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成熟男人對少女們充滿了殺傷力,這話看來是不假的。我盯著胡玉飛的相貌,嘴巴都快要流口水了。
北澤簡直看不下去我丟人的樣子,衝上來拖住我的手就把我往回拉:“方蘇亞!你真是丟死人!”
我回過神來,憤憤不滿地看著他:“幹什麼幹什麼?他是我爸的老朋友嘛,我打個招呼怎麼了?”
北澤不屑地冷笑:“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類的女人膚淺的要命,一看到長得好看的人就移不開腿。”
“喂喂,說話幹嘛那麼難聽?”我委屈地瞪著北澤: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隻不過是多看了幾眼帥哥而已,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過哦?
我但是北澤卻好像真的生氣了,恢複成黑貓的形態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我喊他他都不理我。
我做錯什麼了這是?
第一次讓北澤這麼毫不留情地拋下,我當下連欣賞帥哥的心都沒有了,隻覺得心口空落落的鬱悶得慌。
胡玉飛盯著北澤離去的方向,問道:“那是你的妖靈?”
“什麼妖靈?”我的心思全部放在北澤的身上,答話都心不在焉的,“他說是我的守護神。”
“嗬,守護神?”胡玉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語帶輕蔑地譏笑了一句。
我皺著眉頭不爽地看著他:“大叔,我承認你的確很帥,但是你的性格真的很差。”
胡玉飛哭笑不得:“你喊我什麼?大叔?小丫頭,你真是……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父親是什麼關係?”
“我剛才說了,我沒有了過去的記憶。”我翻了個白眼,始終沒辦法對胡玉飛產生太多的敬畏,“如果你真的是我爸的好朋友好戰友,為什麼我出事的時候你不在?”
胡玉飛的臉色僵硬了一下,明顯有些尷尬:“……是我不好。”
“算了,死都死了,興師問罪有什麼用。”我聳聳肩,看到胡玉飛滿臉歉意的樣子,心裏也算出過了一口氣。
我知道他是刀鋒隊的人。根據我僅有的記憶,我對胡玉飛的印象其實還不錯。
至少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是上次和釋迦葉談條件的那個黑衣男,而是一身正氣頗讓人敬佩。
我問道:“言歸正傳,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胡玉飛也是爽快人,開門見山地問道:“亞亞,你要不要拜我為師?”
“不要。”我當機立斷地拒絕,深深覺得胡玉飛真是心機深重。
什麼拜師啊。
如果我自己找上刀鋒隊,憑我的實力怎麼著也能夠混個不錯的職位那一份可觀的工資吧?可是如果變成了胡玉飛這個刀鋒隊高層的徒弟,那我豈不是變成了免費勞動力?
他是不是以為我傻啊?就算美色當前,我、我也……
我猶豫不決地看了胡玉飛一眼,心想這個人怎麼那麼遲鈍:稍微表示一下啊!看在你是一個帥哥的份兒上,隻要稍微有一點好處,我吃點虧叫你一聲師父也就算咯。
胡玉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才說:“就像你的守護神所說的,我的言靈術傳不了外人。但是你如果當我的弟子,我這就回去找刀鋒隊的一位老前輩親自出手,幫你煉製一具肉身,這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