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我們就接到了立即開拔、前往鬼風山脈的命令。
好在六扇門雖然也屬於國家暴力機關的一部分,但是到底不像正規軍那樣令行禁止。
而且我們得到了黑麵神的關照,知道這個總教官最喜歡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晚餐的時候都隻是小酌而已,並沒有喝多少酒,現在洗了個臉直接就能出發。
相比之下,那些在江湖上混跡慣了的老油條就慘了。
這幫家夥早就習慣了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豪爽日子,每餐都是無酒不歡。酩酊大醉之下還要行軍,難度可想而知。
反正我們出門的時候,還看到不少人趴在路邊哇哇狂吐,身後還有拿著皮鞭監督的教官,空氣中到處充斥著一股出奇刺鼻的酸臭味。
這股味道讓每個人的心情都蒙上一層陰霾,隻有大俠哥的興致還非常高昂,眉飛色舞的說道:
“我跟你們說,我有預感,這一次我們行走江湖,肯定會出奇的順利。”
安胖子的臉色當場就黑了:“騷年,別亂立flag,會出事的。”
“flag?”大俠哥一臉茫然地回過頭來,“那是什麼?”
很明顯,他雖然也算得上自幼飽讀詩書,但是大部分都還是局限於地攤讀物,對於外語這種高端技能還是掌握得不怎麼好。
安胖子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隻得說這是西域波斯人的話,意思大概就跟旗幟差不多。
沒想到大俠哥一聽更加更加高興了,說我們這支小隊這還是第一次出長安執行任務,怎麼著也應該搞一麵有自己特色的旗幟扛在肩上,才顯得出未來神捕和大俠的風度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剛下山的樣子,脫口而出問道:“你不會是第一次出長安吧?”
大俠哥一愣,臉上竟然罕見地露出一絲赧然的神色:“你怎麼知道的?”
“果然。”
我們齊齊一扶額,也隻有這種毫無江湖經驗的菜鳥,才會在連長安城門都沒出的時候,就興奮成這個樣子了。
安胖子哈哈大笑,說就你這熊樣,自家的一畝三分地都逛了二十來年,到底是怎麼想著要到江湖上行俠仗義的?
大俠哥直接漲紅了臉,說莫要看我這樣,我也是做過俠義之事的。
我們立刻笑得更開心了。
現在的大唐正是繁榮穩定的時候,和諧社會初步走上正軌。
別的地方我們不敢說,但是就長安這塊,治安好得連老鼠都不敢亮門牙,不然我進城的時候也不會捅出那麼大一個漏子。
說真的,我們很好奇大俠哥到底是在哪裏找到行俠仗義的機會?
隻是等我們再想細問,他又扭扭捏捏不肯細說了。
我們再三問不出,覺得沒意思也就不再追問。
不想我們這邊一消停,大俠哥自己倒是來了談興,自言道他當初神功大成的時候看到街上有怪獸吐火,追殺大批百姓,便想要上去為民除害。
沒想到那怪物或許是什麼上古凶獸,實在是太厲害了,還沒靠近就被那怪獸一腳把他的背脊骨踢斷,人也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