打我,隻不過沒打贏而已,怎麼變成我欺負你了。
小飛跑到廚房,拿著一把菜刀就來砍陳文斌。
“這孩子,真是太缺管教了,動不動拿刀砍人。再過幾年,真要把牢底坐穿。”
陳文斌有心替小紅教育一下,一腳踹掉小飛手裏的菜刀,右手揪住他衣服,將他扯到麵前,劈頭蓋臉幾耳光。
“你還要砍我,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