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沐漓煙並未再“騷擾”寒雪玉,隻是一徑地讀書,實在晦澀難懂地才去打擾他。端的一副“乖寶寶”模樣。寒雪玉雖然狐疑,卻也無法開口相問,二人也算相安無事。
這日,女帝召寒丞相去禦書房相商要事,皇子們不必上學。
許久未放鬆一下了,沐漓煙決定去禦花園走走。園中花開得正盛,姹紫嫣紅,好不熱鬧!曲徑通幽,沐漓煙一路沿著小徑向花海深處走去。四周一片靜謐,隻聽得鳥語蟬鳴分外清晰。
細細的說話聲,沐漓煙頓足,暗暗窺聽。
“聽說嵐淵國七皇子奉王命來訪開雲,再過不久就要到上初了!”壓抑的聲音中滿是期待。
“真的?!嵐淵七皇子帝雲謙!”不可置信,這樣的人物居然要來開雲!
“那還能有假!”那兩個小宮女興奮地談論著。聞言,沐漓煙卻陷入了深思。
聽說嵐淵七皇子長相陰柔,眉眼邪肆,性格詭異,年不過十八,就以其手段威震朝綱,的的確確不容忽視!日後若繼承大統,必是開雲的巨大威脅!
嵐淵來訪,目的不明。沐漓煙感覺額角又開始脹痛了。
畢竟,兩國關係甚是微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兵戎相向。雖說在沐漓煙看來,開戰是遲早的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唉……暗暗歎了一口氣,沐漓煙決定去禦書房覲見女帝,她想了解一下更深入的情況。
“母皇,兒臣給母皇請安,母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沐漓煙一進來便畢恭畢敬道。
“起來吧,心兒,何故來此?”女帝看似在問,可話中卻無疑慮,想來也是猜到了吧!
沐漓煙這才抬起頭來,驚覺寒相以及寒雪玉也在,便猶豫著問還是不問。略一沉吟,還是開口問道:“嵐淵皇子來訪,兒臣思來想去不知他目的何在,心中著實難安,是以向母皇一問。”幸而開雲女子承大統,否則她這一問,稍有不慎便是死罪。
女帝反而淡淡一笑,反問道:“皇兒以為孤當如何應對?”一句話中,以“孤”自稱,以“皇兒”稱她,這是警示還是表示慎重?沐漓煙猜測不出,隻有將心中所想盡數言出:
“兒臣以為,嵐淵來訪,訪為假,探才是真。極可能是借機打探我國國力,比權量力、度長契大,再據此計較攻守。”說了一半,沐漓煙悄悄打量了一下女帝的神色。如常,應當是認同了。
“因此,兒臣以為,我國隻盡地主之誼,設宴款待即可。至於行政軍事,一概不論。方可迷惑對方視線,使之不敢貿貿然動作。隻是還有一事……兒臣不知當講不當講……”沐漓煙微微頷首,不確定道。
“講。”
“嵐淵皇子來訪,路經之處,是否設置暗哨?以免他有小動作。隻是傳言嵐淵七皇子乃武學奇才,武藝超群,貿然監視反易被發現,處理不好便是兩國惡交……實在為難……”監視與不監視都有弊端,難以中衡。沐漓煙的確很頭疼這個問題。
女帝淡笑,微微點頭,眼中的讚賞很是明顯。“雪玉,你來說。”冷不丁的,女帝將問題拋給了靜默在一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