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父親與他的協議中,為了保證父親計劃的不失敗,他也達成最後的一道保險。
一個不死的存在,怎麼說,就算這個兒子再無能,多耗費一點時間,也能把那個神的一部分取來了吧。
這正是這一步想都不敢設想的布置,才讓張真越發覺得,父親奴役神祗真的是存在的,而不是之前抱有著疑惑。
給了文雯隊伍頻道回應之後,張真並沒有繼續逗留,而是穿過大殿往裏繼續走去。
石青感受到張真回歸的氣息,腦海在一瞬間震顫之後,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可又看見五目鬼王對文雯態度的轉變,心中自然也猜到什麼了。
石青咬牙仍舊不甘的望了幾眼那一盞古燈,盤算著那倒方尖塔的封印一時半會解決不掉,而張真手上的禦門令也成了奢望。
石青惡狠狠的衝張真的往裏去的身影叫喊:“不要以為你贏了,下次見麵的時候,我會讓你乖乖把那些東西交換給我,這一次……我就先走了,至於你想知道的那些信息,以後見麵我再慢慢說給你聽。”說到這裏石青的心情一下得意起來,他清楚記得張真那時候的瘋狂神情,這令他快慰不已。
同時想到張真將對自己無可奈何,更加無比得意,雖然現在處境有點危險,可畢竟自己掌握著天門回歸這個主動的不敗選擇。
說著石青捏碎了某個東西,一道白光閃過,他眼界中天門回歸禁止已經消失。
“再見……就在不久之後。”石青得意的陰毒說著。
生死界限中繼續前行的張真並未轉身,而是微微扭轉過頭,嗤笑的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行。
而背後石青突然一聲驚呼,他震驚的指著張真的方向,瘋狂咆哮的說道:“你幹了什麼?怎麼可能,我回不去了……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明明解開封禁,天門卻仍舊回不去了?”
張真張嘴說話,雖然石青聽不見他在生死界限的話,但也算對自己的回答。
“並不是我做的,但跟你做的也差不多,而且還更過……畢竟要瞞過天門啊!”
博士為何不能出手幫自己,在張真被博士帶到那個地方之後就理解了。
因為自己的到來,博士必須為父親的計劃進行下一步準備。
奴役神祗,並不是簡單的事情,哪怕隻是神祗其中一部分,天門也不會允許這樣的存在,而博士要做的就是瞞天過海。
博士的分身很多,足足有三千個之多,每一個實力雖然不及石青段千,但相差卻也不遠,但哪怕三千之數仍舊沒有一個能閑著過來幫自己。
因為他每一個分身都在燃燒靈魂進行一場獻祭,一場以靈魂構築的獻祭法陣將這個世界隔絕在天門之外。
石青或許覺得自己限製大家回歸很高明了,但絕對想不到,這場獻祭直接將天門所有的聯係短暫的隔絕了。
這也是為什麼,張真後來對博士表現尊敬,畢竟博士竟然甘願以自己靈魂的獻祭促成父親的計劃。
沒有理會背後石青越發瘋狂的犬吠,張真繼續向前,穿過大殿,看見一個氣息宏大的巨大池子,一個完全由神之血灌滿的血池。
這個池子在現世和冥界都看不見,唯有生死界限才能感受得到,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定要保持這樣特殊的存在。
在血池的上麵,一個從天空落下的巨大倒方尖塔尖頂沒入血池,這方尖塔也是大地上的那座方尖塔,它是雙頭的,一頭在現世封印結合大地的神,一頭栽生死界限封禁神的靈魂,因為神是不可能入冥界的,如果要沉睡封印其,隻能選擇生死界限。
五座方尖塔每一座都是這樣的,貫穿兩個位麵。
而張真麵前這座最為特殊,因為它還鎮壓著底下的神之血池,在血池中央有一個嬰兒,他迷茫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張真。
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見到別的來客。
對於張真,他感覺陌生,但似乎的親近,但似乎又抗拒,他的身體在排斥這個越來越近的男人,他的靈魂卻在渴望與張真融合。
血嬰,這就是父親給張真準備的東西,以他一部分靈魂與神的心髒結合,以特殊方式熔煉出的身外化身。
張真踏入血池,他越走越近,血嬰從一開始的親近和抗拒糾纏,到後麵開始下意識的後退保持距離,但張真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幾步向前抓住了他從血池中撈了起來,掏出獠牙鬼麵玉佩按在血嬰胸口。
獠牙鬼麵玉佩一口咬在血嬰身上,血嬰眼中的神采變換,逐漸對眼前的張真親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