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到底是誰有問題?(1 / 2)

屋子裏很安靜,隻有薛小年的聲音一直斷斷續續的響起。

我坐在炕上聽的很認真,畢竟我這次不是來玩來了,不像是某些大爺,趁著人家講故事的時候,已經進被窩閉上了眼睛,看那德行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薛小年講來講去的,我倒是沒啥,她卻是把她自己給嚇的夠嗆,整個人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我從來就不怕這些東西是其一,其二是,薛小年講的事情,我是見過的,就那天晚上我坐在我家院子門口的時候,親眼目睹了薛木匠一個人擱院子裏神叨叨的,所以眼下等薛小年再講一遍的時候,我連點反應都沒有。

“所以,你覺得是爸是中邪了是嗎?”

薛小年點了點頭:“我爸從我媽被埋了的那天晚上開始,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咋的了,可正常人哪有這樣的?”

我點了點頭,也鑽進了被窩裏,確實,正常人沒有那樣的,不過這到底是咋回事兒還不好說,現在也就晚上八九點鍾,我得先睡覺,養足精神之後,等十二點看看薛小年他爸還作不作了。

薛小年見我也躺下了,這才戀戀不舍的從薑莊的身邊蹭了過來,挨著我躺下,關上了燈。

屋子裏黑了下去,安靜的隻剩下了呼吸聲。

接連的幾天我都沒有睡好,眼下我一沾上枕頭,眼皮子就發沉,薛小年好像挺精神的,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咋了,不停的擱我耳邊問著薑莊這,問著薑莊那的。

我是鬧心又無語,我又不是薑莊肚子裏的蛔蟲,我上哪知道那麼多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薛小年給墨跡的睡著了,等再次睜開眼睛的,也不知道到底幾點了,反正哪哪都是安靜的,屋子裏還是一片的漆黑。

尿急的我,小心翼翼的從炕上摸索到了地上,打開門走了出去,一路摸索著朝著大門的方向走了去。

大屋也是一片漆黑,估摸著薛木匠也睡下了。

我沒有朝門外摸索,而是憑著記憶,朝著屋子裏的西頭走了去,我記得,李秋菊一直羨慕城裏人的生活,所以就連她家的廁所也是擱屋子裏的,想當初那廁所剛弄好的時候,李秋菊那家夥在村子裏顯擺的,都快要上天了。

這事兒,村子裏的其他人倒是沒說啥,隻有那周寡婦不屑的道,說人家城裏人擱屋子裏上廁所,那是有自來水,直接能把髒東西給衝下去,然後還問李秋菊,我說她李嬸子啊,你家連個自來水都沒有,那拉出來的東西難道就打算一直擱屋子裏放著?

李秋菊當時雖然被周寡婦噎的滿臉通紅,不過事後也沒見她上院子裏上過廁所。

好不容易,我摸索到了門口,我推開拉門走了進去。

這廁所還真不大,我以大字型伸展開四肢就能碰觸到四麵的牆壁,中間的地上放著一個水桶,估摸著這就是上廁所的東西了。

我看著那水桶糾結了半天才脫下褲子,廁所裏沒有燈,我怕尿到桶外麵,想了想,覺得這大半夜的也沒人能起來,就沒拉廁所門,一邊尿一邊想不明白,這每次拉完尿完還要往外麵拎,多費事啊!

汗毛忽然豎了起來,虛汗順著我的額頭流淌過了我的麵頰,還沒尿完的我並沒有看見啥,可我的身體反應卻好像是我看見了特別恐怖的事情。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隻聽“砰!”的一聲巨響,屋子外的大門竟然被打撞開了,一股強力的風卷了進來,眼看著門上掛著的塑料門簾被風刮了起來,我下意識的一把拉上了廁所的拉門。

這個時候能是誰回來?薛木匠和薛小年都擱家呢啊!難道這個家除了薛木匠和薛小年之外,還有別人也有鑰匙?

無數想法瞬間湧進我的大腦,死死握著拉門的指尖僵硬又冰涼。

害怕到沒怎麼害怕,主要,主要是我這褲子還沒提上呢啊!

等了半天,沒聽見外麵有任何的聲音,我慢慢鬆開了把著拉門的手,開始迅速提著自己的褲子。

透過那磨砂的拉門,我就琢磨,難道是這家裏進賊了?

忽然,一陣腳步聲就響起在了廁所門外的走廊裏,我聽得很清楚,那腳步聲很輕卻很黏,就好像有人光著腳穿著那種軟塑料的拖鞋,在走廊裏輕輕的走著,發出“咂咂……”的聲響。

這褲子剛提上一半的我,趕緊起身將屁股拱在牆上,再次伸出雙手死死的推著拉門,鬧心的要死,想當初那李秋菊幹啥就那麼省錢啊?咋就不能在廁所上安把鎖呢啊?

廁所外一片漆黑,那說不清楚是人還是什麼的腳步聲,還在走廊裏徘徊著。